罗马队2:0领先后,萧燃感觉对方那个戴著队长袖標的8號球员,就像用胶水粘在自己身上了。
如影隨形。
自己一伸手要球,他就立刻贴身,手肘暗戳戳的顶著他的腰眼。
自己无球跑动想拉开空当,这傢伙也死死跟著,寸步不离。
但萧然每次都可以轻盈的摆脱,让对方屡屡扑空。
甚至有一次侧面的铲球,都被萧燃挑起足球,灵活的避开。
“可以啊!红包挺大啊!”萧燃心里乐开了花。
趁著一次死球机会,萧燃主动凑过去,捂著嘴小声说:
“大哥,你为什么总跟著我?是刚才你们教练临时布置的任务吗?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8號瞪了他一眼,没吭声。
萧燃不气馁,继续说:
“大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能在球场上相遇,也是缘分!”
对方还是不说话。
萧燃乾脆歪过头,瞄了一眼他背后的名字。
“莱昂纳多?好名字!”
萧燃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
“米兰以前有个莱昂纳多,好莱坞有个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歷史上还有个巨牛的莱昂纳多·达文西!大哥你跟名人同名啊!你也挺牛的,莱昂,你看你给我盯的,我都快十分钟没刷到助攻了!”
萧燃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打开了新赛道。
用嘴炮扰乱对手心態,顺便刷点能量。
但这招有点损形象,跟他想走的酷帅路线不符,得慎用才行。
效果立竿见影。
华夏,林凯的聊球直播间里,眼尖的网友已经发现了异常:
“萧燃在干嘛?怎么跟对方8號聊上了?”
“是不是吵起来了?”
“不可能,萧燃明明在笑!”
“我怎么感觉萧燃在给对面8號讲解跑位?我眼花了?”
“你肯定是疯了!”
“没看到吗?他们其实是在说相声!萧燃是逗哏,那傢伙就是个捧哏!”
“哎呀我去!还真特么像!”
替补席上的卢卡看到萧燃的状態,笑著对身边的队友说:
“你看,萧是个多nice的人!这点就和我很像!在哪里都可以交到朋友。”
球场上,萧燃还在语言输出。
他捂著嘴,对莱昂纳多说道:
“莱昂,你是队长吧?你们看台有些球迷,太不友好了!你看他们把我兄弟气的。你不知道,塔米发起火来,连我们的穆里尼奥先生都害怕!”
“你能不能闭嘴?!”
莱昂纳多终於忍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句话。
“情绪价值真到位!”
萧燃心里美滋滋,决定再接再厉,榨乾这位队长的剩余价值。
“莱昂大哥,说真的,你应该去盯我们队长,他才是我们真核,队长防队长,多有故事性!我就是一个打杂的。”
“闭嘴吧!等我们扳回来,我让你说个够!”
“嗯,有道理。不过莱昂大哥,你回头看看你们左路那空当。” 萧燃点头,然后突然指了指球场上的局势。
“还有你们的锋线,哎?跑早了!越位!你快去跟他说,別急啊!”
“莱昂大哥,现在是我们的后场任意球,这个位置,我们队长有过直接助攻的先例的,你要小”
萧燃话说到一半,突然毫无徵兆的一个急停变向,甩开莱昂纳多的防守,迎著足球而去。
因为他的【满级视野】已经看到佩莱格里尼送出了一记贴地直传,球速极快。
而自己身后,亚伯拉罕那巨大的身影已经启动!
莱昂纳多被闪了一下,暗骂一声,迅速跟上。
佩莱格里尼的传球力量確实很大,直奔萧燃而来。
莱昂纳多眼看追不上,正准备伸手去卡萧燃接球的位置,或者乾脆来个战术犯规,先组织罗马队的这一波进攻。
他早就想对这个嘴碎的小子犯规了。
只见萧燃迎球跑去,却在触球前最后一剎那,巧妙地將双腿一分!
足球毫无阻碍的从他襠下漏过,速度不减,路线不变,却变成了一记穿透整条防线的远距离直塞!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漏给骗了。
提前启动的亚伯拉罕,恰好拍马赶到。
他不用做任何调整,在大禁区线附近,迎著来球,拔脚怒射!
足球第三次洞穿斯佩齐亚的球门!
3:0!
又是亚伯拉罕!
萧燃这才慢悠悠的摊了摊手,表情很无辜:
“你看,我说了我不是核心吧?我连球都停不好。”
莱昂纳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著庆祝的罗马球员和记分牌上刺眼的3:0,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他低下头,狠狠踢了一脚草皮。
看台上,主队球迷的骂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和大量提前退场的背影。
亚伯拉罕这次庆祝平静了很多。
他笑著和跑过来的队友击掌拥抱。
演播室里,张俊的声音充满讚嘆:
“看到萧燃这个漏球了吗?举重若轻,充满了智慧!”
“他完全洞悉了全局!”
“还有亚伯拉罕的跑位,启动时机恰到好处,这就是顶级射手和顶级组织者之间的默契!”
“罗马这场踢得太聪明了!”
萧燃看著系统里又涨了一小截的能量值,还有莱昂纳多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想著:
“嘴炮虽好,但不能贪杯啊!对不起了,莱昂大哥!”
林凯的聊球直播间里,弹幕彻底乐疯了:
“哈哈!我说什么来著?相声足球,名不虚传。逗哏再一次耍了捧哏!”
“《论如何优雅的激怒对方並优雅的不触球完成助攻》”
“莱昂纳多:我只是想踢个球,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萧燃:对不起,我是故意的。”
“对方队长今晚做梦都是萧燃捂嘴说话的样子!”
“这比赛效果拉满了!球踢得好,节目效果更好!”
上半场,罗马队3:0领先。
不知道斯佩齐亚的主教练该如何应对。
但南看台上,为数不多的死忠球迷,却有了应对的方向。
他们把侮辱的对象,瞄准了场上唯一的黑头髮、黄皮肤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