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ez晓说网 哽薪嶵全
卢烈站在庭院内手持一把灵剑,身穿一身素色剑袍正在以剑气切割丹药。
随后
丹药落于他手,呈六十四面,各切面等距协调而均匀,这代表着剑丹炼成。
“很好,你已经学会了剑丹的炼制法,没想到你真能一个月内学成,我还以为你要学至少三个月呢。”
李黎在一旁看着也是欣慰的点头,卢烈的天资很高,过目不忘且能举一反三,是真正靠悟性抹平天赋差距的人才,况且其本身天赋也不低。
这样的人无论在哪个宗门都是值得被重点培养的。
只可惜年少时有了不好的经历,落了一身脏病和心理疾病,修行之后也只是治好了身病而已,可残缺之处却也永久失了。
“还是先生教得好。”
卢烈对着李黎行了个剑礼,也就是双手握剑,使剑尖朝下并拱手。
“其他类型的剑丹你可触类旁通,炼制要点我都写好了,你可慢慢尝试,接下来你主要炼制淬剑丹,那是我和荒宝楼的生意,当然也不让你白忙活,你出力的话报酬就是你的。”
李黎已经把火煌石和燃鱼骨收集得差不多了,之后需要的话可以直接买火料分离,因此已经没有了继续炼制下去的理由,让给卢烈炼制正好。
当然了。
交给卢烈的淬剑丹配方李黎做了一些轻微修改,炼制所需的火煌石和燃鱼骨更多,与他之前的消耗对得上,这样才不会引起荒宝楼的怀疑。
“先生你是有其他事要做吗?”
“是的。”
“那我炼制的剑丹与荒宝楼交易后,报酬我会留出一部分给先生,这是先生你应得的。”
“可以,那我就接下了。”
李黎自然不会拒绝这等好事,白送的灵石凭什么不要。
只是
卢烈见李黎转身欲走,表情微微有些异样的变化。
“先生,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僭越,但如果可以的话,能允许我抱您一下吗”
“请容我拒绝,或许你觉得我对你很好,让你心中难免生起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但你应该将其斩掉,为了修习剑丹之道你已是半个剑修。”
“切记心中无情拔剑无敌,你可依靠剑道重塑自己。”
李黎是真没想到,第一个喜欢自己的道苍人居然是个男的,还是个太监,就挺无语的。
卢烈这性取向被魔道迫害太深了属于是,也是个可怜人。
要是不进行任何治疗,将来强大之后可能反过来袭击其他男修,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抓魔道修士反其道而行之。
当然那就不是李黎需要管的事情了,李黎与老太监的交易已成。
“抱歉吓到先生了,我也是一时有些难以自控,想到日后可能见不到先生了。”
“不至于,我一直是称你为道友的,视我为师大可不必,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
“谢先生教诲。”
“嗯望道友珍重,告辞!”
李黎马上溜了,虽然他一直在给卢烈做心理辅导,但卢烈时不时展露出的那一丝媚态真的让李黎遭不住,那群该死的魔道从小就让卢烈练媚功,导致卢烈的一言一行会不自觉的魅惑他人。
从荒宝楼提供的灵院离开后。
李黎直接去了远香楼提交任务物品,随后点上了一桌美餐通知了老太监。
远香楼包房内。
老太监到达后听李黎告知卢烈丹道已成,也不进行任何确认,以元婴修为直接对着李黎这个炼气小修行了一个大礼。
屈膝躬身而拱手。
“小友大恩我辈铭记,玉干宗今后随时都是小友的盟友,若有任何难处皆可告知我等。”
不是剑宗的盟友,而是李黎个人的盟友。
“对了小友,这是先前承诺的厚礼,还请不要嫌弃。”
老太监神色严肃的将一个外观十分精美的锦盒交给了李黎,李黎接过后打开一观,发现那竟是一枚玉质礼器。
一道玺。
“这是?”
“是皆国古玺。”
老太监回答道。
“皆国?”
李黎眉头一皱,这玺看着也没什么灵性,似乎是凡器,那就是世俗皇朝的传国玉玺了。
这东西对世俗皇朝很重要,但对修士而言什么用都没有。
“您不知道?也对,不知道才正常,皆国是一千年前意图反抗宗门,后被全国血洗的世俗皇朝,我曾是皆国最后一位天子的贴身太监,皆国的开国皇帝来源神秘,未能留下后代因此启禅让制。”
“而皆国开国皇帝就是天灵根。”
“皆国的皆,乃是天下皆一的皆,皆国古玺内藏有一门适用天灵根的秘法,这千年间出现的天灵根多为自私自利之辈,生而不凡无一人是从凡人之中诞生,我本以为太祖秘法将永远失传,没想到而今倒是有了传承者。”
老太监谈及此处,神色也是浮现出一抹追忆,皆国的雄心壮志虽然永远无法实现了,但那份想要为凡人做点什么的心却可以传承下去。
李黎很明显是站在凡人这一边的,老太监看得出来,因为李黎对卢烈的态度。
更因为李黎的“感同身受”。
老太监察觉到了李黎身为凡人时应该也遭遇过修士带来的无妄之灾。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传”
李黎拿起玉玺观摩了一下,但看到玉玺的某个特征之后一下子没拿稳,吓得话都没说完。
啪嗒一声。
玉玺落在桌子上,露出玺下的文字以及被黄金修复的一角。
文字是秦篆。
写有八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小友?”
“抱歉,太滑了没拿稳,前辈您将此器保养得真好。”
“应该的,老夫虽是太监,而今也成了道,但也曾是忠君爱国之人,皆国甚至不兴太监之道,觉得有违天和,国君也不会大开后宫,我本是敌国之人,被皆国攻破之后,皆国给了我一条生路。”
“当时我就在想,要是全天下的世俗皇朝都是皆国之制该多好。”
“嗯皆国的确不错。”
李黎皮笑肉不笑的将玉玺重新装回了盒子里。
出事了。
出大事!!
门并非第一次开启,至少这次不是第一次!
所幸上一次并非道苍的人过来,而是地球的人过去。
这是哪个理想主义者跑到道苍来作死来了?幸好没出问题,否则以当年的人类武力,筑基期都能横行地球。
这种险些灭亡的感觉非常恐怖,历史上居然有这么惊险的时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