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钟,林子义从床上爬起,本想悄悄地一个人起床做饭,却不知怎么回事把张爱文吵醒了。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你别起来了,我热上点昨天剩的糯米糍粑,随便带点儿饭菜就行。”
“没事儿,反正我也睡不着了,我去给你热饭。”不顾林子义的反对,张爱文穿上衣服下了地。
吃完饭,带着满满地一盒饭饭菜,林子义朝着码头走去。到了码头的时候刚好两点半,耗子和疯子已经在码头上等著了。
“挺准时哈,我还以为你俩起不来了呢?”
“我可是让我娘叫的我。早知道昨天不喝那么多酒了。”疯子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走吧,上船。你们上了船就找个地方补补觉,等要放网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随后三人上了船,耗子和疯子昨天喝了不少酒,晚上就睡了三个多小时,早就困得睁不开眼,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就躺下睡了。
林子义开着船到了黄记收购站旁边的停泊位上,接上了已经在等候的黄守渔和阿兵,又去加了油和冰,黄守渔打开柴油机,渔船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这一切躺在甲板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耗子和疯子压根不知道。
朝着东海的方向开了三个小时,到了可以放网的位置,林子义才把两人叫醒。眯了一会儿的阿兵也自己醒来。黄守渔把柴油机调到怠速,去驾驶室把著舵。林子义则是和阿兵带着耗子和疯子一起下了网。
然后又是无聊的等待时间。看着耗子和疯子跃跃欲试的样子,林子义手把手地教著两人开船。兴许是两人比较有天赋,试了一会儿两人便都可以独立把舵了。林子义还把一旁看的眼热的阿兵也叫了过来,让他也试了一会儿。本来还洋洋自得的耗子和疯子都傻眼了,只见阿兵只是试了一会儿,就开的又稳又好。
不得不说,人比人,气死人。
林子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九点了,网也拖了有三个小时了。
“起网!”林子义大声呼喊出来,把旁边的疯子吓了一跳。
依然是黄守渔把柴油机调到怠速,去驾驶舱替林子义把舵,林子义四人开始收网。
随着起网机嘎吱嘎吱的声音,拖网被缓缓地拉到船上。
“这网收获应该不错,我看起网机转的都有点儿费劲,估计比前天那网鱼获还多。兵哥,还是分两吊吧。”第一网看起来收获不错,林子义兴奋地说。
“嗯。分两吊保险点儿。”
“哇,好多带鱼啊!阿义,发财了,发财了!”两吊网囊的渔获全部倾倒在甲板上,像一座小山一样,疯子激动地喊著。
“阿义,拖网渔船一网能捕这么多鱼吗?这得有三四千斤吧?”耗子总感觉不对劲,村里的拖网渔船一天也就赚个二三十块,阿义这第一网就得有好几百了。
“应该是运气好吧。要是每网都能捕这么多渔获,那开渔船的都发了。”林子义又不能说自己有金手指,只能说自己运气好。
清理检查完网具后,重新放下拖网,林子义到驾驶舱开船,阿兵三人开始分拣渔获。
“阿义,这一网赚翻了,光带鱼就有60筐,三千斤啊。还有其他渔获一共26筐。卧草!我都不想自己买船了,跟着你出海才有意思。”耗子兴奋地冲进驾驶舱,手舞足蹈地说著。
“哈哈,跟着我出海收获可都是我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当然欢迎了。”
“额,那还是算了,我也要当大老板。”
“哈哈,反正这两天你得给我干活了。看看,这一网已经拖了两个多小时了,再等上不到一个小时,又得起网了。”
“卧草,你这才买上船,就露出万恶的资本家丑恶嘴脸了?”
“哈哈,哥哥我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现在就先拿你练练手。”
“不要脸!我去躺一会儿,一会儿继续给你这万恶的资本家干活。”
第二网的渔获只有两千多斤,还是以不值钱的龙头鱼为主,软绵绵的,被拖网拖上来的时候就有很多直接就死了。
龙头鱼,他们当地也叫“水潺”、“水淀鱼”、“丝丁”。这个名字的由来和鱼的特质直接相关:一是龙头鱼肉质软嫩如水,几乎没硬骨,抓在手里滑溜溜的;二是它游动时身形纤细,像一缕水流在水里“潺潺”穿梭,渔民便形象地给它起了这个名字。水潺是特别亲民的海味,价格便宜、产量也不小,家常做法多是水潺炖豆腐或香煎水潺,鲜味儿足还不费牙,老人小孩都爱吃。
第三网放下时,已经是中午一点了,林子义掉转船头,朝着来的方向开去。分拣完鱼获后,林子义见疯子来驾驶舱转了两趟,便知道他是手痒痒,想开船了。于是便让他来开。在观察了一阵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林子义便放心的把舵交给了疯子。交待他有事大声喊自己,便出了驾驶舱,去甲板上溜达溜达。
趁著疯子在把舵,林子义走到船的前面,朝着远处的海面看去,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远处漂浮着的一个黑点,随着海浪上下起伏著。
林子义皱着眉头,随着船前进著,黑点越来越大,直到。。。
“卧槽!踏马的,真是晦气!”林子义一瞪眼,今天爆网的喜悦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阿义。靠!是浮尸?不是吧,小爷我第一次出海,就遇到这个大礼?”耗子凑过来,也跟着眉头紧锁,遇到浮尸可不算什么好事情。
两人的叫声将正在闭眼休息的阿兵也引了过来。
“一具男尸。得找个地方把他埋了。”阿兵淡淡地说道。显然在南越战场上见惯了腥风血雨得大场面,阿兵的情绪并没有多少波动。
从老一辈流传下来的经验,男俯女仰。阳气聚面,男人面重,溺死的男尸一定是脸朝下的。阴气聚背,所以女人的背重,溺死的女尸一定是脸朝上的。
“他向我们飘过来了!”耗子感觉浑身发冷,寒毛直竖,话语中都带着一丝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