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屋子里的周猥琐男祈聿刚脱下外套,就打了一个喷嚏。
池苒眨眨眼,使了个坏心眼,“一个长得还可以的帅哥,你去敲敲门,见了人你再评判一下。”
“去就去。”苏乔歌为了两小只的安全,发挥自己社牛的交际能力,拿了一碟切好的水果就去敲门。
周祈聿到家后想打电话给保鏢。
他让人跟著池苒负责她的安全,私事並不干涉,也没有让保鏢事无巨细的报告给他,每日一报只要確保她的安全就好。
但现在,他有窥探她隱私的危险想法。
他想知道池苒是什么时候认识陆承明,又发展到哪一步。
陆承明他熟悉,有才有顏,外表风度翩翩,继承家族衣钵从医,身边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这样的男人的確很吸引女人的目光。
所以,池苒有被他吸引了吗?
可她知不知道,陆承明根本不是她想像中的那么纯良?
周祈聿抓著手机,半晌没有按下电话。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周祈聿莫名鬆了一口气,並收起手机。
大概等了几秒,还没有人开门,苏乔歌刚抬起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周祈聿以为是池念安或池乐安,脸上还带著笑容,看清来人之后,秒变冷脸,“你怎么在这里?”
苏乔歌的手在半空顿住,错愕地看著他,又觉得自己眼花了,揉了下眼睛,再抬头看,还是她哥那副冰冷冰冷的死人样。
“哥,你怎么在这里?你该不会就是念念和乐乐口中的那个叔叔吧。”
哈!千万不能被他知道,她刚才说他是猥琐男。
“不行?”
苏乔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行,追人都追到这里来了,谁不赞一声你的决心。”
周祈聿,“你问问苒苒赞不赞?”
苏乔歌插刀,“哦,我闺蜜除外。”
“”
苏乔歌转身,被周祈聿拉住,“念念和乐乐在做什么?”
“她们午睡去了。”
周祈聿鬆手,“她们醒了发信息给我,我带了礼物送给她们。”
“我的呢?”苏乔歌伸伸手。
“你这么大个人,要礼物自己去买。”
“”
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不一会,一个抱著花束的跑腿走上来,看了下他家的门牌,“请问是301房的周先生吗?”
“是的。
“您的花,请签收一下。”
周祈聿收了花签了名,苏乔歌看著他手中的玫瑰,“你买花送谁?给苒苒的?人家刚刚才拿了一束花回来,你这后来后到的,失先机了。”
周祈聿却问,“想不想要两百万的祖母绿耳坠?”
“当然。”
周祈聿把花塞到她怀里,“你想办法把她刚才带回来的那束花换了,那对耳坠就归你了。”
苏乔歌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交给我。” 她悄咪咪进门,探头探脑的看向客厅,很好,池苒不在那里。
像兔子一般溜了进去,偷偷摸摸的连花带瓶抱出来放在地上,把桔梗花和满天星拿出来往周祈聿手塞,“你去处理了。”
鬼鬼祟祟的,有兄妹一起做坏事的偷感。
周祈聿订的是香檳玫瑰,有刺,苏乔歌拿了把剪刀小心地把多余的叶子和花茎剪掉,一枝一枝的把花插在花瓶里。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302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池苒的声音,“乔歌,你还在门口在干什么?”
苏乔歌“臥槽”了一声,也顾不上花插得好不好看了,一股脑的塞进瓶子里,抱起花瓶就往屋子里走。
池苒已经看到了,看到了玫瑰花,也看到了她插好的桔梗花和满天星不翼而飞,视线一转,哦,在周祈聿手上。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著他们兄妹俩。
周祈聿在她的注视下,轻咳一声,“我饿了,想吃花,你又不给,只好买了新的,跟你交换。”
池苒,“你吃一个给我看看。”
周祈聿摘了几片花瓣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味道还不错。”
池苒:“”
苏乔歌给他点了个赞。
如同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池苒沉默了。
原来他是真的想吃花,不是说说而已。
幸好桔梗花没毒,还能入药。
那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行吧,想吃就送你了。”
这次轮到周祈聿头顶有乌鸦飞过了。
苏乔歌得到闺蜜的允许,把花瓶抱回客厅,池苒双手抱胸,审问的语气,“说吧,又得了什么好处?”
苏乔歌,“一对祖母绿耳坠。”
“分我一半。”
“行,好姐妹有福同享,耳坠一人一只。”
苏乔歌对她拋了个媚眼,“姐妹,下次再有类似这种事,记得喊我,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哥最近的钱很好骗,咱俩里应外合,薅光我哥的羊毛。”
池苒忍笑,“好。”
-
陆承明回到陆家老宅的时候,陆维青和妻子谭老太太正坐在客厅里翻看什么资料。
“爷爷,奶奶。”
谭老太太看到他,招了招手,“过来看看。”
“看什么呢?”
陆承明走过去,入目的是某个名门闺秀的资料。
“还能是什么,你都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一天到晚就跟著你姑奶奶看医书,也应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谭老太太將一沓资料推到他面前,“这些女孩,你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有看中的话,去见一见,总不能这么拖下去。”
陆承明没有看那些资料,老神在在说:“奶奶,您孙子过完年也才三十,没必要这么著急,如果你们实在想抱孙子的话,不如让我爸妈努努力,我不介意有个比我小三十岁的弟弟或妹妹。”
谭老太太一听这话不知是气好还是笑好,“你爸妈都五十多岁的人,还让他们生啊?”
陆承明,“这有什么,现在医术发达呢,人家七八十岁的老头都能生,之前新闻不是报导了,有个66岁的太太生了个女儿,他们才五十多,还是拼搏的年纪,怎么不行了?”
谭老太太,“”
总觉得,大孙子在含沙射影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