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咬开。
“葡萄很甜。”他说。
池苒,“我知道啊,但是又没有说给你吃。”
“那你吃。”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摘了一颗放进她的嘴里。
“唔——”
池苒不期然就被塞了一颗,只能含在嘴里慢慢嚼著。
周祈聿看著她红润的双唇因为沾上葡萄汁而变得水汪汪的。
周祈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他喉干舌燥起来,克制地咽了咽喉。
池苒浑然不知,葡萄有点大,葡萄汁从嘴角溢出来,她用舌头舔了下。
周祈聿脑子有根弦崩断了似的,她根本不知道,她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
男人一只手取走她手中的碟子放在洗手台上,又摘了一颗放自己嘴里,另一只手握著她的下巴,突然俯下身,嗓音低哑,“苒苒,我想吻你。”
池苒就听到这么一句,双唇就被浓烈的吻吻住。
甜甜的葡萄汁在口中爆开。
池苒脑子懵了一下,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葡萄果肉在嘴里,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更是被吻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吻带著霸道,凶猛,汹涌而至。
她想退后,身后是洗手台,退无可退。
她用力推他的胸膛,男人纹丝不动,温热的唇紧紧贴著她的,一开始疾风骤雨,慢慢地又温柔似水,感觉到池苒有抗拒的时候,又浓烈,肆意起来。
他早就想吻她了。
在池苒和陆承明坐一起吃饭的时候,在她接受他的鲜花的时候,在她回抱她的时候,他就想將她压在他怀里狠狠地吻她。
好歹他心头还有点理智,没在外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但现在他克制不住,心头似装著一头猛兽,只有亲吻才能缓解。
他知道吻了她,大概率又要挨巴掌。
他想她想得难受,看到她和別人一起更难受,之前假惺惺地说不动她。
他都把自己压抑成变態了。
现在发现,还是不做人了吧,否则连碰她的机会都没有。
池苒挣扎的力道不值一提,他吻得很重,急切地吞咽著她的呜咽,像吃不饱的饕餮,不断地索取更多。
不知吻了多久,周祈聿喘著放开她。
男人眼中欲色很重,嘴唇湿润嫣红,微微俯下身,把脸递到她面前,“打吧。”
这已经成为常规动作了。
“”池苒一巴掌打过去。
周祈聿面不改色地受了,牵著她的手,还帮她揉了一下,弯腰,嗓音落在她耳边,“苒苒,你刚才动情了。”
他感受到了。
池苒脑子嗡得一下,脸一下子烧著了似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就说他是狐狸精,老是勾引她。
她是正常人,才二十七岁,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他这样吻她,勾引她,只要她不是死人都会有反应的好吧!
眼看著她就要恼羞成怒,周祈聿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在为自己谋福利。
“动情不羞人,是正常的反应,脸红,心跳,身体颤慄,都是正常的,而且我的反应比你更大,不信,你摸摸。”
他握著她的手往他身上贴。
池苒的手贴在他的腹部,感受到他的肌肉紧绷,带著轻微的颤慄。
她突然勾了勾唇,坏心眼地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肉里,成功地听到他的闷哼。 她的手拉著他的裤头 。
像点火似的,所到之处,燃起火焰。
星星之火如燎原之势。
安静的厨房,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周祈聿身体就要炸了,在池苒面前,他根本半点自制力都没有。
更何况,她这样撩他。
男人想抓住她的手,想让她停止,但是,心头某处却像塌了一块,空虚得厉害,又想要更多。
想要和停之间。
他摇摆不定。
他的肌肉绷得很紧,锋锐的喉结不停地滚动著,额头上的青筋因为隱约而爆起。
就在男人完全沉浸在其中的时候,池苒的手突然收了回去。
周祈聿“嗯”了一声,双眼迷离地看著她,似乎在问她为什么要停。
池苒一脚踩在他的脚趾头上,用力碾了碾,成功看到他的脸色因疼痛而变色,磨著牙问,“爽吗?爽死你吧!”
池苒推开他,拿著葡萄瀟洒走出了厨房。
几秒之后,池苒看到男人匆忙从厨房出来,步履有些踉蹌的,衝出她家家门。
她扫了眼,冷哼一声。
让他陶醉,让他强吻,让他勾引她,看她撩不死他。
周祈聿衝进自家的浴室,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住了男人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小时还是两小时?
浴室的门被打开,带著一身冷气的男人裹著浴巾走出来。
穿好衣服再次去到池苒家里的时候,池乐安已经睡醒了,被池苒抱到沙发上坐著,吃著洗乾净的葡萄。
陈姨坐在另一边。
周祈聿目光扫过那碟葡萄,漫不经心又移开。
池乐安晃著一条腿,控诉他,“叔叔,你不守信用,我醒了你都不在。”
“抱歉。”周祈聿走过去,坐在池苒旁边,“叔叔刚才”
他顿了下,“叔叔衣服脏了,去洗了个澡。”
池苒似笑非笑看著他。
正常人洗澡要一两个小时?皮都搓掉两层了吧。
池乐安也没有抓住不放,话题很快转移,“叔叔,你吃葡萄吗?”
“吃。”
周祈聿慢条斯理的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著。
脑子想的却是刚才冲冷水澡时想像的画面。
他想的是,那天在云山大酒店,池苒躺在床上的时候,黑髮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光洁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白得整个人在发光。
唯一的异色是他大掌的肤色,覆盖在上面
他的喉结滚了下,吞咽声有点大,池苒扭头看他。
正好看到他一闪过而的欲色。
她实在没忍住,手放在他在腰上的软肉,狠狠一拧。
疼得他齜牙咧嘴,脸上却笑得像朵花,和池乐安商量著今天晚上吃什么。
正在这时,池苒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电话。
她的心臟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喂,是池鳶家属吗?她的心率出现异常,请您马上来医院一趟。”
手机啪一下,砸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