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矜心神愉悦,踩著晚风,缓步走上自己的车,下次见嘍,软萌萌的小兔子,这次没吃到,留著下次再吃。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一口一口的咬,总能咬到里面,吃干抹净。
就是陆灼矜的眼神沉了一下,就是要上点手段了
陆睿谦也护著夏晚芷上了车。
车静謐启动。
夏晚芷打开车窗,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凉爽恣意。
陆睿谦看著夏晚芷美艷的侧脸,皮肤白皙,嘴唇润泽饱满,腰部纤细,身材却傲人,她这几天越来越明媚,魅惑,性感了。
那种性感更像是女人开始成熟,开花结果的性感,像熟透的桃子,让人越发想咬一口。
让陆睿谦喉咙发痒,一股股压抑不住的躁动,让他难耐。
他跟夏晚芷谈的比较纯,带著校园的美好。他把自己对她疯狂的欲望一一压下去,就怕自己的另一面被夏晚芷看到。
自己对她有那么凶猛的慾念,他连亲都不敢亲,生怕亲了一下,就不由自主进行下一步,再下一步,直接用力把她撕碎,会把她嚇著。
所以他一直克制,直到芷芷愿意跟自己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再
他害怕一旦芷芷知道自己的另一面想对她用各种方式甚至想把她关起来,她就不会留在自己身边了,她那么乖,那么纯,那么美好。
他只敢用阴湿的眼光贪婪肆意盯著她的背影,一旦夏晚芷看向自己,他必须变成风光霽月,阳光帅气的陆睿谦学长。
但,似乎也越来越把握不住她了。
以前的她,能完全被预测,懂事,温柔,听话,一定能做一个好的贤內助,帮助他,支持他,但现在
她为什么要跟富家女硬刚呢,她不懂权贵富商家族之间会有错综复杂的联繫,不小心就会得罪了谁。这种惹是生非,不是芷芷以前的性格啊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他轻声:“芷芷,我感觉你变了”
夏晚芷转头看向他:“哪里变了?”
陆睿谦儒雅缓慢:“芷芷,我知道你受委屈,但在陆家,关係复杂,轻举妄动容易影响各种利益关係,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財。”
夏晚芷眼神轻轻落在他的眼里,清澈:“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做错了,苏朵她们说什么,我就该忍下来?”
“你知道她说了什么么?”
“她说我跪著给你”
夏晚芷没说下去,苏朵说的太脏了。
陆睿谦握住夏晚芷的手,低声:“让你受委屈了,芷芷。”
“我就是有点担心,我怕我父母对你印象不好,你不知道我多么想早点结婚,有阻力意味著,推迟跟你结婚,我十分万分不愿意。”
“芷芷,我在高中见到你第一面,就认定你了。我见到你第一面就有种被电击的感觉,麻酥酥的,又很悵然,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女生,气质乾净纯粹。所以你高中一毕业,我就马上表白,生怕被別人捷足先登。除了你以外,我从来没想过娶別人。”
夏晚芷沉默了一秒:“那钟曦呢?”
陆睿谦顿了顿,脸上露出疑惑:“你怎么知道她的?”
夏晚芷:“宴会上碰见的,她跟我说从小跟你一起长大,跟你很熟。”
她把“很熟”两个字加重。
陆睿谦神色正常:“哦,是我们家邻居。”
“芷芷,你不会认为我们有什么吧?”
“真的没有。我毕业以后都在忙工作,其实陆家的竞爭压力挺大的,根本没心思想別的。”
夏晚芷低声:“是么?”
“那,前天你没接我电话在做什么?”
陆睿谦神色恍惚,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在工作啊。”
夏晚芷:“钟曦跟我说,你们在一起。”
陆睿谦顿了顿:“我们在一起工作。”
“芷芷你现在怎么” 夏晚芷柔和:“怎么?”
陆睿谦轻声:“有些咄咄逼人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夏晚芷继续问:“你跟她一起工作?”
陆睿谦:“我们这种家庭,彼此之间总有一些利益交集。”
“有个项目我跟钟曦一起合作。前天晚上加班,钟曦说太热了,要洗澡,我们办公室里有浴室,但浴室水出了问题,钟曦叫我去看看,我一进去淋浴喷了我一身水,我就去换衣服,又让助理叫维修工过来修。回来就看见你的电话打了五六个。我再打过去,你就不接了。当时项目组有七八个人,不止我们俩。”
“我没跟你说这么细,就是怕你不高兴”
“芷芷,你以前甚至不会怀疑我。”
夏晚芷低头:“嗯。”
她的心落到实处,陆睿谦没跟钟曦怎么样。
陆睿谦手紧紧握住夏晚芷的手:“现在你信了吧。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跟钟曦太像了,家境类似,性格也像,我对她没感觉。”
“我喜欢的是你。”
“芷芷,以前,那么多女生追我,你一句话都没多问过。”
“我以为你相信我。”
“不过芷芷,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只是,怕,影响我们的感情,信任才是感情里最重要的,是么?”
夏晚芷低声:“嗯。”
她之前,確实不会直接问陆睿谦,只会把疑虑压在心里,自己慢慢忍受折磨。这让陆睿谦以为自己大度,乖顺,信任他,性格好。
陆睿谦微微鬆了口气。
夏晚芷转向车窗外,霓虹般划出流线。
一辆车缓慢从夏晚芷面前驶过,那辆车內,陆灼矜那张帅气英俊的脸,看向夏晚芷,眼眸黑黝黝的深邃,像古老深深的潭水,又像藏匿在深林中的猛兽。
他噙著笑,在流线型霓虹中,冷淡悠然,目光却锁定在夏晚芷脸上,充满危险和野性。
夏晚芷白皙的脸露出微微疑惑,又带著淡淡惊嚇。
一阵风吹过,陆灼矜的车往前飞驰而过。
陆灼矜看见夏晚芷那张纯美的脸从自己眼前掠过,转过头,点起一根烟,用力抽了一口。
今晚真该找机会再
越撩越容易擦枪走火,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燥。
菸头的火星隨著他用力的吸入,忽明忽暗,让他隱在雾气里,半透明。
常宽在开车:“陆先生,我会处理陆家那两个人。”
陆灼矜声音慵懒,意味阑珊:“嗯。”
烟雾形成淡淡的屏障,把陆灼矜拢起来。
他低声:“可惜啊雪白的灵魂用钱买不来,只能用手段。”
“你说把一个乖乖女弄脏,是不是挺有趣?”
喜欢她的纯洁,又嫉妒她的纯洁。
一个人被保护的很好,才能滋生出这么纯净的灵魂,但,世界残酷的一面,才开始展现呢,你会怎么做呢?乖宝?
常宽开著车,一阵发冷,陆先生打算用手段的人会很惨很惨
他轻声提醒:“陆先生,心理諮询师已经帮您预约好了。”
陆灼矜鼻音:“嗯”了一声。
冷笑:“我爷爷真是煞费苦心,我接任除了签对赌协议,还必须要定期做心理諮询,无聊。”
“我的病,吃药可解决不了。”
“得吃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