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眼睛水汪汪,有些呆看著他,刚要张嘴说话,嘴唇却碰到陆灼矜的手心,她感觉到连忙闭上嘴。
陆灼矜感觉到那片软软唇触碰在手心,麻酥酥的痒意蔓延,伴隨著温热的气息,他的眼神缓慢变暗,变深,胸膛贴了过来,把她死死抵在磨砂玻璃隔断上,呼吸喷洒在她的眼睛上,热热的。
夏晚芷尝试挣扎,纹丝不动,睫毛抖动,眼睛水水的,只能张开嘴,模糊发声:“你放开我~”
又一阵热气喷在陆灼矜的手掌心儿,甚至带了湿漉漉的气息,嘴唇在他的手心蹭。
嘴唇跟手心之间剐蹭,酥麻感隨著不断升腾。
陆灼矜眼神发暗,把手缓慢放开,夏晚芷刚呼吸到新鲜空气,却发现,那只极热的手掌顺著她的嘴唇,摸到了她的耳朵,热酥酥的,抚摸著,撩拨著。
他的呼吸也凑到她的耳边,嘴唇在她耳尖蹭:“我忍了好久了。”
“忍著,別叫会被听到哦。”
说著,嘴唇移到她雪白的脖颈侧面,呼吸一冷一热打在她的肌肤上。
夏晚芷猛烈挣扎:“不,不行,会被看到”
他要咬的地方很明显,绝对不行,他就是故意的。
陆灼矜压住她手腿,噙著冰冷的笑意:“那更要,咬了。”
伸出牙齿,在她血管上轻轻磨,危险的气息凌冽而来。
夏晚芷咬著唇,绝对不行,这可怎么办?这个疯子要做的事情,根本没办法阻拦。
她深呼吸,结结巴巴,软声:“陆,灼矜,求你了”
陆灼矜动作顿住,嘴唇静止在她的脖颈上,瞬的,笑了,在她的肌肤上喷出热气。
他直起身子,把她压在磨砂玻璃上,笑了:“宝贝求我啊~~~~”
“既然你开口求我,倒是可以,那你用什么交换呢?”
夏晚芷別过头去:“你,不要脸。”
陆灼矜摆弄著她的莹白耳朵,手掌心热热的,摸著凉丝丝的耳尖,看著那个耳尖漫上红,散漫慵懒:“没东西换,我就继续了哦~”
嘴唇又凑上去,磨人一样磨那块肌肤。
夏晚芷被迫仰著头,声音越发软,还发颤:“真的不行。”
那个地方肯定会被看到。
陆灼矜笑意漫上来:“那再睡一次交换?”
夏晚芷拒绝:“不,不行”
陆灼矜用温柔宠溺的语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再换一个”
“在这里试试?”
极热的手掌顺著她的曲线划过
他手掌划过的地方,透过薄薄丝绸,在肌肤上留下颤慄。
“宝宝,我的耐心挺有限的”
他的语气变得危险,手却用力按在腰窝处,手掌发烫,把她往自己身前推。
俩人紧紧贴著。
旁边绿竹微微摇晃。 她实在没办法了,张开嘴,使劲咬咬下去,牙齿透过深蓝色衬衫咬在他肩膀肌肉上,肌肉结实很硬,她用尽全身力气,甚至感觉到口中泛著血腥味儿,咬出血了
完了,陆灼矜会不会报復?
她战战兢兢后怕。
陆灼矜的动作顿住,在她耳边,阴沉浸著危险:“你信不信我在这里把你裙子撕了,让你光著回去?”
夏晚芷嘴边带著淡淡的血腥味儿,冷汗流下来,声音颤颤的,哽咽:“你,你放过吧当初,你只是说睡一次”
“你,你不能强迫我”
“你说过,希望对方自愿的。”
皙白的脸上,泪珠滚落。
她睫毛带著水珠,眼睛不断溢出泪水:“你,你是不是把他们俩杀了你会不会杀了我?”
陆灼矜动作这才真正停下来,从上俯视著她,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沾上了泪水。
眼底深不可测,低声:“我干嘛要杀你。”
粗糙的手指往下,不断摩擦著她的唇,沾上了血丝,看起来又脆弱又美艷。
他扭头看了一眼肩膀上被夏晚芷咬出的牙印,湿乎乎的一圈,微微刺痛:“真行,我还没咬你呢,倒是让你咬了一口。”
他凑近低声,带著不正经的腔调:“不过,我挺喜欢让你咬以后可以”
夏晚芷颤颤巍巍,想知道:“你,不是你杀的他们”
陆灼矜盯著她笑:“你发没发现,你总是很关心要杀了你的人。”
“强暴你的人,你关心。怕你泄密追杀你的人,你也关心。”
“宝宝,他们都要逼死你了。死得其所,你管他们怎么死的。”
夏晚芷咬著唇,脸色薄白:“他们,他们肠子出来了”
陆灼矜挑眉笑,低头在她耳边温柔:“不止,五臟六腑都被剖开了,死状很惨。太血腥,新闻都被封锁了。”
钢琴声在私人宴会厅上空盘旋,弹奏的是德彪西的月光,朦朧柔和,像一层浅白色薄纱。
夏晚芷一抖,怕的浑身冰冷:“你”
她身体嚇得发软,要不是陆灼矜牢牢箍住她,她站都站不稳。
“有,有別的办法的”
陆灼矜低声在他耳边:“他们三个强暴你,逼死你的时候,你还会想,有別的办法?你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死?留下尸体给他们用?你死了你觉得他们会痛苦还是会兴奋?”
他瞬的低声笑:“宝宝,你怎么总喜欢提別的男人”
轻轻咬著她的耳朵:“那我最后让步吧,在看不见的地方,让我咬一口。你咬了我,我还回来,这次,很公平吧?”
他,他还知道之前不公平
夏晚芷腿有点发抖,想到这个人会杀人,就忍不住害怕。
陆灼矜手指不断在她唇上摩擦,盯著那柔软被擦的泛红的唇,声音低沉沙哑:“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忽的,他手掌用力。
陆灼矜黏糊糊的呼吸在她耳边,热气直接喷进耳朵,带著微微压抑的喘。
夏晚芷嚇得想哭,可不让,他绝对不会放自己走,已经出来这么久,会被陆睿谦怀疑
她只能认命闭上眼睛,脸冰凉贴著磨砂玻璃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