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捏紧了手,被捏得咯咯作响,牙齿用力的咬著,目光死死盯著客印月。
“既然娘娘相安无事,那老身我便先行退去。”客印月行了一礼后便退去。
呯!
门被关上,张嫣满脸的屈辱之色。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
客印月退出去后,在宫门外站了许久。
如果当年的张嫣不是那边的人的话,或许陛下就有孩子了吧。
客印月转身朝御膳房而去,身后的宫女连忙跟上。
“夫人,是否要让御膳房做好?”一名宫女上前问道。
“不用,我亲自来。”客印月淡淡的说道。
对於客印月来说,现在要让朱由校的计划执行下去,有些东西必须经过她的手。
客印月端著做好的包子前往乾清宫,但?笼的最下方装著麵粉。
“陛下,老身来了。”客印月蹲下身子转头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便將殿內的宫女叫出去。
待所有人走后,朱由校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包子就吃。
现在的他身边最能信任的也就客印月与魏忠贤,其他的宫女太监鬼知道有几个是忠於他的。
免得到时候跟那个道长一样,被勒死那就太憋屈了。
朱由校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此前被魏忠贤打压的那群东林党人好像有去给朱由检讲课。
妈的,得把这帮人先弄了,不然到时候急眼了,把崇禎忽悠造反那就真废了。
“大伴,你此前是不是想调取信王府讲学记录。”朱由校抬头看向魏忠贤。
“是的,皇爷。”魏忠贤弯下腰,眼珠子转了起来。
难道皇爷要惩罚我什么的吗?此前他上奏的时候被驳回了,难不成他不在的时候信王来告状了?
“朕允许你去调取,若发现,你自己看著办。”
魏忠贤听完愣住了,眨了眨眼睛,他完全没有料到朱由校会同意他去调取,毕竟陛下与信王的关係是要好的。
他感觉皇爷的变化太大了。
“怎么,调取不了吗?”朱由校瞥了一眼魏忠贤。
“能办,皇爷。”
夜半三更,魏忠贤左手拿著蜡烛,右手拿著朱由校手写信来到宗人府。
左宗人朱常浩在宗人府值守,见有士兵通报,便起身查看。
朱常浩见来人是魏忠贤,皱紧眉头,不是,怎么又来了。
“魏公公,陛下可是说过不让您调取的,您怎可如此执迷不悟。”
魏忠贤不想跟他废话,將右手上的纸递了过去。
朱常浩狐疑的接过纸,仔细的查看起来,最下方有著朱由校的章,就是这字一点儿也不像,非常的歪。
但是有章,他不得不放行。他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
“魏公公,请跟我来吧。”朱常浩嘆了一口气。
他身为亲王,却要跟一个太监低声下气,这总感觉让他非常的难受,谁那他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朱常浩將魏忠贤带到储藏间,將门打开,在书架上寻找起魏忠贤想要的。
朱常浩找到后,便抽了出来,放到桌上,“魏公公,这是今日所记的最新记录。” 魏忠贤接过书看了起来,越看他面色越阴沉,果然这群人果然阴魂不散。
这本乃是上个月的记录,整整一个月全是东林党的人,樊玉衡。
只要有人进信王府,便会有专人来记录,截止到今日,这樊玉衡还有去。
魏忠贤合上书本,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在阳光的地方出现了蟑螂,那么就代表著阴暗处的蟑螂已经满了。
朱常浩被魏忠贤这么一拍,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大气都不敢出。
“谢惠王殿下,老奴便先行告退。”魏忠贤行了一礼,便离去。
朱常浩见魏忠贤走了,小声嘀咕,怎么突然间这么有礼貌了,在这里干也不是一个好差事。
早晨,阳光透过西窗照进信王府的书房里。
樊玉衡再次来到信王府中,为朱由检进行讲学。
“信王殿下,阉党不听民意,残害忠良,製造冤案,,您日后可要注意。”樊玉衡脸上愤愤不平。
朱由检点了点头,在樊玉衡日復一日的讲解之下,他现在也恨透了阉党。
认为是阉党导致整个国家变成了这样,还蒙弊了他的皇兄。
咚、咚
周玉凤敲了敲房门,手中端著糕点和茶水,將其端到朱由检面前。
“殿下,您也要注意一下休息,也不能长时间的学习。”周玉凤脸上带著笑容。
“本王知道了,你先忙你的去吧,趁年轻,也还是要多学习学习。”朱由检摆了摆手。
周玉凤行了一礼,便退下。
“现在我给皇兄所写的信,也从未到皇兄的手上,都被那狗贼魏忠贤给拦截,依先生之见有何办法。”朱由检脸上充满了无奈。
樊玉衡低头陷入沉思,他將手搭在下巴上,这魏忠贤太难缠了,有他在,他们安排的人也弄不进去,特別是朱由校落水之后。
“依老臣所见,殿下您应该直接进宫面圣。”樊玉衡拱手拱手,顺便让朱由检试探试探朱由校病重的消息是否是真实的。
朱由检听闻犹豫起来,见朱由检担忧,樊玉衡继续拱火道:
“殿下,难道您就想要继续看陛下被蒙蔽吗,为了这江山社稷,而且您也是他的皇弟啊。”
朱由检听闻心里剧烈挣扎起来,隨后眼神从犹豫变成坚定。
“好,那本王便进宫面见皇兄,本王就不送先生了。”说完朱由检便离去。
樊玉衡在朱由检离开后,便出信王府。
他先是左顾右盼,见没什么可疑的人后,他便將帽子带上,低头混入人群之中。
如果锦衣卫能被他轻易识別出来,那都不是锦衣卫了。
最后方靠墙的锦衣卫见樊玉衡混入人群中,便在后面跟著,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紫禁城,乾清宫。
朱由校躺在床上,感觉自己都快躺退化了,想在脸上又被凃了珍珠粉,让他难受得一批。
他为了大明,真的是奉献了太多。
这时,门外响起了太监的通报声,“信王殿下求见。”
朱由校听闻嘆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朱由检是要来干嘛,但还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太监,点了点头。
太监领会,便出门带人。
朱由检走进宫內,看到朱由校那张苍白的脸,脑海中就不自觉浮现出小时候朱由校照顾他的场景,他的心不由得痛了起来。
“皇皇兄,您病情怎么样。”朱由校在床也跪了下来。
朱由校伸出手,朱由检见状赶忙抓住。
“皇兄没没事,你今天找皇兄所谓何事。”朱由校弱弱的开口道。
朱由检张了张嘴,话並没有说出口,他也不想他的皇兄病重了还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