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张嫣也有些绝望,他现在在宫中被客印月所派来的人所盯著。
张嫣坐到床上,手扶著额头,她是一点招都没有了。
朱由校现在不断的回想明末那些著名的將领,现在明朝的问题既然走出了第一步,那么下一步也该走了。
现在京营中的军队,由张家所掌控,但张家能信任?当然是不能。
在明武宗朱厚照时期,便是这张家为了保住权势而和文官集团发动政变,对刘谨等人进行了抓捕。
现在的张家只是屈服於魏忠贤之下,等什么时候文官集团歹到机会了,就会非常危险,因为他们家世世代代掌握京营,京营的士兵都不一定认得他这个皇帝头头。
毕竟,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如果真的將流民召集了,那么便会直接威胁到张家的地位。
朱由校的头痛了起来,这太难搞了,但这一步又不能不跨出。
他忽然间想到了那些藩王,有很多的藩王过得比狗都不如,而且还有被饿死的。
朱由校转过头看向魏忠贤,“大伴,朕打算召集那些即將饿死的藩王回京,你说说看你的看法。”
魏忠贤弯下腰,拱著手道:“陛下,这老奴不好参与。”
朱由校也看出了魏忠贤的担忧,“不用怕,朕让你说你就说。”
“陛下,祖制有规定,藩王无大事,不得入京。
朱由校笑了笑,“大明都快没了,你还在这讲祖制,甚是可笑。”
魏忠贤听到朱由校的话语后,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这话他万万没想到会从皇爷的口中说出来。
“皇爷,此话不吉利,万万不可乱讲。”魏忠贤咽了咽口水。
“有什么不能讲的,朕决定了,朕要召回藩王,朕打算让內阁传旨。”
这帮人也享受过了,也是时候付出了。
朱由校便让魏忠贤去著手准备。
文华殿南。
现在的內阁核心办事处文渊阁被烧了,只能在文华殿南办公。
当黄立极收到消息以后,人也愣住了,什么鬼,把藩王召入京,確定不会引起动盪吗?
“这事怎么能允许呢?黄首辅。”李国普拍桌而起。
黄立极的手颤抖起来,这份稿他压根就不敢擬啊,这稿子谁擬谁倒莓,到时候出点问题,他是要背锅的。
“向陛下諫言吧,黄首辅。”施凤来目光死死盯著黄立极。
张瑞图也站了起来,“黄首辅。”
“叫上百官吧,绝不能让藩王入京,否则天下大乱。”
黄立极说完,其他三人便行动起来。
“吩咐下去了吧,大伴。”朱由校瞥了一眼刚回来的魏忠贤。
“皇爷,容老奴说一句,这么做可能不妥。”魏忠贤眼中满是担忧。
“朕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对於朱由校来说,现在是自己人用得比较放心。
魏忠贤听闻也不好多说什么。
英国公府。
阳光透过西暖阁照进屋內,使其熠熠生辉。
张维贤躺在有师椅上,目光盯著张维贤看。
“维极啊,你对最近流言是否有什么看法。”
“回父亲,咱们应以宫廷为主。”张之极双手抱拳道。
张维贤听后点点头,国光灼灼的盯著张之极看。
“你好好说说祖训。”
“忠君为先,不涉党爭;崇文尚武,谨守礼法;保勛护业,低调持盈。”
“好,你要永远记住,並传承下去。”张维贤鼓了鼓掌。
阳光洒在阳他的脸,衬得他的脸更加苍白。 “我们家世代掌握著京营,这是太宗陛下对我们的信任,切记不可辜负。”
“是,谨记父亲教侮。”张之极躬身道。
午时,太阳悬掛到了最高处。
林华为朱由校把脉,为朱由校下一步疗效做准备。
林华收回了手,面色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看向魏忠贤道:
“公公,可可能要对陛下进行放血。”林华颤抖的说道。
他当然也清楚,陛下为九五至尊,有些东西就是禁忌,可若是不这么做,只会导致毒素继续堆积在陛下的身体里。
魏忠贤听闻面色沉了下来,目光阴狠的看著他。
这时,朱由校出声说道:“来吧,现在赶紧放了。”
朱由校知道魏忠贤担忧著什么,但这林华既然是魏忠贤养的,应该问题不大。
“快一点,別让朕发火。”朱由校擼起袖子,放了过去。
“陛陛下,手指就行。”
朱由校听闻便將袖子放下,待魏忠贤將碗拿来后,林华便开始。
林华从怀中掏出布,將布打开,里面是一把把的银针。
他从旁边拿起蜡烛,用火摺子將其点燃。
他取出中间的银针,將针头放到烛火上烘烤起来,下断翻转著面。
待到有一点点红色出现时,他便將其拿开。
等到红色退去时,林华捏紧朱由校的食指,从旁边捏住,使中间鼓了起来。
“陛下,草民得罪了。”
隨后,他便扎了下去,刺痛直通朱由校的脑门。
“啊。”朱由校不知道为何,只是一个小小的针,扎下去如此之痛。
林华將针给拿开,黑色的血液从中流了出来。
林华赶忙將针放下,拿起碗,將朱由校的手指放到碗边,血液顺著碗边流到了碗底。
弄完后,林华跪地,磕起头来:“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朕未曾说过要怪罪於你。”
朱由校都要无语死了,刚刚是他说放的,他怎么还磕头。
“谢陛下,谢陛下。”林华隨后才站起身来。
魏忠贤將碗端起,目光深沉的看向林华。
但魏忠贤並不会动他,现在在让他找一个郎中,哪有这个时间。
“你跟咱家走吧。”
朱由校看著这一切,並未说什么,等这波过了以后,他得好好锻炼一下。
林华跟在魏忠贤的身后,有些坎特不安。
“咱家又不会吃人,你怕什么。”魏忠贤瞥了一眼林华,搞得他会吃人一样。
“公公公,没,没。”林华语无论次,不知道说什么。
魏忠贤也清楚他的忠心,因为他的一家老小在魏忠贤的內城房子里,当然了,是为了保护他。
这时,李永贞跑了过来。这李永贞可以说是魏忠贤的心腹。
魏忠贤皱紧眉头,他现在手头正在处理碗里的血。
李永贞跑到魏忠贤旁边,“大人,不好了,百官死諫了。”
魏忠贤听闻面色一僵,转头看向他,“你再给咱家说一遍?”
“百官跪在乾清宫前死諫。”李永贞颤抖的说道。
魏忠贤呼吸急促起来,双目瞪大,“去,把田尔耕和许显纯给咱家叫来。”
魏忠贤弄完后便立刻赶往乾清宫。
魏忠贤赶到时,便看到了百官跪在地上,身披红衣。
朱由校站在台阶上,身著白衣,微风吹过吹起髮丝,脸色极度苍白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