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
朱由检与周玉凤一路小跑的跑到乾清宫。
朱由检脸上满是著急之色,他生怕朱由校出现什么意外。
朱由检看到躺在床上的朱由校,脸已经有些瘦下去的跡象。
朱由校看到朱由检的到来,脸上露出笑容,伸出了手。
朱由检到床边的跪了下来,脸上的眼泪一直往下流。
朱由校此时心痛了起来,伸手抚摸著朱由检的脸颊,为朱由检擦拭起眼泪。
“哭啥,你皇兄我还在这呢。”
朱由校都有点无语了,怎么一上来就哭,害,他的心看著崇禎一直哭,真的越来越受不了了。
“皇兄,你瘦了。”朱由检哭哭蹄蹄的说道。
朱由校此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三顿多喝粥肯定会瘦。
朱由校就这样一直看著朱由检哭,他也不怎么会安慰人,乾脆就直接闭嘴。
朱由校看累了,就打算闭上眼睛歇一会,毕竟身体上的感觉太强烈了。
继续下去,怕他自己会破功。
“由检,咳咳咳,皇兄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朱由校再次摸了摸朱由检的脸颊。
隨后便將手收回,眼睛缓缓地闭上。
幸好上辈子有学过表演。
朱由检清楚自己的皇兄也需要休息了,便起身,离开乾清宫。
“信王殿下。”魏忠贤拱手道。
朱由检並未给魏忠贤任何脸色,甩了甩衣袖便带著周玉凤离开。
“殿下,这样子不理魏公公,是不是会不太好。”周玉凤在朱由检耳也小声嘀咕。
朱由检听闻微微蹙起眉头,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几天周玉凤一直为阉党的人讲话。
周玉凤看出来了朱由检的不悦,连忙继续说道:“殿下,现在魏公公毕竟是陛下身边的人,咱们还是要给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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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听后沉思了一下,隨后点点头,觉得有点道理。
京营。
成国公朱纯臣站在镭台上,看著下方的士兵。
他现在可以说是与张维贤共同执掌军营,他的职位便是提督,为最高的指挥官。
台下的神枢营提督郭应麒,他是武定候之后,虽然说现在还没有继承勛位。
郭应麒皱著眉头看著朱纯臣,他们大部分的人都是张维贤的手下,可一点儿也不服朱纯臣。
“张总督现在病重,到时候演武场的训练便是由我带领大家。”朱纯臣在台上拱手道。
神机营提督顾肇跡也是有些不服的看著朱纯臣,他们家是在成祖时期被封为镇远候。
此后便一直跟隨著张家,明武宗时期他们也是跟隨张家。
朱纯臣的目光扫过台下,他也知道有些人不服他,但日后他们就会服了,朱纯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神机营把司李懋之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但以前他们春秋都会前往演武场训练。
待解散后顾肇跡一脸鬱闷的走在回神机营的路上,为啥会让他过来当。
“大人,有个锦衣卫过来说要查个记录。”一名士兵跑过来说道。
查帐的来了?那也不应该啊,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带本官过去。”
士兵听闻便带著顾肇跡前往。
而来查找的锦衣卫便是李慎习,他在听闻不能查以后,便打算自己去查,必须把刺杀他母亲的人查出来。
顾肇跡来到后,看著李慎习,整个人都愣住了,让一个五品的锦衣卫来查自己?
顾肇跡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是奉命前来还是” 李慎习冷哼一声,將那把断柄的弓箭拿了出来,“我当然是奉命来查的,你可得好好看清楚。”
李慎习这断箭是魏忠贤叫自己二哥收好的,他拍著胸脯跟他二哥说,由他来弄才拿出来的。
顾肇跡眯起眼睛,眼前这锦衣卫是真想把他当傻子,按照锦衣卫的规矩,来的话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大人,小的並不认识这把箭,所以说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顾肇跡可以说是在给面子了,如果他体面不了,他就来帮他体面。
“还请您配合。”李慎习道。
顾肇跡点点头,“大人,这里调查需要调令的。”
李慎习沉默下来,他本以为有这身衣服就可以进行调查,没想到锦衣卫並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好,他也才进锦衣卫不到一年的时间。
“那我就先告辞了。”李慎习拱手拱手。
顾肇跡在猜他是哪家的公子哥,居然这么的理想化。
查东西之前连个规矩都不懂,按照惯例,应该是要將他拿下,但是呢,他刚刚的那支箭他可是清楚来源的。
“去把胡志给本官叫来。”顾肇跡对著小兵说道。
“是,大人。”小兵说完便离去。
对於顾肇跡来说,好久没到这么蠢的了。
胡志接到命令后,便赶了过来,“大人,有何吩咐。”
“去,跟上去,你懂的。”顾肇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的提督內臣王体乾可不在,对於他来说,不就是个好时机。
李慎习走在回城內的路上,还不自知危险即將到来。
他从小便一直待在府中,即便出去了也都是被別人给捧著,从来都没有受过委屈。
很多的规则便是从別人的口中所知道的,那时候他听得最多的便是锦衣卫。
听闻锦衣卫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他便一直觉得很帅。
特別是他二哥当了锦衣卫后,崇拜之心便欲发强烈。
他的大哥李慎修乃是陕西兵备副使,乃是四品大员,但没有二哥高,二哥最起码是三品大员,锦衣卫副指挥使。
他的这个锦衣卫千户还是求二哥求来的,原先他大哥还想让他去军中。
呼
李慎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於他来说这事打击还挺大的。
啾
身后传来破空声,一支箭划过直挺挺的插入李慎习的肩膀。
啊
李慎习吃痛一声,整个肩膀流出血来,血液染红了飞鱼服。
李慎习眼神惊恐的看向前方,他看见的是一名身穿盔甲的人,手中拿著了,手后还跟著两名士兵。
“你你们,这这是犯大明律的。”李慎习颤颤巍巍的说道。
胡志听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现在就我们,你人都没了,那就只有鬼知了。”
“你你,尔敢,我我可是李阁老李起元的三儿子,尔等怎么敢。”李慎习举起手指著胡志。
胡志听闻人更乐了,那天晚上他便在现场,弄的就是他们,没想到他还自暴家门。
“若是李阁老在这,我便给三分薄面,可李阁老不在这。”
“你你”
胡志拔起腰间的刀,直接从李慎习的心臟插了下去。
他原以为可以享受一下狩猎的快感,完完全全没想到这傻子连跑都不跑。
“废话真多,你们两个处理一下。”胡志从李慎习的衣服中搜出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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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器列前,马矢继后——《明实录太宗实录卷一百九》。
此为神机营有训练弓箭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