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严肃的看著张小六,
“小六,
我警告你,这种想法以后千万別有。
像我兄弟这么有手段的人,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以后就安心等著他来找咱们,
他怎么舒服咱们就怎么来,到时候咱们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张小六闻言神情郑重的回应,
“老大我知道了。”
“行了,先跟我去仓库把粮食称重,算帐。”
说完赵德柱就快步走向仓库。
打开仓库,
赵德柱和手下的几个兄弟就瞪大了双眼。
一袋袋粮食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
还有半扇野猪肉就隨意的丟在一个口袋上。
其中一个兄弟看到野猪肉就急不可耐的走了过去,
“呦呵,还有肉呢。”
“急什么?
这是小兄弟专门留给大家过年的,一会忙完大家再分肉。”
赵德柱激动的走上前,隔著口袋陶醉的闻了闻,
“嗯,这几口袋是棒子麵,
这是红薯和土豆。
嗯?
竟然还有麵粉和大米?
连花生都有?”
张小六也跟著嗅了嗅,隨后他有些疑惑,
“老大,这棒子麵有些不对啊。”
“哪儿不对?”
赵德柱闻声转头斜眼看著他,拳头也跟著握紧。
大有这货敢编排自己兄弟,他就捶死张小六的架势。
张小六知道赵德柱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他连忙解释,
“老大你没闻出来吗?
小兄弟带来的这些棒子麵的味道,可咱们平时吃的棒子麵香多了!”
哎?
赵德柱听了凑过去又闻了闻,確实是香了许多!
他搬下一口袋棒子麵解开扎口袋的绳子打,
伸手抓出一把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这棒子麵里除了玉米芯就没掺其他东西,就连玉米芯都没放多少!”
赵德柱嘆了口气,
“兄弟真是仁义啊。”
说完他吩咐手下,
“挨个过秤吧,別压秤啊,往高了给!”
几人答应一声就开始忙碌起来。
。。。。
说也奇怪,在黑市的时候陈少峰困的眼泪都下来了。
可一回到家,
哎,
他又不困了。
进了空间,他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收穫。
中华烟今天又到手五条,牡丹烟五条,大前门七条。
茅台十五瓶,这次还有五粮液一箱十二瓶。
汾酒两箱,西凤酒一箱,
还有两大坛花雕酒。
这些陈少峰都能认识,有这些他已经很满足了。
这两年连人都吃不饱,
酒的產量自然就跟著少了不少。
可看到那些瓶瓶罐罐字画玉器啥的,他就只能干瞪眼了。
不认识没关係,
他只要知道过些年靠著这些玩意,
能让他实现能財务自由就可以了。
“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吶!”
陈少峰念叨一句,
往田埂上一趟找周公下棋去了。
。。。
一觉睡到自然醒,陈少峰睁开眼,
又是美好的一天。
伸了个懒腰开始一早上的必修课,
刷牙洗脸。。。
拉粑粑。
说起早上厕所拉屎,
那简直就是陈少峰的噩梦。
夏天的时候,
那公厕里的味道简直就能让人一头栽进粪坑里。
冬天还好,
嗯,
其实也特么没好到哪儿去。
关键里面的坑位还没有隔板,一群人蹲著坑聊著天。 要是冷不丁来一句“您吃了吗?”
你死不死啊?
也难怪那些穿越过来的同行,心心念念的就是修厕所!
不过现在有了空间,
陈少峰总算是摆脱了这种痛苦。
公厕,可去特么的吧!
不过厕所他还是要修的,一定要修,
耶穌来了都挡不住,
他说的!
他叼著烟悠閒的蹲在田里,一边看风景一边拉粑粑。
一头野猪在不远处盯著陈少峰,小小的眼睛里满是大大的疑惑,
它不明白主人在干啥。
陈少峰被盯得有些不爽,
“大胆,
竟敢偷窥本大人拉粑粑。”
他瞅了瞅,
嗯,是头公猪。
说完他意念一动,
那头公猪的两个蛋蛋就被陈少峰悄无声息的嘎掉。
公猪只觉得胯下一凉,
再看向往日眉清目秀的母猪,不知怎的就失去了吸引力。
它搞不清楚是为什么,
只是心里忽然就涌起一抹蛋蛋的忧伤,
它不再看陈少峰,
只是一脸忧鬱的缓缓走向远处。
“舒服了。”
陈少峰提起裤子,那堆粑粑也瞬间就消失在田里。
约好的修房子的人今天要来,
他得等在家里。
出了空间,
推开门陈少峰就暗道一声晦气,
自己的邻居,易中海的老祖宗聋老太正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
一晃一晃的很是悠閒。
也是,
聋老太不用上班,吃喝有一大妈伺候,
傻柱还时不时的送点肉让她解馋。
简直是神仙日子。
哦,
忘了傻柱已经和养老宗眾人闹掰了,
她以后就吃不著傻柱的手艺了。
聋老太听到开门声,
转头瞥了一眼陈少峰,正好陈少峰也在看她。
两人都嫌弃的转过头。
什么叫两看相厌?
这俩就是。
陈少峰自顾自的抽著烟在后院转悠了起来,
他家厨房就在他自己住的这边,
过完年,何春红何豆豆就要进城了,
总不能把厕所建在何姨那边吧?
再说自己去那边上厕所也不方便啊,
还是把这边的厨房拆了,挪到何春红娘俩住的那边,
自己这边盖个厕所。
陈少峰有些苦恼的挠挠头,
“房子还是不够住啊!”
可他又不想出去弄房子,
据说现在弄房子很麻烦,出了95號院的房子也没啥意义。
反正等八零年的时候,四九城的四合院也不贵。
那时候再买还能稳当些。
“不过要是能买下隔壁的房子就好了。”
陈少峰想著一个助跑就骑上了三米的墙头。
隔壁的是个两进的小院子,
里面住的什么人他也不清楚。
往后院的三间房子瞅了瞅,安静的很。
“奇怪啊,
就算现在是上班时间,那总有孩子和妇女在家吧?”
正想著呢,
后院正房房门忽然被打开,
一个顶著鸡窝头的年轻男人,
伸著懒腰走了出来。
男人伸著胳膊在院子里转了个圈
,隨后目光就对上了骑在墙头上的陈少峰。
“不是,
哥们你特么谁啊?
你是猴啊大早上的还骑墙?”
陈少峰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鸡窝头男人发呆,
“这特么不是老赵身边的那个小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