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从这糟心的消息里缓过来,社长甩来了採购清单和活动预算:
“幼菱,周六別墅迎新的物资採购就交给你了,你办事我放心。
鱼幼菱:“收到。”
见她回应,会长来劲儿了:
“对了,你把新来的向学弟也带上。”
“他主动私聊我,说想儘快融入社团,可以帮忙干点体力活。正好让他跟著你去歷练歷练,认认採购的门路。”
“就这么定了啊!”
“”
鱼幼菱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都是些什么事啊?
死变態没揪出来。
又来了个甩不掉的“痴情学弟”步步紧逼,闹得全社团都在看她的热闹。
她又不能直接发脾气。
她和向景辰之间的那些破事並不光彩,不想拿出来说。
鱼幼菱深吸一口气,把嘴里的粗口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向景辰追到了社团,往后社团活动少不了,她作为社团干部,避不开他。
必须把话说清楚。
鱼幼菱不再犹豫,通过了她拒绝多次的好友申请。
“幼菱!你终於加我了【笑脸】”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
“加上你这一刻起,我的大学生活才算正式开始了【可爱】”
“要跟学姐一起去採购,好期待啊!”
“放心,重活累活都交给我,你只要在旁边指挥我就好。
“我记得你以前特別喜欢喝芋泥波波奶茶,糖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帮你要三分糖去冰的,到时候给你带过来。”
“不用谢,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鱼幼菱:???
exce ?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熟络到可以隨便送东西了?
鱼幼菱省略所有客套,没有给他半分曖昧的幻想。
“向同学,关於採购工作,有些具体安排需要提前沟通。明天下午四点,教学楼a栋107自习室见。”
“记得准时到。另外,奶茶不必了,我早就不喝了。”
当初她为了追秦屿,早就戒掉了奶茶。
向景辰看著屏幕上冰冷生硬的回覆,嘴角的笑容凝固。
他想问她什么意思,明明之前对他那么热情:对他笑;主动牵他的手;拉他的袖口,软声提醒他看路;亲昵地帮他掸去肩膀上的落叶
一举一动,眼波流转间,带著若有似无的勾引。
和她高中时为了吸引他注意力而故意表现出的“纯欲”模样,如出一辙!
她对他有意思,他不会看错!
怎么?
证明了自己魅力后,又想把他隨意丟在角落?
她把他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呵”
他低低地冷笑一声,眼底最后一丝偽装的温和褪去,只剩下被戏耍后的屈辱和阴沉。
好啊,鱼幼菱,长本事了。
你想玩,是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
他回復了个“好”,屏幕的光反射在脸上,印出一种偏执的、势在必得的冰冷。
在鱼幼菱看来,向景辰的问题反倒容易解决。
不过是个死缠烂打的旧识,界限划清、態度冷硬些,他总该知难而退。
真正让她心烦意乱的,还得是哪个死变態。
他反常地消停了一整个下午,没有在骚扰她。 直至晚上十点左右,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寂静。
鱼幼菱睡眼朦朧地点开消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质感极佳的深恋男友”跟她开毫无营养的玩笑了。
鱼幼菱拿上钥匙,轻轻扣上门。
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我告诉你,我已经保留证据了,你再骚扰我,我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