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学期,鱼幼菱都在埋头减肥与学习。
秦屿被公司实习缠身。
两人各自忙碌,只能靠手机联繫。
让秦屿苦恼的是,鱼幼菱不肯跟他视频,偏要在他当初骚扰她,用的那个小號“qy”上联繫。
他本就心虚,怕在雷区蹦躂引得她旧事重提,回復时小心翼翼,再不敢乱说半句骚话。
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会议室里,椅子“唰”地一声被猛地拉开。
正在匯报的市场部总监话音戛然而止,面露不悦地回头,却见主位上那位年轻俊美的boss站起身来。
全场高管的视线聚焦。
秦屿紧盯著手机屏幕。
他的宝贝,终於理他了。
素来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回个消息,出去一下。”
会议被强行中断。
几位高管交换著眼神,心底惊涛骇浪。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年轻掌权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到底是谁的消息,这么重要?
“第七个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秦屿握著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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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简单的问题,让他比面对任何一场商业谈判都要紧张。
他刪刪改改,以“我喜欢你”起势,发了一大段小作文出去。
信息发出,他屏住呼吸,反覆检查著每一个用词,生怕哪里说得不对,好及时弥补。
屏幕再次亮起。
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
年轻俊美的男人不可置信地呆立在原地。
照片里,鱼幼菱站在健身房的落地镜前,刚结束训练的身躯蒸腾著热气。
她没有露脸,单凭这张身材照发在网上,会引来一大堆迷弟迷妹叫“姐姐”,喊“女神”。
柔软青涩的手臂线条被坚硬的肌肉重新勾勒,充满了力量感。
紧致的马甲线蜿蜒而下,连接著挺翘饱满的蜜桃臀。
手臂与肩颈处流畅的肌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浑身散发著又美又颯的极致性感。
与此同时,第八个问题紧隨而至。
“你真的爱我吗?即便我变成这样也爱?”
“”
她真减肥成功了!
秦屿捂著脸,心情复杂地想哭。
还他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一股危机感袭来。
他想说:你別再练了,再练就能一拳打死我了。
不要减肥了好不好?他怕了。
只要放弃这个念头,老公命都给你。
秦屿深吸口气,决定先把人哄回来再说。
大不了以后再亲手把他的小蛋糕餵回来。
“宝贝,你难道还没发现吗?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是你,就足以让我一次次沦陷。”
屏幕那头很快回覆:“我不信。你出来见我,让我试试。”
秦屿盯著那行字,心头莫名一跳。
试试?试什么?
他忐忑不安地根据她发来的地址,找到了一家酒店。
推开虚掩的房门。
室內一片昏暗,大白天的,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
“幼菱?”他试探著叫她的名字。
一只手抓住了领带,狠狠一扯!
“宝贝,是你吗?”
秦屿踉蹌著被迫跟著那股力道往房间里走。
天旋地转,他被一股巧劲放倒,后背陷入柔软的大床。
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利落地跨坐到他身上。
借著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他终於看清了她。
曾经带著婴儿肥的脸颊清瘦了下去,露出了清秀而坚定的轮廓。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燃烧著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减肥成功后的她,更加坚毅和自信了。
褪去了曾经的软糯,像一枚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折射出锐利而迷人的光彩。
这惊人的变化看得秦屿一阵眩晕,心跳失控。
她俯下身,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闭眼。”
秦屿顺从地闭上眼,回应这个吻,无比沉迷。
然而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秦屿被打懵了,他甚至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
“”
鱼幼菱带著被欺骗的愤怒哭著道:“秦屿!你这个骗子!”
“说什么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会沦陷,全是鬼话!你根本不喜欢现在的我!”
巨大的羞耻和失落淹没了她。
她抽回手,转身想逃离。
一条结实的手臂从后面把她捞了回去。
“急什么?你再耐心一点”
他的怀抱太烫,话语太蛊惑。
鱼幼菱咬著嘴唇,“我再信你最后一次。”
她手都【刪除】。
秦屿满头大汗,额头细密的汗珠,顺著紧绷的下頜线滑落。
他紧咬著后槽牙,每一个毛孔都散发著极致的隱忍。
鱼幼菱却心里一点高兴不起来。
对比她还没减肥的时候
呜呜,打击太大了! 鱼幼菱又想哭了。
秦屿拿她没辙,认命地道:“你等著,我还有个办法。”
鱼幼菱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缚。
“秦屿,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有点害怕”
“嘘。”
秦屿从容地从口袋掏出一条黑色丝巾。
那丝巾的质地极好,黑色蕾丝,主体则是半透明的轻薄软纱,触手是高级的丝绸质感。
白皙细腻的肌肤,极致的黑与白交织,何等妖嬈又纯洁的魅惑。
“宝宝,你真美。”秦屿站在她身后,欣赏她的美。
“你个变態!我不要了,呜呜,你放开我”
“不要怕,宝宝,老公不会伤害你。”
一个温柔的吻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不安。
失去视力让她更加敏感,不爭气地哭了出来。
丝巾被她的泪水打湿,洇出深色的泪斑,紧贴著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怜又破碎的美感。
“黑色果然很適合你呢,宝宝。”
他喟嘆,呼吸变得粗重。
“呸!死变態!”
“宝宝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变態。”
她的骂声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鱼幼菱哭得更惨了。
持续锻炼带来的好处在此刻显现。
她的体力与耐力今非昔比,被折腾得够呛,却远未到晕厥过去的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节奏稍缓。
他双臂撑在她身侧,发出真心实意地惊嘆:
“宝宝,我错了。锻炼身体挺好的,起码体力跟得上我了。”
第二天,鱼幼菱扶著腰,痛定思痛。
她默默买回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和一叠黑色的星星摺纸。
秦屿洗完澡,意犹未尽地凑过来。
鱼幼菱面无表情地折好一颗饱满的黑色星星,“叮”一声丟进了罐子里。
秦屿:“???”
鱼幼菱睁著一双死鱼眼宣布:“看好了。这个罐子,就是你的『罪行记录仪』。”
“以后,你的每一次变態行为,让我受不了,我就往里面丟一颗黑星星。”
“等这个罐子装满,我就离开你。”
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
“你自己看著办吧。”
“”
秦屿看著那八颗躺在罐底,仿佛在嘲笑他的黑星星,嘴角抽搐了一下。
“宝宝,这个规矩能不能从今天开始算?”
“不能。”
“昨晚算一次,能不能只丟一颗?”
提到昨晚,鱼幼菱就生气。
他却充耳不闻。
“我说几颗就几颗!”
那能算一次吗?!
她数了的!
整整八次啊!
这个不知疲倦的牲畜!
秦屿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乖乖举起手。
“我还有个问题。”
“说。”
“评定的標准,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
他眼神真诚,“省得我下次无意间冒犯了,再多一颗星星。”
这个请求挺人性化,鱼幼菱抱著罐子想了下,同意了。
“行,让你死个明白。”
“那我来请教你了。”
秦屿搓了搓手,將她扑进柔软的被褥里。
“牵个小手,不过分吧?”
“不过分。”
“那亲个嘴呢?你去大街上看看,哪对正经情侣不亲嘴的?”
“”
“e行吧。”
灼热的气息游移至敏感的耳廓。
“那咬一下耳朵呢?我发誓,就轻轻一下,像这样不疼的。”
“额”
鱼幼菱缩了缩脖子,思考了几秒,勉强鬆口:“好吧。不过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去扔星星。”
“嗯”
他极轻地含住莹润的耳垂,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疼吧?”
“还还行”
原本放在她腰侧的大手,不规矩了起来。
“摸一下屁股呢?”
“宝宝,这个不算变態吧?情侣亲热,哪有不手动手动脚的”
鱼幼菱炸毛了。
“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
“你个死变態之前在食堂偷摸我屁股!起开,我再去折一颗星星!”
“不要啊宝贝!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