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诚用他那超高的情商回答道: “秦总,您看这事儿赶的。我这位同事身体不舒服,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看病。”
“这样,我马上给您叫个专车,费用我来出,一定把您安全送到家,您看可以吗?”
秦望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你这同事叫的,我怎么不记得赵总改行当秘书了?”
赵仕诚眼角一抽,“秦总说笑了,您称呼叫我名字就好,叫我赵总太折煞我了。”
“都开大g了,很折煞吗?”
赵仕诚低眉顺眼道:“贷款买的,您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出去跟客户谈买卖,需要车子撑场面。”
秦望但笑不语,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驾驶座门外,手肘撑在降下的车窗边缘,慢悠悠地挑起桃花眼。
语气玩味的道:“不过,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跟寧採薇官宣恋爱的,好像是俞浩才吧?”
“你这么著急上火地要送同事去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
一句话成功开炮三个人。
赵仕诚脸上那点偽装的从容差点掛不住。
而一旁一直没有存在感的俞浩才脸上青白交错,被秦望这话架在火上烤,又憋屈的不敢出声反驳。
却不料秦望目光一转,直接找上了他,“小俞啊,我的车胎爆了,你辛苦一下,帮我处理好,开到我家,位置我发你手机。”
俞浩才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推脱:“秦总,这真不巧,我那车胎也爆了”
“那不正好?”秦望打断他,语气轻鬆道:“两辆车,一起拖去修,所有费用公司报销。
“可是”
赵仕诚眼珠一转,阴谋诡计涌上心头,扭头朝后厉声斥责俞浩才:“秦总交代你办事是看得起你!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
“”
俞浩才被两面夹击,憋得胸口发闷,却一个字不敢多说。
灰头土脸地下了车。
赵仕诚重新堆起笑脸:“秦总,请上车。”
秦望却视而不见,绕行至副驾驶,好整以暇地盯著寧採薇。
这副姿態,任谁都以为他是想坐副驾。
赵仕诚暗骂一句屁事多,对寧採薇道:“寧助理,劳烦你挪一下,给秦总行个方便?”
整治完那两个,轮到她是了吧?
寧採薇扯了扯嘴角,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与秦望擦身而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讽刺道:“秦总,好大的官威啊。”
说完,她看也没看秦望,拉开后排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然而,她刚坐稳,身侧的车门再次被拉开。
秦望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旁边。
和她腿挨著腿。
寧採薇:“”
她有点怀疑,地上的钉子,该不会是这男人放的吧?
目的就是为了死皮赖脸地黏著她?
赵仕诚:???
耍我玩呢?
“愣著干嘛?开车吧。”秦望悠然地对前排吩咐道,语气自然得仿佛赵仕诚是给他开车的司机。
赵仕诚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一下,把这口闷气咽了回去。
“秦总,您要去哪儿?我先送您。”
“先送女士。”
秦望戏謔道:“她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去医院。”
寧採薇垂眸听著他们说话,眼睁睁看到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身侧伸了过来,悄然覆上了她的大腿,曖昧地摩挲。
还有人在呢。
寧採薇浑身一僵,转头怒瞪秦望。
对方目视前方,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与他手下的动作形成极大的反差。
她气得咬牙,拨开他的手,扬声道:“不用了!我觉得好很多了,还是先送秦总吧!”
赵仕诚从后视镜里看到寧採薇识大体的样子,心里舒服了,觉得这女人关键时刻还是很懂事的。
寧採薇捕捉到他的目光,对著后视镜拋去一个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多为你著想”。 他们这眉目传情的互动点燃了秦望胸中的怒火。
他手下猛地用力,在寧採薇腿根软肉上狠狠一掐!
“唔!”寧採薇痛得闷哼一声。
这狗男人,下手这么重?
“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別硬撑了。”
秦望的声音冷了下来,直言命令道:“先送寧小姐回家休息。”
寧採薇心里火起,腿下一夹,反而將秦望使坏的手紧紧夹住。
她挑衅地看向他:“谁说我硬撑了?我好得很,晚上还有个约会呢。”
“约会?男的女的?”
寧採薇抿了下唇瓣,眼波流转,语气娇慵:“我这么漂亮,当然是跟男的约会咯。”
秦望冷笑:“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俞浩才才走几分钟,你就急著约別的男人?”
“现在是下班时间,秦总。”
“我跟谁约会,是我的自由。”
寧採薇迎上他迫人的视线,“您管天管地,还能管到员工的私生活?”
“好个自由。”
秦望语气讥讽,在心底算了下人数,直接气笑了。
“脚踏五条船,对男朋友不忠,就是你所谓的自由?你的道德观念倒是別具一格。”
五条船?这么浪?
赵仕诚听得都想吹口哨了。
他此刻已经明白过来,秦望是衝著寧採薇来的。
他被这个小女人钓住了。
这么一来,后续的计划很容易展开。
心底稍安的同时,又不免想到:
这小娘们儿,才几天就把秦望勾到手了?手段不赖啊。
寧採薇挑眉,毫不示弱:“怎么,道德水平现在也纳入公司的绩效考核了?秦总要不要给我打个分啊?”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完全把前排的赵仕诚当成了空气。
赵仕诚握著方向盘,听得挺起劲的。
他也不插嘴,任由他们打情骂俏,培养感情。
至於俞浩才会不会介怀“他女友”被上司抢走,不在他的考虑范畴。
透过后视镜,看寧採薇泼辣带劲的模样,他心里又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痒痒的。
唯一不甘的是,他吃不到寧採薇了。
其实这种带刺的玫瑰,调教起来最有成就感。
他忍不住插话,扮演和事佬:“採薇年轻,爱玩很正常。秦总,您也別太苛责了。”
寧採薇立刻变脸,对著后视镜柔柔一笑:“还是赵总通情达理。”
这区別对待气得秦望脸色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车子驶过一条商业街,秦望忽然开口:“停车。”
赵仕诚下意识踩了剎车。
寧採薇差点一头撞在车后背上,被秦望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
大手流氓地环住她的纤腰,不鬆手了。
她恶狠狠掐著他的手背,报復了回来。
狗男人也不喊痛,没事人一样的对著赵仕诚吩咐:“我渴了,下去给我买瓶水,顺便再买盒口香糖。”
寧採薇专门跟他作对,扇扇鼻尖嘲讽道:“知道自己嘴臭,所以想嚼口香糖净化口气了?”
秦望冷冷扫她一眼:等会儿再收拾你。
赵仕诚脸色一僵,让他跑腿,真把他当小弟了?
但转念一想,正好可以顺便去买盒安全套,他被寧採薇撩起了火气,吃不到她,便想著去约薇薇安,『』
於是乐呵呵地应道:“好嘞,秦总您稍等。”
说完便下车朝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车內只剩下两人,气氛变得曖昧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