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
秦越偏过脸,左颊慢慢浮起红印。
乔令姿手还在抖,脸上烧得厉害,慌慌张张捡起浴巾裹好,头也不回衝进浴室。
“砰!”
门关得震天响。
秦越躺在原地,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忽然低低笑起来。
浴室里,乔令姿打开冷水,拼命往脸上扑。
镜子里的女人咬著唇,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春意盎然。
刚才那一瞬间她居然没有觉得被冒犯。
而是心跳快得要炸开。
疯了。
他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啊,没有血缘关係,却胜似亲人。
你怎么能对他
她换好睡衣出去时,秦越还没走。
他侧躺在床上,脸朝著她这边,左颊的巴掌印明显,眼神却像没事人似的,委屈道:
“姿姿姐,好疼。”
乔令姿心尖一软。
刚才那一下,她没有省力气。
活该。
“你自找的。”
“嗯,我自找的。”秦越从善如流地让开身位,“很晚了,过来睡吧,不闹你了。”
乔令姿站著没动。
“放心,”秦越闭上眼,“我说了,不逼你。”
他的嗓音低下来,带著疲惫的沙哑:“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回去。”
“你知道的,我家里人都不太喜欢我。”
他又在装可怜了。
可乔令姿抵抗不了。
他那张脸太有欺骗性。
灯光下,长长的眼帘耷拉著,眼眸脆弱鬆软,左颊的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得厉害。
看著有点可怜。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
儘量离他远点。
床垫微微下陷,属於秦越的温度和气息无声蔓延过来。
乔令姿背对著他,全身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慢慢放鬆下来,眼皮开始发沉。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个声音在叫她:“吱吱。”
“吱吱?”
嗯?
她鼻尖哼出一声气,又猛地剎住。
瞬间清醒。
——秦越在身边。
天,她居然在他身边睡得这么沉?
他大半夜不睡觉,想干什么?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秦越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吱吱,我想去洗手间,你让一下好不好?”
乔令姿心里咯噔一下。
去洗手间?直接推醒她不就行了?
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像在试探她睡没睡著。
这小子,心眼坏得很。
他到底想干嘛?
好奇心瀰漫。
她闭紧眼,装作睡熟。
一片寂静。
然后——
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贴上了她的后颈。
很轻的一个吻,像在亲吻花瓣那样微微颤抖。
然后,她听见秦越压抑的喘息在身后响起:
“吱吱”
“我喜欢你。”
“好喜欢。”
他的唇顺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隔著睡衣,吻得很克制,却带著某种近乎虔诚的颤抖。
“你怎么这么软?”
“哪里都软”他嘆慰。
她的身体,无论亲过多少遍,都不会腻。
乔令姿浑身僵住,心臟狂跳。
那些细碎的、潮湿的触碰,像羽毛搔过皮肤,引起一片颤慄。
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背上,他嘴唇的柔软,以及他压抑而滚烫的
乔令姿悚然。
秦越真的喜欢她。
不是弟弟对姐姐,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情慾。
掩耳盗铃的那层布被掀开,她脑海一片空白。
他喜欢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多久了? 难怪。
难怪他看她眼神总是深得让人心慌,难怪他事事顺著她。
难怪跟他去买衣服,一路上那么不顺。
感情是他在嫉妒,在背后捣乱。
“唔”
唇瓣忽然被含住。
秦越不知何时翻了过来,撑在她上方,吻得又凶又急。
舌尖撬开牙关,贪婪地吮吸她的气息。
乔令姿脑子懵了。
他的吻带著太强烈的侵略性,太滚烫的渴望,和她记忆中那个乖巧的“阿越”判若两人。
她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秦越微微退开一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骇人。
“吱吱,”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醒了吗?”
乔令姿死死闭著眼。
不敢醒。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怕尷尬。
更怕戳穿后永远失去他,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秦越低笑一声,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
“没醒我就继续了。”他霸道地宣布道。
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动作温柔了些,含著她的下唇轻轻廝磨,舌尖舔过被他咬出的齿痕。
“让我帮这么多忙。”
他低声呢喃,“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可恶,这个小混蛋,明明是他自己答应要帮她的!
回想在ktv里秦越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你一句话,我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你,陪伴你。”
亏她那么感动。
全是狗屁!
他一直在覬覦她,背地里索要她找他帮忙的报酬!
她都不敢想,上次发烧留他在房间留宿,他是不是也趁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
手悄悄探进睡衣下摆。
乔令姿浑身一颤。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蜷缩起来。
秦越,別太过分了。
她攥紧手心,心臟跳得快衝破胸膛。
秦越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低哑,“不碰你了。”
秦越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他轻轻嘆了口气,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低哑,“这次放过你,不碰你了。”
所以,果然还有上次?
乔令姿眼睛被气红了。
这个小混蛋!
她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他睡著了。
她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乔令姿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单另一侧微微下陷,残留著一点体温和淡淡须后水的味道。
她坐起身,发了会儿呆。
然后走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泛青,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几处淡红色的痕跡。
乔令姿愣住。
她凑近镜子,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红痕。
不疼,像是吸吮出来的。
她想起上回嘴角破皮以为是上火,现在很显然,也是他亲的。
原来不是梦。
是秦越。
他一直都在。
趁她睡著后像个变態一样偷吻、偷摸,占尽她便宜。
白天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叫她姐姐。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乔令姿扶著洗手台,慢慢蹲下去,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
耳边仿佛又响起他昨晚压抑的喘息:
“吱吱,我好喜欢你啊”
心臟后知后觉地,重重跳了一下。
变態。
她慢慢握紧拳头。
喜欢不能直接告白吗?
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