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耀文刚走到马路上,刺耳的警笛声传来,几辆警车驶来將他团团包围。
“別开枪,自己人!我是臥底!”曹耀文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少他妈废话!老实点!”尖沙咀重案组的a队队长黄杨下车走上前,將他拷了起来。
“都是自己人,有必要这样吗?”曹耀文看著手銬,皱了眉头,说实话,他很討厌这种被当做犯人对待的感觉。
这勾起了他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前世在美服混黑的时候要带手銬,怎么这辈子当了警察还这样!
那他这警察不是白当了吗!
“你说是就是啊,我们回去会確认的。”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又熟悉的女声传来:“住手!放开他!”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余督察带著几名便衣快步走来。
“余督察!”黄杨立刻敬礼,解释道,“这人形跡可疑,刚从废弃船厂出来,我们正打算带回去审问”
“他是我们安插在劫匪內部的臥底!”余督察打断他的话,冲曹耀文使了个眼色,“快解开手銬!”
“是!”黄杨不敢怠慢,立刻解开手銬。
“早跟你说了,偏偏不信。”曹耀文揉了揉手腕。
“你怎么逃出来的,劫匪呢?”
“就在前面的废船厂。他们因为车辆起火,钱被烧了,白忙活一场,瞬间就发生了內訌。开始自相残杀,到最后最后只剩下一个活口。我躲在一边目睹了一切,等对方心神鬆懈准备逃跑时,我背后偷袭,击毙了他。”
他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声巨响,燃烧的汽车轰然爆炸,火光冲天!
完美,这下死无对证,故事更完美了。
“很好,回去写一份详细报告给我。”
“是,长官!”
第二天,尖沙咀警署署长办公室。
夺命剪刀脚黄炳耀,对著前来报导的曹耀文说道:“这次的臥底行动,你表现的非常好,帮助我们油麻地警方成功將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上级对你非常满意。说吧,这次调回警队,你想去哪一个部门。”
曹耀文腰杆挺直,眼神坚定:“长官,我想要去重案组!”
黄炳耀眼中闪过讚许,朗笑一声:“很好,年轻人就是要有志气!”
当即按下內线电话:“叫重案组余督察过来。”
片刻后,余素秋推门而入:“署长,您找我。”
“把他带回去,从今天起,曹耀文编入你们重案组。”黄炳耀指了指曹耀文,语气不容置疑。
“是,长官!”
余素秋带著曹耀文返回重案组办公区,抬手拍了拍巴掌,沉声喝道:“都安静!宣布两件事!第一,从明天开始,a队临时借调中环警局,配合抓捕行动,到了那边必须绝对服从指挥,不许擅自行动,出了岔子谁都担待不起!”
“明白!”眾人齐声应下。
“第二,”余督察侧身让出曹耀文,沉声道:“这位是见习督察曹耀文,正式编入你们a队,这次行动一起参与。” “收到,长官!”
“黄杨,来我办公室一趟,交代下行动细节。”余督察扫了眼队长黄杨,转身离去。
两人一走,办公区氛围瞬间鬆弛下来,打趣声此起彼伏。
一个年轻警员笑著拍了拍旁边同事的肩膀:“子杰,这下好了,又多了个警衔比你高的,以后可得收敛点了!”
说著他还吹了声口哨,打趣道:“哇,这么年轻就是见习督察?跟我们队长一个级別。哥们儿,后台够硬啊,你老爸哪位大佬啊?”
曹耀文看著面前一张张熟悉的脸,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没什么背景,大学毕业通过考核就进来了。”
“原来是高材生啊!”年轻警员率先伸出手,咧嘴笑道,“你好,高材生,我叫周剑雄,叫我阿雄就行!”
“叫我阿文就好了。”曹耀文笑著跟他握手。
“宋子杰。”
刚才被调侃的年轻警员也伸出手,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大学毕业进警队的人很多,但大多数是从事文职,极少数选择一线的也不会来隨时面对危险的重案组。
旁边一个肌肉线条明显、气场凌厉的男人抬了抬头,言简意賅:“马军。”
最后一个带著鸭舌帽、看起来就油滑的警员笑著点头:“李辉,叫我阿辉就成,队里的老油条了,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不懂的儘管问!”
“那就提前多谢各位关照了,今晚我请客,兄弟们好好聚聚!”曹耀文爽朗开口。
“够上道!就等你这话了!”眾人鬨笑起来,好感瞬间拉满。
…
晚上9点。
尖沙咀的高档会所灯火璀璨,霓虹闪烁间儘是奢靡气息。曹耀文刚带著a组眾人酒足饭饱,直又带著他们来这里探险,排场拉满,一群人说说笑笑往里闯,儼然成了焦点。
进入包厢,眾人刚坐下,曹耀文对著服务员说了句什么。
进了豪华包厢,眾人刚落座,曹耀文冲服务员低声吩咐几句。片刻后,一队打扮靚丽的公主鱼贯而入,整齐排开,娇声问好。
“不能摸的出去!”曹耀文掏出五万块,放在桌子上。
有些规矩还是得提前说好,不然玩起来这不行那不行,省得扰了大家的兴致。
有几个本来听到曹耀文的话是想走的,结果看到对方隨手一掏就是五万块,一个个都走不动路了。
她们出来干这一行的,就是为了钱。只要钱能给到位,什么都好说。
“阿文,太破费了!”宋子杰面露侷促,连连摆手。
“怕什么,钱就是用来花的。”曹耀文挑眉坏笑,伸手搂过身边一位公主,语气狂放又隨性,“人生最憋屈的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活著就得及时行乐!”
他这话底气十足,今晚的钱全是从法官一伙人身上摸来的,这帮杂碎没来得及挥霍,就让他来替他们花,也算让他们变相“参与”了这场快活,够给面子了。
说得他妈太对了!”李辉眼睛一亮,一把搂过个公主,嗓门洪亮,“今晚敞开了玩,不醉不归!”
包厢里欢声笑语震天,黄杨却缩在角落,搂著个公主一口又一口喝著闷酒。
他脸色阴沉,心中妒火翻腾。
曹耀文这小子刚进队就摆这么大排场,挥金如土、抢尽风头,和队员们称兄道弟打成一片,压根没把他这个队长放在眼里!
殊不知,他这副怨毒模样早被曹耀文尽收眼底,黄杨越憋屈,曹耀文心里越痛快——活该!谁让你当初给我上手銬,敢让我不爽,就得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