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第一家族,財大气粗世人皆知,但豪横到谢御礼这种程度的,极为罕见。
这个世界上不缺乏財富通天的人,这繁华世俗里总有人身居高位,揽尽一切浮华奢靡。
站在金字塔尖,终日泡在金钱铜幣里,一味吸食黄金腐朽的味道,这种人大多唯利是图,將银行卡里的数字看的极重。
豪掷千金只为了了一条翡翠项炼?这种人少之又少。
很多人,认为区区女人家的首饰而已,这个价钱与它本身的价值不相匹配,对此嗤之以鼻。
而谢御礼不一样,几十亿美金仿佛如过眼云烟,他所作所为只为博美人一笑。
纵然是京城大小姐如沈冰瓷,也没见过拍卖价值如此高的翡翠项炼,她也学过一些古玩知识,因此实在惊嘆这翡翠的成色和品质。
先不说目前世面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如此量级的翡翠。
就是在等级阶级意识深重的圈內,参观那些深藏不露的富豪在私底下展示的展品时,沈冰瓷也没见过这种翡翠项炼。
沈冰瓷確实震惊,谢御礼越是不在意,她就心跳的越快,尝试摸,又不捨得碰:
“谢先生,这翡翠实在贵重漂亮,我恐怕收不了。”
两人目前还只是订婚的关係,没有正式结婚,他送的这礼物一眼看过去就是全球唯一,世界顶尖顶尖的好东西,从小到大的家教让她下意识推却。
谢御礼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垂著眼,拿起这条翡翠项炼,动作有些隨意,看的沈冰瓷更是惊讶。
这种足以搁置博物馆陈列百年的物件,就算是专家拿他,都会戴好手套,小心翼翼地呵护著的。
谁像他这样隨意的拿啊,看的她很紧张。
谢御礼就跟拿一条普通项炼一般,没什么区別,淡定地绕到她身后。
冰冰凉凉的链条穿过她的视线,落在她胸前,贴的她激灵了一下,身后传来了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余香。
谢御礼將项炼戴在她白玉般的脖颈处,漫不经心地勾著后方的勾角,温热的呼吸拂过沈冰瓷的后颈,她细小可爱的绒毛落入谢御礼眼底。
他漆黑的眸色晦暗了几分。
“项炼买来就是给人戴的。”
谢御礼戴好,宽大的身躯从后方罩住她,他太高,188,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身高差很明显。
谢御礼需要微微垂颈,后颈处刺突性感,微歪著头,眸色蛊惑充盈,从侧后方看她的侧脸:
“我让人在项炼上刻了你的名字,你是它的主人,如何能拋弃它?”
鐫刻著沈冰瓷三个字,就註定从生到死,它只属於她一个人。
这项炼比她想像的要重的多。
它本身就重,谢御礼又是亲自为她戴上,她更是觉得无比沉重,压的她呼吸了几下,胸脯微微起伏著,有些动不了。
它承载著世俗肯定的昂贵价值,和她未婚夫亲自佩戴的重视,如何能不重?
她睫毛颤了颤,他说话时会有一股强势的热流化在她的侧颈处,痒痒的,但更多的是火热一般的烫。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高大的男人单手撑著桌子,手臂青筋线条凸起,性感的很,漫不经心地歪头,神色清冷,跟娇媚的女人亲密说著耳语。
似乎在,低低喃喃著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谢御礼似乎將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她无路可退,薄背快要贴近他漂亮有型的胸膛。
他的气场无形又强势,將独属於谢御礼的雄性烙印刻进她的血髓,骨骼,皮肤。
雄狮拼命廝杀,带回鲜美猎物,划分领地,她是这片宽阔领地唯一的女主人。
谢御礼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但她却清楚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从腿部升起的,快要衝天的躁意和羞意,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这项炼凉,却盖不住她心底的火。
她忽然想,从谢御礼这个角度看她,她左脸看起来怎么样,漂亮吗? 会不会不太好看呀?
毕竟他的角度比较刁钻。
还有,她身上应该是香的吧,她每天都洗澡,浴缸里泡满花瓣,洗澡之后各种护肤品香水不要命的擦,抹,坚持了二十年呢。
应该是香的吧?
但她之前被溅上鸡汤了,虽然她洗过澡了,可万一身上还有鸡汤味咋办呀。
刚才谢御礼替她戴上的时候,那冰凉的指尖剐蹭过她胸前的肌肤,如羽毛一般滑她的锁骨,这动作无意,却致命的具有吸引力。
很轻易就勾起她某些綺丽的,见不得人的春色想法。
被他这双手摸的好舒服。
只是被他碰一下锁骨就这么舒服,那他这双冷欲青竹般手抚摸其他的地方呢?
比如她的胸前,腰身,大腿
她不敢想,那会是多么极致的感受,会带她去往多么美丽新奇的领域,探索新世界。
除了摸,那双手,会想要做一些其他的动作吗?
沈冰瓷脸色通红,看了看项炼,强装镇定,“名字?我没看到呢。”
谢御礼微微一笑,提醒她,指尖动了动,“在这里。”
那只修长骨感的手指动了动,点了下她后颈正中间的地方,如瑶池一点,就点明隱秘宝藏所在。
沈冰瓷下意识侧头,明明知道自己看不到后面。
谢御礼的指尖轻轻在她后颈处,那块细腻白嫩的皮肤处揉了揉,画著圈,嗓音有些低,“这里。”
带著淡淡的引诱感。
“我看不到。”沈冰瓷伸手,想摸一下那个位置,却找不准。
关键时刻,谢御礼握住她的手,捏住她的食指,男人那滚烫的体温传过来,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谢御礼握著她的食指,引著她的手指,亲密地带著她按在了那个点,“这个位置。”
沈冰瓷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也不是那么想摸自己的脖子了。
老天,饱受折磨啊。
谢御礼为什么要握著她的手,带她摸自己呀?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带著她的手,摸他的身体呢?
如果有的选,她想摸摸他的锁骨。
那里可性感了呢。
再得寸进尺,她还想咬他的锁骨一口,能再舔一舔就更好了
沈冰瓷强迫自己闭眼,祛除心底这些见不得人的黄色顏料,把手指抽走了。
他刚开始还尝试握紧一点,不放过她,最后还是任著她去了。
“我回头看吧。”
沈冰瓷呼吸一声,摸了摸沉甸甸的项炼,“那我就收下了,谢先生,我很喜欢,谢谢你送我礼物。”
收礼这种事情,她不怎么扭捏。可能会推脱,但决定接受,就会大方地说自己很喜欢。
谢御礼没第一时间回话,依旧维持那个姿势,侧眸看她,神色令人捉摸不透,面若端方君子,却突然道了一句:
“沈小姐,你用的什么香水?”
“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