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以为是佣人,原来是谢婉诗,他的神色一下变了,变得温和不少,微抬了下下巴,“你怎么来了。
“大,大哥,我,没事,我就出去,绝不会打扰你们!!!!求放过啦!!!!”谢婉诗猛地把门带上了,
谢婉诗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看著房间里来来往往的佣人,想了想,还是说了句:
“没有大哥的允许,大家还是不要进这个书房,知道了吗?”
佣人集体回答,“好的小姐。”
谢婉诗握著手机刚掛断的电话,神色有些忧鬱,想了想,还是到沙发那里等大哥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结束。
谢婉诗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总是会想起大哥刚才意乱情迷的神色,和被打断时那骤然出现的攻击性。
陌生,又很有张力,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原先以为,大哥,二哥,都一样,只有家里的那一面,会跟她斗嘴,时不时挖苦她几句。
他们是长辈,是亲人,却不曾想过。
他们也是男人,会有情感波动的男人。
都说男人谈恋爱的话,就会变得很不一样。
谢婉诗最终嘆了一口气,又打开手机看了看。
书房內。
沈冰瓷从他胸前抬头,揉了揉鼻子,皱著小脸,“你刚才干什么呀,我鼻子好疼啊。”
怎么突然就按住她的头了。
就算她想摸他的胸膛,也不至於这么快吧,好歹提前告知一声呀,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谢御礼掌心无意识摩挲著她后腰处的肌肤,那里真的好嫩,好滑。
他从未摸过如此滑的地方,竟有些痴迷的味道,掌心格外的烫,有些无所適从。
谢御礼颇为仔细地看了看她的鼻尖,嗓音清凉,“手拿开,我看看。”
沈冰瓷轻哼了一声,手拿开,鼻尖果然红了,谢御礼微微凑近,脸在她视线里骤然放大。
然后,他挺直的鼻尖碰上她的鼻尖,没什么章法地蹭了蹭她。
“抱歉,是我动作太大,弄疼你了。”
这个距离,太近,太近,这个姿势,太曖昧,他的呼吸都近在咫尺,喷洒在她的脸上。
热的她满脸通红,眼睛无措地眨著。
她都不敢呼吸了,小心翼翼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又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这样被他蹭一蹭,好像鼻尖真的不疼了。
“刚才婉诗过来,做什么啊?”沈冰瓷眼睛瞥著远处,就是不看他。
谢御礼的目光倒是直勾勾地盯著她,鼻尖硬,轻轻蹭起她的脸,她被迫跟著抬了下巴,目光所至是她粉嫩嫩的唇瓣。
他眸色一暗,撤了回去。
“没事,不用管她。”
沈冰瓷弱弱哦了一声。
“冰瓷,怎么不看我的眼睛。”谢御礼问她,问得正经,像是在討论工作。
不知为何,他现在一句“冰瓷”,喊的她腿软,沈冰瓷这才低头看了一眼,她什么时候坐到谢御礼腿上的,这也太
好难受啊。 这椅子本来就不是很大,承受两个人的重量真的可以吗,况且,他的手掌好像正搂著自己的腰。
腰那里酥酥麻麻一片,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咬著唇,觉得身体哪里都痒的不行,发出了小小的娇哼声。
她想离开他的大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用两根手指,轻易掰了回去,谢御礼这动作做的肆意隨性,她被迫跟他直视。
“不看我,我怎么回答你。”
沈冰瓷被他这深邃的黑眸看的心跳飞快,下意识反驳他,“不看也可以说啊,我耳朵又没坏,哼。”
谢御礼轻抿了下唇,整个人舒爽地向后靠著,“说话看著人的眼睛,是礼貌。”
说说说,他总是这么多大道理破理由,沈冰瓷拍了下他的胸膛:
“那你这是说我没礼貌吗?你要是觉得我不礼貌,那我们退婚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要起来了。”
她刚想起来,后腰处一直没什么力度的大掌骤然发力,將她狠狠掌控在掌心。
谢御礼只是单掌轻微用力,便將她轻易控制住,按住她的腰,让她动不了。
紧接著,谢御礼背脊挺直,朝她倾轧而来,地面上的影子彻底吞噬了她的,沈冰瓷只能不断往后靠,任他宰割。
她看到谢御礼眼神中深深的,无比沉重,冰冷的严肃:
“退婚?沈小姐,你和我的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不是你想退,就能隨意退掉的。”
退婚,退婚,她总是能將这两个字说的如此轻鬆,像是跟他隨意聊天一样,把退婚掛在嘴边。
这无异於是对他最大的刺激。
他曾经以为,他和沈冰瓷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有京港两地媒体民眾数千万双眼睛的注视和祝福。
他和她的名字更是绣在婚书上,他的聘礼也被沈家收下,这场婚姻必定会完成。
可现在,残酷冰冷的现实却告诉他,他和她的婚姻,並不稳妥。
他也不得不开始正视江淮洲说过的每一个字,因为那些极有可能是真的。
骤然突变的氛围,谢御礼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压的沈冰瓷喘不过来气,她快躺在地上的感觉了,腰身不断地折。
可他的脸却越来越近。
“我我说著玩的嘛”沈冰瓷真的就是隨口一说,谁能想到谢御礼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谢御礼眼角微眯,“说著玩?可我並不觉得这好玩。”
他开始审视沈冰瓷,上上下下,每个方面,全部都不放过。
他试图看穿她,却又一次无功而返。
说到底,她还是不开心,这是主要原因。
为什么,肯定是因为他不愿意再喝醉酒让她摸了。
就因为这个,这么生气,气到要將退婚掛在嘴边?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谢御礼胸膛微微起伏,面色冷漠,嗓音深沉著,“我不喜喝酒,但你既然喜欢,我愿意做出妥协,在你想摸我的时候,灌醉我自己。”
“但是,我不希望你再提退婚这两个字,冰瓷,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