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看上去很淡定,“好,我等她。
言庭跟著谢御礼进了另外一间休息室,谢御礼坐在沙发上,花放在桌子上,他就盯著那花发呆,看上去也没什么。
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
不过言庭是谁啊,谢总的任何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知道,谢御礼现在已经生气了。
有时候,他越生气,就会越平和。
这是非常严重的紧急时態,要亮红灯的!
这就是外人不明白的点,因此在某些时刻,触碰到了谢御礼的逆鳞,吃了一鼻子的灰。
言庭很识眼色,思虑一会儿,问道,“谢总,我继续查苏景言吧。”
刚才只是短暂查了一些,信息不是很清楚,如果想要彻底了解他和沈小姐的关係,自然需要大查特查一番。
谢御礼翘著二郎腿,慵懒优雅,指尖隨意摆弄著粉嫩的玫瑰花,微抬了下下巴,语气高傲,“不需要。”
言庭一怔,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谢御礼指尖捻著一只花瓣,饶有兴趣地用指腹抹了抹,粉色汁水浸染他的指腹,就像沈冰瓷粉嫩的身体,她给他喝的水,也是这么粉的。
苏景言?
陌生人而已,还不需要他的特地关照。
他的存在,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还不配得到他的注意。
谢御礼丟了花瓣,拿出手机,看了看刚才拍的沈冰瓷的舞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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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庭回了句是,便不说话了。
他知道,谢总绝对特別在意那个男人!
所以他决定,把那个苏景言查到底,把他裤衩子都给查出来!
为了守护谢总和沈小姐的爱情,他愿意付出一切!
—
苏景言和沈冰瓷聊了好一阵子,聊的都是高中时候的一些事情。
“我还记得那时候体育课,你想逃课,怕被老师集火攻击,还拉著我意一起逃课,最后我俩一起被抓到了,你当时那个表情,真的太好玩了。”
沈冰瓷听得脸一红,拍了下他的肩膀,有些气。
“好啊,没想到你还记得!当时要翻墙,你让我踩著你的肩膀上去,结果关键时刻你腿软了,害得我摔了个屁股墩儿!我屁股疼了一个星期呢!”
“应该你那个姿势像个八爪鱼,腿抖的不行,我当时真的快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苏景言捂著肚子笑,眼泪都快出来了,“对了对了,还有那次——”
沈冰瓷气死了,拉著他的胳膊拍他,“不许笑了,也不准提別的事,听到没啊!有什么好笑的啊——”
“嘎吱。
门突然响了,沈冰瓷顺眼望去,谢御礼捧著一束花,和她来了场冷冰冰的对视。
男人白衬衫黑裤,外面套了连黑色薄款双排扣风衣,风姿玉立,清爽雋气,好不惹眼。
助理提醒,“抱歉沈小姐,谢先生等您好久了。”
言庭及时露出一个微笑,“抱歉打扰沈小姐与朋友敘旧,谢总突然加了个紧急工作会议,没时间等待了,所以才来冒昧打扰。”
谢御礼左手抱著玫瑰花,五官如雕如刻,凌厉双眸狭长,薄唇平直,透著一股凉薄,一身的清贵。
唯有怀中的花五顏六色,漂亮美艷的不像话。
他看到桌子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原来她已经收到花了。
应该是苏景言送的。
沈冰瓷拉著男人的胳膊。 上一秒两人笑得开心爽朗,可在看到谢御礼的那一刻,沈冰瓷立马变了一张脸,收起了笑,变回了那个谨言慎行的姑娘。
也鬆开了苏景言的胳膊。
“谢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等我。”沈冰瓷確实不知道,现在很抱歉。
谢御礼本身就不是等人的人,他现在居然等了她这么久,她都有些想不起她和苏景言聊多久了。
本来刚下表演,她以为谢御礼会来找他,等了一会儿,来的却不是他,而是苏景言。
当时她就以为,他也就是来看一下她的表演,装装样子,装个排场,也就这么过去了。
谁能找到,他居然等了她很久。
言庭的笑容也有些尷尬,屋外一堆礼物,没想到这屋里更是挤满了,堆的到处都是,那谢总的放哪里?
沈冰瓷看了眼苏景言,苏景言微微一笑,也起身了,“抱歉,是我跟冰瓷聊入迷了,一时之间忘了时间,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聊。”
“对了,冰瓷,你今天的表演真的很完美,我十分敬佩。”
沈冰瓷微微一笑,“谢谢夸奖,那下次见。”
苏景言转身离开,言庭问了句,“谢总,我们的礼物放哪里?”
这里已经没有位置了。
苏景言打开了门,听到谢御礼淡淡说了句,“放婚房吧,京城江边那套。”
苏景言握著把手的手微微紧了紧,隨后独自离去。
言庭微挑了下眉,看了眼门口,苏景言刚走,他微笑著,“好的,我知道了。”
房间內只剩下她们两人,谢御礼抱著花,看著桌子上的花,走了几步,还是递给了她:
“祝贺你表演成功,今天的我大饱眼福。”
沈冰瓷自然得接,她现在有些尷尬,毕竟谢御礼等了她很久,她还是想解释一下:
“真的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跟景言聊那么久了。”
谢御礼不知听到了什么,微蹙了下眉,心底有些反感,坐了在另外一张沙发上。
离他近的沙发刚才苏景言坐过了,他自然不会再坐。
“没事。”
沈冰瓷看了看桌子,没位置了,要不把花放在沙发上,就在她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谢御礼开口,“放地上吧。”
沈冰瓷回头看了他一眼,谢御礼眉眼温润,看起来有礼谦和,什么都不在乎,十分的善解人意:
“你这里没有我的位置,它自然只適合待在地上蒙灰,没事,我不介意。”
沈冰瓷听的心臟一揪,听到他这么说,她瞬间觉得无比的愧疚,嘟了嘟嘴,“那怎么可以,你送的花这么漂呢亮。”
想了想,沈冰瓷还是把苏景言送的花搬到了沙发上,然后把谢御礼送的花摆在桌子上,离她最近的位置。
看著这一幕,谢御礼唇角微微勾了勾。
“你觉得它放在这里怎么样?”
沈冰瓷扭扭脑袋,笑得甜滋滋的,“很好看。”
“比刚才那束好看?”谢御礼看著她的侧脸。
沈冰瓷想了想,点了点头,“比刚才那束好看呢。”
谢御礼继续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冰瓷疑惑扭头,看著他,“为什么?”
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吗?跟品种有关係吗?
谢御礼悠悠转著大拇指处戴的蓝戒,似意有所指道,“因为我的比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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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省流:谢总比苏景言大,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