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和林北轮流开船,轮到林北掌舵时,大头从船舱里拿出了两根鱼竿,只不过並不是什么专业鱼竿,而是大头自己拿竹竿做的。
看到鱼竿,林北眼前一亮,忍不住出声问:“光有鱼竿?没准备鱼饵?”
大头一拍脑袋,快步冲回船舱,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提著一个桶,桶里装了不少昨天捕到的贱虾和杂鱼。
林北朝大头竖了竖大拇指:“可以啊,准备的够充分的。不过可惜虾都死了,要是活虾就好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个常识所有人都知道,不过大鱼可不止吃小鱼,还很爱吃虾米。
“想要活虾还不简单!”
说著大头找来手拋网:“趁著现在还没下拖网,可以拋上一网,大货不一定有,虾子多少还是会有一些的。”
林北点了点头,將船的行驶速度放缓了下来。
好在他们现在还没到预定海域,否则下完脱网,手拋网就不能隨便拋了。
见大头拿著网没动,林北皱眉:“愣著干啥?拋啊!”
“嘿嘿,拋网还是你比较厉害,还是你来吧。”
被大头夸,林北並没有自得,他感觉大头就是懒。
看到林北拋网,孙副所长他们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网拉起来的时候,孙副所长身边的年轻人惊呼:“快看,有好多鮁鱼!”
大头也是震惊,狠狠的在林北后背上来了一巴掌:“靠,你的狗屎运也太好了吧,隨便选个地拋网,就遇到了鮁鱼群。”
没错,林北这一网爆网了。
目测这一网的鮁鱼,没有百斤,起码也有八九十斤。
孙副所长也是连连惊嘆:“好傢伙,隨便拋一网就有这么多鱼获!”
林北摇了摇头:“今天纯粹是运气好,估计下面刚好有鮁鱼群游过,平时可没有这么多鱼获。”
林北和大头將鱼获倒在甲板上,立马整理好网再拋。
或许是鱼群已经过去了,这一网的收穫就有点儿可怜了,鮁鱼加上杂鱼,最多也就十几斤。
大头不死心的又拋了一网,结果大部分都是杂鱼,还没有十斤,果断放弃继续拋网,全速向目標海域开去。
到达预定海域,林北帮大头一起下网,看著林北动作,大头见他竟然比自己还要嫻熟,瞪大眼睛看著他:“靠,小北,你是鬼嘛?你没出过几次海吧?下网下得都这么熟练了?”
林北动作一滯,他有点儿大意了,光想著赶紧下好网,忘记在其他人眼中,他可没怎么下过拖网。
“哦,哈哈,老子大概是天生就是吃海上这碗饭的料,我爹教过我两遍,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稟吧!”
林北嘚瑟,大头没有反驳,反而心里比较认同。
因为他可是亲眼看到林北只学了几遍手拋网,拋网比他都要强很多。
下好网,便是漫长的拖网作业时间。
拖网就是这样,忙的时候忙死,閒的时候閒死。
这也是大头为啥在船上准备鱼竿的原因。
林北和大头准备开始钓鱼,孙副所长几个人又好奇的凑了过来。
林北將鱼竿递给孙副所长:“孙所长,您先来一竿?”
钓鱼这件事,大部分男人都是无法抗拒的,孙副所长也没客气,接过鱼竿拿起虾子掛饵。 看著孙副所长掛饵的动作,林北忍不住出声提醒:“孙所长,掛饵的时候,鱼鉤不要露出来,不然哪有鱼来吃你的饵。”
“哦?哈哈,这样啊!我很少钓鱼,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林北索性给他科普知识:“掛鱼饵的时候,儘量避开虾头,掛在虾枪的位置,这样拋饵时虾不容易脱落,而且保持的活性比较久,这样鱼才比较容易咬鉤。”
孙副所长有点儿尷尬,让笑问林北:“鱼枪在哪?”
林北有点无语,没想到孙副所长还真是啥都不懂的小白。
“虾头最前面尖状的这里,看起来像枪一样的部位就是虾枪。”
说著林北伸手帮他掛上了一个鱼饵。
孙副所长虽然很想来一桿,但被林北说的有点儿心虚,將鱼竿递还给林北:“还是你先来一竿吧,我学习一下。”
林北接过鱼竿,將鱼鉤远远拋了出去,大概甩出了七八米。
他正和孙副所长继续科普著钓鱼的技巧,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突然感觉鱼鉤上有拉扯的力道,上鉤了。
孙副所长也激动起来,趴在船舷上伸著脖子看。
大头正在开船,鱼竿就插在边上,瞄了一眼自己这边並没有动静,忍不住吐槽:“靠,你也太快了吧!快拉上来看看是啥鱼。”
林北不断和鱼儿拉扯著,等鱼儿卸了力,这才快速收线。
隨著收线,鱼鉤上的鱼饵也露出了水面,大家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臥槽,是石狗公!”
林北有点儿惊喜,这条石狗公起码有两斤,平时赶海偶尔遇到的,基本都是在一斤以下,这绝对算是巨无霸了。
孙副所长和他带的几个人一起跟著欢呼起来,年轻人惊呼:“开门红,好大条!”
另一个中年人拆他的台:“你知道啥是石狗公?还大条!”
年轻人尷尬的挠了挠头:“嘿嘿,你也知道我家不住海边,我哪里认识。这鱼不算大嘛?”
中年人哈哈一笑:“哈哈,当然算大,这么大的石狗公可是很少见的!”
林北没有理会他们的吵闹,把鱼拉得靠近船舷,拿过一旁长柄手抄网,把鱼捞了上来,放到甲板上。
年轻人好奇的询问林北:“这石狗公到底是个啥鱼?很贵吗?”
“倒不是贵,不过石狗公肉质鲜美得很,適合鲜食或制干后食用。
听到好吃,年轻人立马冲了过去,”这有几斤,有没有两斤?”
说著就想伸手抓鱼,林北情急之下,抄起手抄网直接套住了年轻人的手。
“別动!”
这次不用林北解释,中年人过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还不谢谢林北同志。这石狗公背鰭可是有剧毒,被刺一下可不是闹著玩的,轻则红肿发炎,疼到你怀疑人生。”
年轻人嚇得往后退了两步,看向石狗公的眼神,如同盯著一条毒蛇。
“小心一点就好了,不用怕。”
说著林北上前,熟练的拿剪刀剪下了石狗公的背鰭。
处理好鱼,林北將鱼竿递给孙副所长:“这竿您试试?”
孙副所长笑呵呵接过鱼竿,学著林北的样子掛上活虾,將鱼鉤拋了出去。
结果才过去不到半分钟,孙副所长和他带来的三个人一起惊呼:“中了,中了!”
听到喊叫声,刚坐在一旁的林北,赶忙把刚抽出来的烟塞到兜里,衝到船舷边帮孙副所长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