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什么情况?”凯森有些好奇的问道。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午夜决斗,没什么好看的。”斯內普冷冷的说道。
这时候凯森才將目光朝著嘈杂声音的源头看去,只可惜离得远,没有听清说什么。
而且两边还都能算是熟人,哈利,纳威,罗恩还有赫敏四个格兰芬多小巫师。
听之前哈利和纳威聊天的时候凯森还以为他们和赫敏的关係並不全是太好呢,看样子那天赫敏帮著纳威,给他出主意到自己的办公室的那次之后,几人的关係才好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斯莱特林小巫师们也算是熟人,领头的是德拉科马尔福,另外两个他就不认识了。
不过说起来,德拉科马尔福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看上去充满了上流阶级的那种淡淡的克制与疏远,不过他的儿子倒是充满了张扬和跋扈。
说真的要不是两者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骨相和头髮,他都要怀疑
不能怀疑,再怀疑就不礼貌了。
“没有人去制止他们么。”凯森又朝著一旁的斯內普问道。
“可以但是没必要,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一起斗了这么多年,不用在乎这些小事,顶多就是有些爱多管閒事的。
“多管閒事的?”
“那个哑炮。”
“费尔奇先生?他是个哑炮?”
“还是个不认命的哑炮,邓布利多这么多年给他的工资大多数都送给了一批又一批针对有钱哑炮的骗子。”斯內普罕见的解释道。
“懂了。”凯森点了点头,晚宴的闹剧没有掀起一丁点的波澜。
就在他吃完晚饭,就要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斯內普突然开口。
“对了,等会你和我要去一趟那个走廊,上次你跟我说的无伤大雅的魔药我已经炼製好了,一些能够通过空气格皮肤接触生效的生死水,但我还需要把他装进你的那个炼金造物中。”
“没问题,现在么?”
“就现在。”
二人离开了礼堂,直接朝著那个走廊走去。
直到二人走到那间空教室外面,凯森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唱片机,另一只手还有一沓的唱片,像是被打开的扑克牌,正在挑选著。
“你这是干什么?”
“海格说只要给这个三头犬听一听音乐,就可以让他睡过去,我正在选。
“没有那个必要。”斯內普摇了摇头,掏出魔杖直接走了进去。
“无非是一个畜牲而已,只需要一个昏昏倒地”
“啊!”
“我需要音乐!谬贼课!谬贼课!”【ic】
凯森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当即也顾不上手中的唱片机和唱片了,直接一块黑曜石从手中飞了出去,再空中一分为三,重重的砸在了三头犬的三个头上。
“嘶这畜牲下口真快。”斯內普撩起裤腿看著小腿上血肉淋漓的伤口。
“你太大意了。”凯森善解人意的帮著斯內普说出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找补。
“劳驾,扶著我一点。”
“当然。”凯森伸出手扶住了斯內普的肩膀,而后者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鲜红色的药水,直接倒在了小腿的伤口处。
“有没有绷带之类的?”
“额,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吧,这东西,不过他没消毒。”凯森掏出了一大块的羊毛,將其团了团,又扯了一下。 “没关係。”斯內普接了过来,又拿出魔药往上撒去。
“差不多吧。”
斯內普点了点头,弯腰將伤口包扎好后,二人过关斩將直到最后一关。
这也再一次印证了海格布置关卡的含金量。
其他教授,包括凯森都是为了给奇洛和哈利等人闯关玩的。
只有海格是抱著击杀入侵者的目的。
要不说他实诚么。
二人將魔药往发射器里面装,中途凯森拿起一瓶魔药有些好奇的看了看。
“这魔药?”
“货真价实。”
“好吧,虽然咱们这次的魔药不一定能发挥出用处。”
“到时候可以回收,走吧。”
二人回到了那个装著三头犬额空教室,凯森试探的拿出一根羽毛试了试这大狗的呼吸。
因为不確定这大傢伙是不是有三组肺,所以特意將三个头都试了试。
確定全部存活才鬆了口气。
毕竟海格那么喜欢神奇动物,这大傢伙要是死了,他一定会很伤心。
“你的伤没事吧?”他又看向了斯內普。
“三头犬的牙齿有黑魔法,治癒药剂和白鲜没用,只能等待它自行癒合。”
“额,需不需要我帮忙,比如一个轮椅之类的?放心,绝对的魔力驱动,用不著你自己去推轮子。”
“用不著。”斯內普的嘴角抽了抽。
“好吧,有需要儘管让学生来找我,用一个密封的信封。”
“如果我需要的话我会的。”
“嗯哼,用不用我扶你回办公室?”
“不用。”
斯內普脸色铁青的独自一人离开了,而凯森面前两个来自斯內普的好感度则是无情的出卖了他偽装出来的人设。
“这不纯傲娇么。”凯森有些不理解的吐槽道。
回到办公室看了看支在办公桌上额课程表,明天没课,好极了,今天晚上可以晚睡一会,甚至可以不睡觉。
这让他再一次感嘆了霍格沃茨选修课教授的舒適,和必修课教授七个年级四个学院,几乎每天都是满课,天天都是早八比起来。
选修课的教授舒服的不是一星半点。
由於小巫师们可以有不选这门课的权利,大多数,甚至可以说所有年级都是四个学院一起上,这样算来,一周就只有四节课。
如果凯森在对自己狠一点,一天將这四节课全部上完,那就几乎全是假期,纯纯的上一休六。
不过他没有那么做,一来,確实是太累了,二来,上一休六极其有可能引来不可名状存在的目光注视。
进而给他安排一大堆的任务。
说的就是邓布利多!
凯森一顿的脑补,成功让自己失去了在办公室安安静静听唱片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