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校长室里的邓布利多看著水晶球中炼金术办公室的一阵乱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要不怎么说凯森实在是没什么装相说谎的天赋呢
邓布利多坐在座位上隨意的吃了两口甜食,等到时间差不多了,猫头鹰也带著一封信从窗外飞了进来,这是他拜託他在圣芒戈的朋友给凯森开的死亡证明。
他又看了看墙上的掛钟,看著是时候了,他在柜子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个华丽的棺材,隨意的用漂浮咒將棺材悬浮在身后朝著炼金术办公室走去。
炼金术办公室中,凯森眼睛紧紧闭著,听著周边嘰嘰喳喳来自小巫师的声音,额头不自觉的渗出了汗水。
这次真是玩砸了,真的。
不过很快,他就感受著身边嘈杂的声音逐渐降了下去,然后他就听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
“斯人已逝,让凯森教授安静一些吧”
凯森:“???”
什么叫斯人已逝?
我什么时候死了?我这明明只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病而已,虽然是装的,但也不至於直接死吧?
还没等他想完,他就感受到了有很多双手把自己给抬了起来也是难为他们了,能抬得动自己。
这是抬得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纳威的声音传到了他耳边:“可是教授的胸口还有起伏啊?”
“那是因为凯森教授改造了自己的肺,机械肺自然会有一些起伏的。”邓布利多解释道。
“我特么是吹牛逼的!纳威別信!你们在隨隨便便嚎个两声我就直接借坡下驴在爱的作用下活下去了!”凯森心中吶喊道。
不过现实显然不是小说,纳威只是茫然的点了点头,接著搭了把手。
很快他就感受到了自己被放进了一个小床之中不过这小床的气氛很诡异。
他隱晦的睁开了眼缝,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四周都白白的,软软的,像特么棺材。
等等棺材?
他突然惊醒,不过再睁开眼看到的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和天基屠龙炮了,而是该死的棺材盖子。
“蛤?我觉得”
咚!
<
最终可怜的凯森教授还是没来得及搞出声音就一脑门撞在了棺材盖子上面,而且这棺材不光被施展了坚不可摧的保护魔法,而且好像还被施展了隔音魔法。
自己当时用脑门攻击棺材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外面人都没有听见的。
这不扯淡呢么。
而且现如今最让他懵逼的是邓布利多那个老登是哪里来的他的死亡证明?
他可从来没有去过圣芒戈而且这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上哪里整死亡证明去?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被串联在了一起,真相浮出水面
自己是被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给陷害了!
咚!
又是一声,他有些破防的锤了一下盖著自己的棺材板,倒不是別的,纯粹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让人尷尬的事情自己的演技真的差到那个地步么? 不对啊,不应该啊?
凯森又一次恍惚了,自己明明都已经把自己的代谢水平调整到最低了,邓布利多按理来说应该看不出来才对自己被背叛了?
摸了摸下巴,知道自己这个装病计划的有且只有一个,塞德里克
那小子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等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咚咚咚
正当他研究出去之后应该如何爱护一下自己的弟子的时候,棺材突然被敲响了,很快隨著一个轰隆隆的响声和魔力波动,一个钻头从外面钻了进来,接著慢慢的將其钻出了一个对大洞。
“教授?”
凯森看向了洞口外面的塞德里克咬了咬嘴唇上面的死皮:“给我一个解释,我的计划是怎么暴露的?这个计划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啊”
“教授,这事真和我没关係啊,我对你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啊!”塞德里克慌张的说道。
“你不辩解还好,你这一辩解更像了!”凯森撇了撇嘴说道。
“还真不是他的问题。”这时候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凯森幽幽的看向了出现在塞德里克身后的黑袍,塞德里克这时候回头也不可避免的嚇了一跳:“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只是低头看了看塞德里克的眼睛就露出了瞭然的表情:“他被邓布利多摄神取念了。”
“摄神取念?森哦了一声道。
“感觉怎么样。”斯內普没换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蹲下来问了一句。
“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被邓布利多那个老登给架住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毕竟气氛都到这里了,我这次如果不死的话,是不是很不礼貌。”凯森翻著白眼还去拍了拍棺材,幽幽的说道。
塞德里克抬头望天花板,正在思考应该如何找一个差不多的理由让自己的教授舒服一些,然后斯內普直接发话了。
“確实。”
凯森:“”
“不然你想怎么办?”斯內普又瞥了一眼凯森说道。
“你应该有办法吧,邓布利多那老东西说没说过什么时候让我下葬。”
“后天。”
凯森直接破防了:“他到底是多討厌我,急不可耐的就要把我往地里面送是不是?”
“咳咳,直接说重点。”斯內普提醒道。
“在我下葬之前你隨便给我整点什么美容养顏的魔药给我餵下去,让我活过来好不好?”凯森笑嘻嘻的说道。
“美容养顏?”斯內普皱了皱眉说道。
“毕竟我屁事没有,你少妇难为无米之炊,上哪里整药去啊,美容养顏就够了。”凯森摆了摆手说道。
“哼你怎么不直接从棺材里跳出来?那样不是更加精彩么?”斯內普撇了撇嘴说道。
“还是那句话,气氛都到这里了,我不死的透一点不礼貌啊。”
“”
“好吧,我还是要点偶像包袱的,你总不能让我的学生知道他们的教授是一个没事閒的装死玩的不靠谱小屁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