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寒酸的夜宵让一卢平之隔的另外两人有些无奈,他们在思索应不应该把厨房打包来的食物拿出来。
毕竟看著对面三人一副饿死鬼的架势,如果拿出来,应该会被抢劫的吧。
不是应该,是绝对会被抢劫的吧。
而且三对三都发出了二输一平的抽象战绩,现如今2v3
詹姆思考jpg
虽然抢夺食物这种事,莉莉应该是干不出来但是凯森希斯和西弗勒斯斯內普这两个人的节操,他们二人对此很不信任。
等等
莉莉真的干不出来么?
原本继续藏著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是架不住他们现在也饿了。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还有最后一个体面的办法
“我们在厨房打包了一些食物,你们要一起么?”詹姆幽幽道。
“食物?”凯森和西弗勒斯的眼睛缓缓的发出了红光。
对面,詹姆和小天狼星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小天狼星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看我的的得意表情,手往自己那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袍子底下伸去。
摸索了几下,他拽出来一个鼓鼓囊囊、伸缩袋模样的东西。哗啦一声!倒出来的东西瞬间在地上堆成了一座色彩斑斕、香气扑鼻的小山。
油纸包著的整只烤鸡,表皮金黄酥脆,堆得冒尖的约克郡布丁,裹著厚厚晶莹糖霜、还在微微冒著热气的炸苹果圈,
甚至还有半块一看就被挖走了最中间那颗大草莓的维多利亚蛋糕,鲜红的果酱黏糊糊地糊在切口上。
整个场面的震撼程度就如同陆展博在佘山把自己背包里面的零食全部倒出来的那一种抽象。
莉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指著那堆食物,嘴巴张了张:“厨房!厨房丟的东西!是你们干的?”
“赫奇帕奇之耻啊。”凯森正啃著一条滋滋冒油但是没放盐的兔腿,含糊不清地嘲讽:“我说呢,今天好不容易半夜摸去厨房,结果小精灵说有一伙悍匪提前洗劫了厨房。
说著他连忙把兔腿放下,站起身子直接把油纸撕开,撤下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臥槽!是盐!香哭了!
刚刚啃了半条无调料的凯森此时此刻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西弗勒斯没碰那些油腻腻的肉。
他慢条斯理地从袍子里摸出他那把隨身携带的小银刀,银光在篝火映照下闪了一下。
他目標明確地伸向凯森刚刚扯下一条腿的鸡,精准地片下最厚实的一块鸡胸肉。”
“臥槽?异食癖?”詹姆下意识的呢喃著。
“嗯?”西弗勒斯一脸问號的抬起头。
“鸡腿鸡翅甚至鸡皮都在鸡身上老老实实待著,你却吃鸡胸肉”小天狼星帮著把詹姆没说完的话补全。
“管好你们自己。”西弗勒斯幽幽道。 “那你这是在”小天狼星嘴角抽了抽说道。
“这是帮你们保守秘密的必要报酬。”西弗勒斯平静的回应道。
莉莉也拿起了一块布丁吞进了肚子里面:“你们说卢平会不会饿?”
西弗勒斯耸了耸肩:“很显然,没看到他的狼嘴此时正嘀嗒口水呢么?”
“能不能餵他?”莉莉接著问道。
“希斯莱教授的那道魔法有些太霸道了,別说嘴了,连毛都动弹不了。”小天狼星解释道。
“如果不是希斯莱现在你们可能已经变成臊子了。”凯森帮希斯莱说了句话。
“话说,当时写到魔咒是怎么回事?而且以希斯莱教授的风格,卢平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毕竟按你说的,希斯莱教授应该早就知道卢平是狼人了。”詹姆也问道。
“那就是非常遥远的故事了,还记得第一次夜游。”他盯著藤蔓缝隙里卢平那张狰狞的狼脸,声音有点飘忽。
“第一次夜游?最遥远也不过就是半个月之前吧?”詹姆幽幽道。
“波特闭嘴!”
凯森说完之后继续道:“在去厨房那条走廊拐角,我遇到了卢平。”
“当时我们聊了一路”凯森的声音沉了下去,带著一种后知后觉的寒意。
“为什么气氛越来越诡异了?”
“波特闭嘴!”凯森又说道。
“当时我们聊了一路,突然我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我们往后面一看,一道身影就站我旁边。希斯莱”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起希斯莱那种慢悠悠、每个字都像在糖浆里滚过的腔调:“给某个小朋友加了点血肉魔法禁制,免得他半夜变身啃。”
“他真的这么说的?”詹姆又一次好奇。
“你特么能不能闭嘴?是你讲还是我讲!”凯森有些破防的掏出铁砧邦邦就给詹姆旁边的地板两下子。
詹姆连忙点头:“你继续你继续。”
凯森顿了顿,地下室里只剩下油脂燃烧的噼啪声和卢平压抑的、湿漉漉的嘶吼,“那会儿,他就知道了。开学第一天,他就知道卢平是狼人。”
“所以卢平能活过来这半个月说不定还真是希斯莱教授法外开恩,毕竟如果像是麦格教授所说的,现在卢平应该已经成標本了。”小天狼星感嘆道。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毕竟我现在作为希斯莱的学生,需要在外面维护一下他的形象,不然以后让別人知道我是那种人的学生,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凯森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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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嘴脸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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