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苏洋带着张蕾、张一男一同赶到香港。
他们此行的目标就是拿下香江公司的交换机大额订单,实现产品外销0的突破。
香江公司成功拿到电讯运营资格后便公开发布公告,欢迎各大设备供应商参加公司的设备采购备选大会。
张蕾当时就是看了这个公告以后,才和苏洋共同商议争取这次机会的。
顺利入住酒店以后,苏洋第一时间给尚怡打电话报平安。
在电话里,女友也是非常体贴的嘱咐苏洋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切都要以身体为重,并让他放心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等着他平安归来。
挂断电话后,一旁的张蕾笑着打趣说:“苏总,你可是我见过的最靠谱、最宠妻的男人,没有之一。尚怡真的是好福气啊。”
苏洋笑了笑:“我算什么好男人啊,整天让尚怡为我提心吊胆的,我感觉自己真的是亏欠她太多,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
站在一旁的张一男打趣道:“师兄,你就别在这儿秀恩爱了,你如果一首这样谦虚下去,那我们这些万年单身狗恐怕永远都没办法脱单了。”
张蕾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说:“你看,一不小心你就成了男人的公敌了吧?”
“有你们这样对待老板的嘛?”苏洋一脸无语,“整天拿我开涮。”
张蕾和张一男对视了一眼:“完了,完了,咱们老板要发怒了,弄不好再说下去,咱们俩就得卷铺盖卷滚蛋了。”
苏洋摆了摆手:“别闹了,咱们三个商量一下明天的应对策略。”
三人落座后,脸上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张蕾,明天咱们有几成把握拿下订单?”苏洋问。
张蕾的视线落在了对面的张一男身上:“这个问题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一男了,毕竟人家选择供应商还是得看技术。”
苏洋看向张一男,眼神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师兄,你放心,咱们产品的技术跟他们比一点都不会差。”
苏洋闻言,拍了拍张一男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多了。”
翌日。
各大供应商的代表齐聚香江会展中心。
他们步履稳健,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决心。
所有参会的代表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脱颖而出,赢得香江公司的青睐。
他们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竞争,更是对企业实力、创新能力以及市场敏锐度的一次全面检验。
而香江公司的这块“大蛋糕”,正是他们展现自我、实现飞跃的舞台。
当苏洋、张蕾以及张一男往会展中心走时,似乎有人在喊苏洋的名字。
张蕾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她侧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对苏洋说:“好像有人在喊你的名字?”
苏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谁会喊我啊?这里又没人认识我,肯定是你听错了,要不然就是重名。”
说完,他继续迈步向前,似乎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还没等苏洋走出几步,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老同学,我就那么吓人吗?吓得你跑这么快,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愿意。”
苏洋一愣,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是你。”
只见王薇皮肤白皙,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身穿一件米白色职业套装,身后跟着两名助理。
苏洋指着张蕾和张一男主动介绍道:“王薇,这两位都是我的同事,她叫张蕾,他叫张一男。”
张蕾和张一男礼貌性的朝王薇点头问好。
王薇不解的问:“你们这次是代表哪家公司过来的?”
苏洋笑了笑:“我们不是代表其他公司来的,公司我们自己的。”
听了苏洋的话,王薇顿时就愣在了那里。
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王薇就跟苏洋他们断了联系。
她以为苏洋早就己经改行或是代理其他公司的产品去了呢,但是万万没想到苏洋竟然会成立自己的公司而且还会来这里参会。
“苏洋,你们的公司成立多久了,你们也生产交换机?”王薇依然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苏洋看出了王薇的吃惊和不解。
他非常平静的回道:“我们公司己经成立很多年了,上次你叔叔给我们断供后,我们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后来又开发出了自己的交换机,原来只是在国内市场销售,这次来香港长长见识,我们跟你们这些大公司可比不了。”
王薇神色中带着一丝愧疚,对苏洋说:“苏洋,我知道我叔叔当年做的确实有些过分,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苏洋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带着谦虚的笑回道:“王薇,那都己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别再放在心上了。说实话,你们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俗话说,商场如战场,在商言商,那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相反,我还得感谢你们呢。想当年,我一无所有,身无分文的时候,是你们给了我机会。更何况,如果没有断供那件事,或许也不会有我们现在的公司。”
说完,苏洋的眼神里闪烁着对未来的坚定和期待,似乎过往的风雨早己化作了他前进道路上的基石。
“那好,苏洋,我们先进去了,祝你们好运。”
“谢谢你王薇,我同样也祝你们好运。”
王薇离开后,张蕾上前八卦道:“苏总,这位美女什么来头啊?看样子你们挺熟悉啊?她好像对你挺有好感的。”
苏洋白了眼张蕾:“别乱说,这话要是让你嫂子听见了,我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蕾闻言笑道:“苏总用不用给你找个老中医开点药?”
“开什么药?”
“专治妻管炎的药啊”
苏洋真是拿张蕾没办法。
苏洋简单的跟张蕾介绍说,刚刚那个女孩是我的大学同学,她叔叔是港通公司的老板,我们最早做交换机代理的时候就是代理他们公司的产品。
后来,她叔叔担心我们做大威胁到他们就百般刁难我们。
再后来,我就从深圳回到京城创办了这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