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魂,厉鬼在盘山肆虐著,而在外头执掌法阵的书灵,可谓是震撼。
它联想过很多,如果等一下一旦打起来,它如何拜倒在新主人的英姿下,为五意凝天诀传承。
毕竟以李天维这么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搞这么大的事情无疑就是找死。
可是任由它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这结局似乎和它预料的有些不一样啊!
李天维被镇压的一幕没有发生,反而是李天维爆发出了连它都没有想到的力量,直接镇压的两个元婴修士。
这一刻,书灵已然怀疑,它沉睡的这一段时间里,李天维是有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三千凝天意真的被他改得比五意凝天诀还牛了,这东西也能练?
“那我还算仙诀?”
书灵不由得想到。
此刻的书灵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书生”,这一次的主人似乎有些超乎寻常了。
也就在整个盘山城,在被彻底的肆虐的同时,暗地里秦月英已然在盘算著搞小动作了。
毕竟它有著元婴巔峰的实力,可比李天维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的实力。
之前由於不明李天维背后是否有某些盘算,现今用邪枯老人和魘山试探出了李天维的诸多手段,秦月英已然想到对方李天维的办法了。
秦月英想要藉此占据掉李天维的身体,如此的话它也能得到李天维如此恐怖实力的身体。
诡异的金丹,神通,各类爆发秘法。
如此多的手段,让秦月英想到了一个词语,仙人之姿。
“我本来打算跑的,现在可不一样了,你就是在自掘坟墓。”
秦月英看著盘山城中,李天维不断的肆虐,屠戮著城里面的魔修。
作为一头邪魔,像这种场景它是最愿意看到的,因为这个便是一个机会。
很快,秦月英便开始布局,在暗地里开始让整个盘山城因为这一场屠戮的死去后,那散发出来的一丝意念,凝聚了起来。
整个盘山城死去了多少魔修生灵,它便是藉此侵入到秦月英的身体里,將这个血魘宗主的徒弟给占据的。
而现今无疑就是一个机会,前所未有的机会。
即便李天维將所有魔修的神魂用邪魂幡招了去,但他们已经释放的情绪,意念依旧会存在於天地间。
它便是打算藉助这些,布下一场和李天维置换身体的邪魔大阵。
现今李天维所做的一切將会是他自掘坟墓的下场。
“哈哈哈哈”
秦月英大笑著,同时依靠邪魔同根生的手段,暗中联繫那些还在盘山城苟延残喘的邪魔助它了。
很快,在秦月英联合那些垂死挣扎的邪魔,確实构建起了属於邪魔的侵蚀法阵,此时此刻对於这些邪魔来说,那就是天地人和的好时机。
毕竟它们能侵入到这个世界,就是这里便是適合它们存在缘故。
也就在秦月英贪婪的想要对李天维动手的时候,一道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找到你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格外的冷漠。
秦月英听此也是一惊,抬起头看向半空。
只见李天维持幡浑身冒著黑烟,周围无数邪魂厉鬼环绕,目光正紧紧的盯著秦月英。
“被找到了,比我预料的快,你果然很变態,明明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可不管是神通,还是那诡异的金丹,都不是你这个层次应该有的。”
秦月英见此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別逼逼,到幡里来吧!” 李天维懒得和这些,邪魔外道啥的讲道理,直接送它们上路是他应该做的。
说完,李天维直接挥起手中的魂幡,五种道意在告诉著李天维,怒杀死邪怨,五种道意目標可明確了。
秦月英也是没有想到,李天维这傢伙出手如此果断。
五意开头,天绝阴煞外加神通起手,可谓是將大招当做平a来打的。
见到这一幕,秦月英甚是怀疑,他这身体是不是有些过於变態了。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筑基期施展神通,还没被榨乾,我们邪魔都做不到。”
秦月英这个身体终究是元婴巔峰,面对这种攻势,也是匆忙应对,一入手秦月英才发现其中恐怖的能量完全就不是李天维筑基期这个层次能施展的。
“你懂什么,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而且我的境界已经用秘法提升过了,现在是金丹,金丹打元婴很正常的啦!”
李天维没想到秦月英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势,当即將那颗黑色金丹显露出来,淡淡的毁灭气息浮现。
“该死的。”
此时的秦月英也並没有施展全力,它还需要留著能量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能侵蚀眼前李天维的机会。
看著眼前的金丹砸来,秦月英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为什么魘山和邪枯两个人这么快就败北的原因了。
里面蕴含的能量,实在是太怪了,太恐怖了。
不绝的能量,怪异的侵蚀力,其中毁灭的气息一点就著,落到身上近乎无视了肉身,直入深处。
“不行,必须加快速度了。”
秦月英祭出法相元婴,当即和那枚金丹撞在一起。
剎那间,空气盪起涟漪,整座盘山城也是不由得被震得晃了几下。
秦月英身冒著紫气,明显刚才的衝击让它也有些灵力涣散,不由眼神淬了毒一样死盯著李天维。
至於李天维对此没有半分感觉,毕竟强大又聪明的自己,时常就是遭受到他人恶毒的目光,什么嫉妒啥的,只能怪自己太强了。
“去。”
李天维直祭出手上的魂幡,漫天黑雾,黑气涌现。
环绕在李天维身旁的邪魂,厉鬼如海啸一般,直衝著秦月英而去,再加上囚天神通,以及他那枚恐怖的金丹。
在裂变引气法的作用下,魔宗之地的適配性中,李天维的灵力可谓是源源不绝的。
这足以榨乾不知道多少个筑基期的消耗,李天维很快就填补完成,继续衝击。
深陷到囚天之中,再加上源源不绝的邪魂,恶鬼,时不时偷袭的金丹。
秦月英可谓是憋屈极了。
“混帐,给我等著,等一下你就得死了,到时候占据你的身体,我必定狠狠的鞭笞你。”
秦月英恶狠狠的想著,同时不断的计算著。
至於在李天维眼中终於碰到一个棘手的傢伙了,废了这么多的手段,仅仅是压著他打而已。
“看来只能这样子了,只能来一波临阵突破了。”
见此情形,李天维如实的想道。
瞧李天维自信的话语,似乎並非他隨口说说的而已,是真的能做的的样子。
至於,秦月英不知道为什么,本能有种不妙的预感,似乎自己要完蛋了。
“不行,只能直接动手了。”
秦月英看向李天维,心中隱隱约约的恐惧,死亡的预感在告诉他,李天维似乎还有什么底牌要出动了,如果在拖延下去必死。
“是你逼我,既然如此,我便直接侵蚀你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