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来到龙庭宾馆,径直找到了姜宁安排对接的负责人。
对方热情地接待了他,并带着他参观了可供举办寿宴的场地。
陆征看着宽敞明亮、装修豪华的大厅,心中十分满意,当下便和负责人敲定了寿宴当天的场地使用细节、菜品安排以及相关服务项目。
一切准备妥当,时间也很快来到寿宴当天。
按照陆征的计划,陈老爷子和几位去家里拜访的好友由宾馆的轿车直接接送。
亲近的几位亲戚由陈延国带领,提前一步先去宾馆布置接待。
陆征则先留在家里,安排之前联系的中巴车接送亲朋好友。
今天本是个好日子,天气晴朗,大家也都高高兴兴的来参加寿宴。
可万万没想到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陈延国带着几位亲戚直接被挡在了宾馆门口,连大门都不让他们进。
“说不行就不行。什么寿宴?我们根本没听说过,也没接到上面的通知。”门口的保安丝毫不让步的伸手拦住他们。
陈延国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提前预定好了场地,今天要在这里给陈家老爷子办寿宴的!”
保安队长模样的人皱了皱眉,“我不管你们说的什么预定,上头没交代,我们就不能放人进去。”
“你们胡说八道。我前天还跟陆哥来布置场地,你们难道不认识我?”侯嘉是陆征派来帮忙的,听到那保安翻脸不认人,赶紧上前质问。
可没想到那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谁啊?我们不认识也不知道什么陈家,今天我们老板的夫人将这里包场了。”
侯嘉等人面面相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不知所措。
贾天瑞着急得不行,又说道:“不可能,我们和宾馆这边早就确定好了一切,怎么能突然变卦?而且陆哥和你们姜老板关系匪浅,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保安队长却依旧不为所动,冷冷地说:“没搞错,上头指示,今天这里被包下了,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再说我们龙庭宾馆的老板是外国人,哪来的什么姜总!”
陈延国脸色阴沉下来,他倒是没想别的,只觉得陆征办事不稳妥。
“呵!我这个表弟果然还是那么不着调。那天我就说他是在吹牛,说的好像龙庭宾馆是他开的一样。现在打脸了吧!”魏洁一副看好戏般说道。
表姑虽然也嫉妒陈老爷子一家过得好,可今天这可不是小事,要是丢脸,那丢的是整个陈家的脸。
“你别胡说,这么大的事小征怎么可能开玩笑。大表哥,我们是不是赶紧联系小征看看是怎么回事?”
魏洁却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我哪里胡说了。当初可是他信誓旦旦的说来龙庭摆酒席,可现在呢?我们连大门都进不去。眼看宾客就要到了,我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
“行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侯嘉,你赶紧回去将事情告诉陆征,问问他怎么回事。”陈延国也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
他现在的官职也不小了,走到哪里都不需要低头弯腰了,可刚才被一个小小的保安一顿冷嘲热讽,他的面子也挂不住。
平时从来没徇私过的他,此时都要忍不住动用关系了。
侯嘉虽然已经开车去陈家找陆征了,可要是再重新找饭店,根本就来不及了。
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大的场地,帖子都已经发出去了,这个时候怎么通知人家改场地。
陆征正在家里有条不紊地安排中巴车接送事宜,看到侯嘉火急火燎地赶来,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陆哥,大事不好了!宾馆那边不让咱们进去,说没接到通知,还说今天被老板夫人包场了!”侯嘉一口气把情况说完,焦急地看着陆征。
陆征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你先别急,我这就联系姜宁问问情况。”说着,他赶紧掏出电话给姜宁打过去。
陆征往姜宁家里和厂子打了电话,却都没找到人。
“宁宁应该已经出发去宾馆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陆征将家里的事交代给大舅舅家的表哥,带着侯嘉返回了宾馆。
陆征和侯嘉匆忙赶到宾馆,只见陈延国等人还站在门口,神色焦急又愤怒。
陆征大步走到保安队长面前,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怒火,说道:“我是陆征,之前和你们宾馆对接寿宴事宜的就是我,怎么会突然出这种状况?”
保安队长打量了陆征一眼,依旧态度生硬:“我说了,上头指示,今天这里被包场了,我们也没办法。”
陆征皱眉道:“我和你们对接的负责人都敲定好了所有细节,怎么能不算数?你们老板夫人又是怎么回事?”
保安队长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不清楚什么对接,只知道执行上头命令。你要问,就去问上头。”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宾馆门口发生的一切都被楼上的一女人站在窗前看在了眼里。
这个女人叫孙丽珍,是香岛孙家的大小姐。
孙家想跟林家联姻,可符合条件的女儿就只有孙丽珍。
只不过林耀文嫌弃她年龄太小,只当她是妹妹,一直没有点头同意。
这次跟着威尔逊先生来内地投资,也是想来避一避。
林耀文中间回去香岛几次,对姜宁赞不绝口,语气里的欣赏之意毫不掩饰。
孙家以为林耀文在看上了一个内地土妞,生怕两家的合作黄了,忙不迭的就将孙丽珍也送了过来。
孙丽珍早就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想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住到龙庭宾馆后,她故意提前一天让父亲联系宾馆管理层,以高价包下了寿宴当天的场地,就是想让姜宁出丑。
陆征见从保安队长这里问不出什么,心急如焚。
他四处张望,突然看到楼上有个女人正看着这边,直觉告诉他事情或许和这个女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