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是听说陆征被完好无损的放出来了,他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想再去宾馆找他的麻烦。
第二天上午,李浩带着四个穿黑西装的打手气势汹汹闯进宾馆大堂。
他拍着前台的桌子,嚣张地喊:“陆征呢?让他滚出来!还有你们老板,她不是回来了吗!我可是听说了,姓姜的那娘们长得很是不赖,我今天倒是要见识见识!”
“哎呀,就是啊!赶紧叫出来让我们看看,能被我们浩哥看上那算她撞大运了!”
“哈哈哈哈!快点叫出来!”
“叫出来!”
姜宁开车带着陆征很快赶到了宾馆,等她停车的功夫,陆征已经等不及先来开车门冲了进去。
陆征冲进宾馆大堂时,李浩正嚣张地踹倒一个花瓶,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前台的小姑娘吓得缩在角落里,几个保安正被他的打手按在地上。
“住手!”陆征一声暴喝,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李浩转过身,看到陆征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哟,这不是被关禁闭的陆大少爷吗?怎么,部队不要你了?”
陆征冷冷地盯着他:“李浩,你欺负一个服务员还不够,现在又来宾馆闹事?”
“我闹事?”李浩夸张地摊开手,“明明是你们宾馆的服务员勾引我,现在反倒倒打一耙?”他说着,目光突然变得淫邪,“不过听说你们老板长得不错,不如让她出来陪我喝杯酒,这事就算了”
话音未落,一个冰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李浩,我看你是找死!”
众人回头,只见姜宁一身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大步走来。
她眼神凌厉如刀,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李浩眼前一亮,贪婪地打量着姜宁:“哟,这就是姜老板吧?比传闻中还漂亮”
姜宁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前台,轻声安慰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别怕。他来多久了,怎么不报警!”
然后她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李浩:“李浩,你父亲是李副部长是吧?”
李浩得意地昂起头:“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姜宁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小雅的验伤报告,还有宾馆员工的证词。你父亲再厉害,能大得过法律吗?”
李浩脸色一变,随即恶狠狠地说:“你少吓唬我!我告诉你,在这京市,还没有我李浩摆不平的事!”
“是吗?”姜宁目光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真的以为你爹的权势已经大到一手遮天了?”
李浩被姜宁的眼神震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地挥手:“给我砸!把这破宾馆砸了!”
四个打手闻言立即动手,大堂里的花瓶、桌椅被掀翻在地。
陆征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将最前面的打手击倒在地。
姜宁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陆征:“你别管,让他砸,正好给我省钱翻新装修了。”
然后姜宁就施施然的去前台打了个电话,没让他们等太久,郝向西开着警车赶到了。
“三哥!我要报警!”看到郝向西进来,姜宁正色的说道。
郝向西带着几个警察大步走进宾馆,看到满地狼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在公共场所闹事?”郝向西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落在李浩身上。
李浩看到警察来了,不但不慌,反而更加嚣张:“哟,这不是郝警官吗?郝向西,以你这样的家世,都甘愿给别人当狗了?”
郝向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李浩,公共场所故意毁坏财物,扰乱公共秩序,这可不是小事。你之前犯的事看可还没过去呢!”
姜宁走上前,将手中的文件递给郝向西:“三哥,这是李浩之前欺负我们宾馆服务员的证据,包括验伤报告和证人证词。现在他又带人来宾馆闹事,我现在正式报警,请还我宾馆员工一个公道,并赔偿我宾馆的所有损失。”
李浩脸色一变,指着姜宁骂道:“臭娘们,你敢阴我?”
陆征一个箭步上前,挡在姜宁面前:“嘴巴放干净点!”
郝向西厉声喝道:“都别吵!李浩,你涉嫌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浩嚣张地笑了:“郝警官,你确定要抓我?我爸可是李副部长!”
郝向西不为所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带走!”
几个警察上前,给李浩戴上手铐。李浩这才慌了神:“你们敢!放开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李浩被押上警车,宾馆的员工们都松了一口气。姜宁走到郝向西身边:“三哥,这次多亏你了。”
郝向西摇摇头:“宁宁,这事还没完。李浩的父亲确实有些势力,你们要小心他报复。”
姜宁冷笑一声:“我正等着他呢!”
回到办公室,姜宁立即召集宾馆管理层开会。
她面色凝重地说:“李浩被抓,他父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从现在开始,宾馆要加强安保,所有员工都要提高警惕。”
林宇担忧地问:“师姐,我们要不要先停业几天?”
姜宁坚定地摇头:“不,我们越退缩,他们就越嚣张。宾馆照常营业,但要做好防范措施。”
会议结束后,姜宁再次来到医院见到了病床上的小雅。
这次见她精神已经恢复了些,不像上次那么脆弱了。
“小雅!”姜宁将带来的东西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小雅见到姜宁到来,神情还是有些局促,怯怯的打招呼:“姜姜总”
姜宁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就直接切入正题:“小雅,我这次来是想正式的询问下你的态度。”
她将李浩将宾馆砸了的事告诉了小雅,并神情严肃的对她说:“你考虑好了吗?这件事想怎么解决?”
小雅攥紧了被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抬起头来:“姜总,我想好了。我要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