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露你想干啥呀?”陈欢看着自己面前发丝凌乱,白脸蛋抹著红晕的女人,眉头微皱。
“你说我想干啥,你刚才干了啥?”孙白露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那挺拔几乎要碰触到陈欢的胸膛。
陈欢一股子邪火往上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瘾头现在咋这么大?
“应该是那功法的事吧,太亢奋了也。”陈欢小声嘟囔了起来。
“我问你话呢,又想装傻是不是?”孙白露扬起手臂,就想给陈欢一个耳光。
陈欢虽然有些出神,但身体却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直接抬手抓住了孙白露的腕子。
滑腻柔嫩,不愧是荷花村为数不多的美女之一,手都长得这么漂亮。
修剪整齐的指甲尖里,好像还带着些许的皮肉碎屑。
陈欢想起了先前的情景,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应该被挠出了许多的抓痕。
“真是个小浪货呀。”陈欢又嘟囔了一句。
“快放开我,你个臭流氓,你说谁浪呢?”
“你最不要脸了,今天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不然的话别想走!”
“我可不像赵家人那么好糊弄!”孙白露又羞又气,奋力的挣扎,可就是挣脱不开。
陈欢冷哼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饼,跟姓赵的都是一丘之貉。”
“要不是你试图勾引陷害我,会落到这步田地吗?”
“你不想想自己的原因,怪别人有啥用?”
“我”孙白露一时语塞。
随后竟然哭了起来,“我不也是没办法吗?”
“赵思明他们一家在村子里为非作歹横行无忌,我一个年轻女人,家里头还有父母、弟弟要存活,敢得罪他们吗?”
“你和他们一样,都只会欺负女人,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孙白露这么一哭,陈欢就动了那么一点点的恻隐之心。
对方说的没错,整个荷花村有几个人是不被赵思明他们一家子摆布的?
人在阴影下不得不低头,孙白露确实有点儿可怜。
另外,不管怎么样人家也是帮着自己顺利突破功法第一层的功臣啊,也不能太狠心。
“咳咳,你别哭啊,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还以为”
“反正做也做了,你想咋样啊?”陈欢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手也松开了。
孙白露一边抽泣著一边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身子被你占了,清白被你毁了,我想死的心都有。”
陈欢撇著嘴,“那您死去呗?”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以前他可不是这个性格呀,如今嘴咋这么毒,而且刚刚浮现出来的那股子同情心,居然消失不见了。
“这也是传承和功法的缘故吗?”
“传承给我功法的人好像已经达到了超脱人间的境界,难不成真的感情淡漠?”陈欢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甚至有些担心。
他担心自己最终会变成一个冷血怪物,也有点担心孙白露会不会闹起来。
结果,孙白露只是站在他面前像是抽搐一样的啜泣,抖动。
让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之前的情景。
“陈欢,你咋这么狠心呢?”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俩刚才也那样了,你居然盼着我去死吗?”孙白露既委屈又愤恨。
随后抬起头盯着陈欢的眼睛又说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担心我会去告发你,害怕赵家用我和你这件事作为威胁,所以才想着让我一死百了,对不对?”
陈欢撇了撇嘴,“你想多了。”
孙白露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陈欢摇头,“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怕姓赵的。”
“如果你硬要擅作主张自己去报官,我也绝对不拦著,这是你的自由。”
“事情是我做的,对于你,该承担的责任我不会逃避。”
孙白露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实在是无法跟陈欢这古怪的脑回路同步。
猜想着可能是这个家伙刚刚从傻子的状态恢复过来,所以才有些不正常
孙白露一时之间没词了,脑子里也乱乱的,时不时的回忆起方才在陈欢疯狂下的独特感受。
过了一会儿才弱弱地说,“我暂时不会去报官,不过你也别想好过。”
“知道你没钱,但是得给我补偿,不是一次性的那种补偿。”
陈欢挑了挑眉毛,“啥意思,还想跟我再来一次?”
孙白露脸红了,“不行了,今天我肯定是不行了”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再跟你你真不要脸!”
陈欢伸手一指放在旁边的那只体型中等的野猪,“要不,这个你拿走?”
“野猪肉比平常的肉贵,这一只也值个两千多块钱了。”
“肉债,肉来偿,挺合适的,不是吗?”
孙白露气得牙都咬碎了,“陈欢,你个混蛋,有你这样骂人的吗,我的肉能跟野猪肉比吗?”
陈欢忍着笑,“比不了,比不了”
“那啥,东西给你留这了,我先走了。”
陈欢立刻远离孙白露,免得这女人又在提什么要求。
进山一趟,如今身上还剩下几只野鸡,回去正好可以炖上一锅。
至于那根小人参,倒是可以拿到镇上赶集卖了。
年份太低,估计值不了大钱,但至少能够改善一下家里的贫困生活。
不至于像以往那么窘迫
到家之后,先是把几只野鸡关进笼子里,这就准备去镇上接人。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往外走的时候动作太猛了,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小腹、丹田的位置像是被刀扎一样,疼痛难忍。
“我靠,是遭报应了吗,这么快吗?”陈欢眼冒金星,直接疼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才悠悠醒转。
赶紧调动功法,审视自身,可是并没有察觉到身体有任何问题。
就是体内原本缓缓流淌的真气,此时此刻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不听使唤。
尤其是丹田那,真气凝聚结成了块,想必刚才自己突发症状,是因为这个。
他想起来,自从合欢功法正式进入第一层之后,也就是在自己跟孙白露那啥之后,就有了些许的迹象。
一旦有了情欲的想法,这些真气就开始凝固堵塞。
“不是吧?”陈欢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随后尝试着往那方面想。
果然体内的真气受到调动,但却由于经脉堵塞的缘故只会给他带来痛楚,并且越来越痛。
反倒是抛开情欲,主动的进入修炼状态,会让这种痛楚减轻,然后消失。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凝结在一起的真气也开始恢复些许流通性。
“这又是咋回事,给了功法却又要设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