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露。
“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李春兰认出了说话的人。
立刻露出警惕的神情,要把人赶走。
谁不知道,孙白露马上就要嫁给村长的儿子了。
现在赵思明一家跟老陈家那可是死对头,这个时候,孙白露突然来了,李春兰本能的感觉对方来者不善。
尤其是对方刚才说的那句不清不楚的话,更是让李春兰压力倍增直接产生了敌意。
孙白露没搭理她,直接将目光锁定陈欢,“我找你有事,咱们是在这儿说,还是换个别的地方?”
陈欢一阵头疼。
如果说现在村子里还有什么事是他最担心的,那就是孙白露这颗定时炸弹了。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荒郊野岭的,把人家就地正法了。
估计是刚刚接触功法,心神把持不住的原因。
可不管是因为啥,事儿终究是办了。
如今,孙白露突然找过来还说出了那样的话,也不知道她接下来打算闹什么幺蛾子。
在这里说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陈欢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淡定回应,“你去前面等我吧,一会儿过去。”
“你最好别食言。”孙白露脸冷得像冰,随后转身往前走去。
“陈欢,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你们俩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孙白露是老赵家的儿媳妇,找你干什么?”
“刚才她为啥说要娶你?”李春兰既紧张又愤怒,紧盯着陈欢,连声询问。
赵丽萍在旁边说了一句,“孙白露等于是赵家的人,来这里肯定是不安好心呗。”
“刚才那句话就是为了恶心人。”
看着李春兰脸色缓和了些,陈欢也是松了口气。
现在按照他的估算,赵思明他们并没有把自己办了孙白露这件事情给宣传出去。
毕竟这关乎到他们老赵家的脸面。
如今事情没有传开,对自己还是有利的。
赶紧满脸堆笑着说,“赵大夫分析的对,我估计老赵家又起什么幺蛾子呢。”
“我过去应对一下,很快就回来。”
“今天我挣了钱了,一会儿咱们吃点好的,赶紧做饭吧,都饿坏了。”
李春兰被赵丽萍劝著回院子里去了。
陈欢不敢耽搁,马上去追孙白露。
这妮子腿脚还挺快,眨眼的功夫,都已经到了村子外边儿了。
一处低矮的小树林里。
“你想干啥呀?”陈欢掏出烟来点上一颗,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孙白露。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我”孙白露张了张嘴。
随后突然莫名的皱起了眉毛,捂著嘴干呕了一声。
陈欢吓得烟都快掉了,瞪大了眼睛,“我靠,不会这么快吧,你,你怎么个情况?”
孙白露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只是被烟味给呛到了。”
陈欢干咳了两声,立即松了口气。
孙白露紧紧地瞪着他,“咱们俩之间的事怎么解决?”
陈欢皱眉,“你这是打算赖上我了吗?”
“事情的起因是你助纣为虐,而且,昨天不是给了你一只野猪吗?”
孙白露跺了跺脚,“一只野猪就把我打发了,我这么下贱的吗?”
陈欢啧了一声,“那你想要多少,给一个数,咱们一次性结清。”
孙白露没有想到陈欢居然这么痛快。
思索了片刻,咬著牙说,“你当大款了,这么大口气?”
“那你别管,咱们这件事我不想拖下去,早解决早利索。”陈欢面色微冷。
孙白露捏著拳头,“烦我了是吧?”
“之前把我压在身子底下的时候,我看你干的挺卖力的!”
陈欢一咧嘴,莫名其妙的又是一阵欲火升腾,感觉体内的真气又要不受控制了。
还好,孙白露立刻转移了话题,“十万块,你给我十万块,咱们就两清了。”
“以后不管是谁,问起当时的事,我都说是自愿的,你也不用担心赵家人会拿这个当把柄害你!”
陈欢猛吸了一口烟,他的面目在烟雾的遮挡之下显得阴暗不明。
孙白露心情十分忐忑。
十万块钱,在这个偏僻闭塞的穷困小村子里,还算是一笔大数目的。
她有点担心,自己狮子大开口,陈欢会拼命压价。
所以鼓足了勇气,又说了一句,“我没多要你的。”
“好歹我是黄花大闺女,你也看见了”
“另外,出了这档子事我们一家老小想要在村子里立足,基本是没希望了。”
“所以我打算带着家人离开这儿,搬到别的地方住。”
“十万块钱,也就是刚刚够而已。”
陈欢叹了口气,“理应如此,我答应了。”
孙白露瞪大了眼睛,“你答应了?”
“你怎么能答应呢?”
“你都不讨价还价一下,不问问还有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吗?”
陈欢瞥了他一眼,“诚如你刚才所说,你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猪肉,这种事儿,能讨价还价吗?”
“至于你说的别的解决方法,有什么比钱更直接?”
“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让我娶了你?”
孙白露脸一红,“想屁吃呢你,别以为跟我有了一次,就算是彻底占有我了。”
“即便是咱俩发生过,我也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陈欢挑了挑眉毛,“那我谢谢您了,说这么绝情的话,让我死心。”
孙白露跺了跺脚,“少贫嘴,我现在问你,你有钱吗?”
“知道十万块钱摞在一起有多高吗?”
“红口白牙的瞎扯淡,给我开空头支票可不行!”
陈欢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完整的一整捆钞票,“这里有一万块,当时预付款。”
“剩下的我三天之内凑齐,怎么样?”
孙白露再次目瞪口呆,“你们家不是很穷吗,哪来的钱啊?”
“赵丽萍给的,不对呀,她那破诊所一个月都挣不到五百块钱,吃饭都成问题。”
“那你别管,咱们之间就这么说定了。”陈欢把一万块钱塞到孙白露手里。
碰到他手的时候,突然感觉,孙白露身体有些异样。
于是就把手翻转过来,另一只手摸了上去。
“你干什么呢?”孙白露轻轻的挣扎,眼神里带着惊讶,恼怒,但同时又似乎是有着某种期待。
陈欢皱着眉毛说,“别乱动,让我摸摸”
“摸摸?”孙白露腿发软,身子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