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嬈双手一叉腰,语气十分不爽:
“不是我都说了我要挨著小七坐,父亲母亲,你们抢我位置。
我不要,我要挨著小七坐。”
桑嬈有种你们谁不让我,我就不坐的架势。
桑霂起身拉她:
“小六,小七赶路累了好几天,先坐下?”
桑嬈盯著桑父桑母看,但谁也不让她,还躲开她的视线。
正准备爆发时,桑嫤立马开口了:
“姐姐,你今晚能陪我睡吗,我有好多话想同你说,也想听你分享京城有趣的事、好玩的地方。”
果然,桑嫤一开口就是好使。
桑嬈脸色立马缓和起来,隨意的坐在桑霂旁边,笑著应答:
“当然好啊,今晚你同我睡,我同你说说京城哪些地方好玩,哪些东西好吃。”
看著桑嬈终於坐下,桑霂也是鬆了一口气。
然后与桑父桑母来了个眼神示意,好似在说“我就说吧,还得是小七”。
桑嬈:“快进来,里面所有东西都是我和母亲亲手准备的,全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
桑嬈拉著桑嫤一路来到她们给桑嫤准备的院子。
桑嬈:“我那院子也不小,本来我想著让你同我一起住呢,但母亲怕我打扰你休息。
也行吧,你的身子最重要,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你喜欢那些个宝石玉石金银的物件,我就搜罗了很多摆在你房间。
怎么样?”
桑嫤刚一踏进房间。
確实很多,就连装画轴的画筒都是镶嵌著宝石的。
简直壕无人性但她喜欢。
桑嫤亲昵的搂著桑嫤: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
爱死钱了!
桑嬈:“喜欢就好,姐姐以后看到好看的都给你买回来。
来看看这束,二哥院子里种的,长得正好,我顺手就摘回来了,给你装饰房间”
刚说完,走到窗边一看,五朵,已经有一朵有些蔫儿了,桑嬈顿时不高兴了。
桑嬈:“来人!”
突然吼了这么一声,嚇了桑嫤一跳。
院外的丫鬟小廝哆哆嗦嗦的走进来。
桑嬈指著这一瓶:
“这怎么枯了一朵,你们到底有没有照我说的每日洒水、搬出去晒太阳?
一个个的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是不是想死?!”
下人们赶紧跪下。
“六小姐,奴婢们就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洒水、晒太阳一次没落过。
奴婢们也不知道它怎么就枯了一朵,六小姐饶命啊。”
一群人ku cha就跪下了,又嚇了桑嫤一跳。
一朵而已,而且也不算很枯,也就是瓣有些蔫儿了,其他四朵开的正好,不影响观看。 桑嬈:“不知道?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留著你们这些蠢货有什么用。”
抬脚就要去踹人,桑嫤瞪大眼睛,赶紧拉住。
桑嫤:“姐姐?!冷静冷静。
这两天日头大,这本就娇气,多晒一会儿就会这样,是正常现象。
没事的,你看並不影响观看,我很喜欢,而且这顏色很衬我,姐姐不觉得吗?”
桑嫤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完之后还微微喘著粗气。
真是为难她这副身子了。
桑嬈看了一眼这的粉色,又看了看桑嫤身上的粉色衣裙。
確实很衬。
冷静下来,低头看著下人们。
桑嬈:“既然小七说好看,那这次本小姐就不罚你们了。
下次多长点脑子,日头毒就不会让它少晒一会儿吗?
都滚出去!”
待下人麻溜的滚出房间,桑嫤终於鬆了一口气。
对於桑嬈,她突然想到网上的一个词:
超雄。
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炸起来,还是一点就炸的那种,总之挺嚇人的。
任重道远啊
姐妹俩夜话到半夜,桑嬈激情满满,滔滔不绝,京城里的趣事,包括各大家族的秘辛,让桑嫤瞬间化身瓜田里的猹。
只能说:贵圈真乱。
第二日桑嫤醒来时,桑嬈已经不在了,芙清说今日一早陆丞礼来了桑府,说要接桑嬈到城外踏青。
桑嬈开心到睡不著,立马起身回院子挑了半晌衣裙,本想带桑嫤一起去,但看桑嬈还睡著,就没打扰她。
不过桑嬈吩咐了芙清,等桑嫤睡醒,让桑嫤出城寻她。
按理来说桑嫤不应该去做这个电灯泡的,但是桑嬈这个炸弹到哪哪危险。
按照原剧情,陆丞礼今日之所以会主动到桑府相邀,是陆家长辈所要求的。
而桑嬈以为今日踏青只有她和陆丞礼,高高兴兴去到之后才发现,这哪是二人世界,陆丞礼明显开了个party。
不仅言奕和段琅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的公子小姐们都在,比如一直看不惯桑嬈的段湘湘和陆姍。
陆姍出自陆家支系,与嫡系关係远,但但因为占了一个陆姓,在这个圈子里勉强能站得住脚。
桑嬈顿时就拉了脸。
而且陆丞礼只是为了应付陆家长辈,把人带到以后就没再管,自顾自的与好友到湖中垂钓喝酒。
之所以选择垂钓,也是为了避开桑嬈。
划船到湖中,以桑嬈不会游泳、有危险为由把她留在岸上,趁机让自己落个清净。
但没想到桑嬈比他想像的要疯狂,自己没船也不让段湘湘几人上船。
爭抢过程中桑嬈脾气上来了,一把將与她拉扯的陆姍推进了湖里。
还好现场人多,陆姍被及时救了上来。
陆丞礼指责了桑嬈一顿,但桑嬈拒不认错,还当眾骂了陆姍好几句难听的话。
回去之后陆丞礼就以此为由推迟了与桑嬈的婚期。
因为这件事,桑嬈回去之后发了好大一通火,把怒气撒在了自己院里的下人身上,打得两名丫鬟差点断气。
没想到这些事第二日就传遍整个京城,对桑家的名声造成极大的损害。
桑家在朝为官、在商经商的家族成员都不同程度的遭受了同僚和同行的排挤。
这也是为日后桑家被三大家族联合做局设计陷害埋下伏笔。
想到这里,桑嫤立马精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