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
“金丹。”
孙墨握笔的手猛地一抖,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之前还骄傲无比的头颅,僵硬而又缓慢的抬了起来。
“金金金丹!?”
“你你可别和我开玩笑,这个信息可可不能咕噜~~”
孙墨又强行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
之前的他并没有正眼看过吴长青两人一眼,所以并没有发现两人和其他散修的不同。
现在仔细一看,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流云山脉虽然是散修的天堂,但是并不代表只能是散修才能来。
流云山脉的资源丰富,来这里的找东西的宗门势力并不在少数,只不过这些宗门势力的弟子通常都看不起散修,也不会到散修聚集的镇子来闲逛。
就象散修很少去凡人聚集的村落去闲逛一样。
宗门弟子看不上散修,但是散修却必须记住这些宗门弟子的特征。
因为要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可是要命的!
而在流云山脉混迹多年的孙墨,一眼就认出了吴长青两人背后背着的长剑。
青阳剑!
这是青阳门弟子的标配!
虽然每把的造型都不尽相同,但是剑柄上那大日金乌的独特标记,在贺云州可没什么人敢仿制。
完了,这回踢到铁板了!
现在跑路的话,能跑的掉吗?
孙墨眼睛左右乱飘,似乎想要找一个合适的逃跑方向。
不过在目光扫过眼前的这位金丹老祖的时候,却发现这位金丹老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身上,而是一直在偷瞄旁边,并且看样子还十分的忌惮。
旁边
‘龙国维和部队临时指挥中心’
嗯?!
不对,跑什么啊!
老子现在可是有组织有靠山的人!
老子是龙国老爷,怕你一个本地的土着小小金丹?!
孙墨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心里虽然一口一个‘老子’‘小小金丹’的,但是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龙国老爷们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如果被弄死了的话,这些龙国老爷们肯定没办法让自己复活。
虽然在极力的控制,但是孙墨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斗,导致声音都有些变形了,让他不得不再次清了清嗓子。
“那个什么欢迎你来到无名镇。”
“我是登记处的孙墨,按照龙国的‘规矩’,进镇子的修士都要登记。”
在‘龙国’和‘规矩’两个词上,孙墨刻意的加重了语气,表示不是自己非要给两人登记,而是‘规矩’要你们登记!
孙墨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公事公办,不过那颤音表明了他内心的恐惧。
给一个金丹老祖登记,这谁不害怕?
“明白,继续吧。”
规矩,什么是规矩?
旁边有一个元婴期老祖,这就是规矩!
吴长青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自然得遵守人家的规矩。
“住住址,我直接填青阳门,可以吗?”
得知眼前是一个金丹期修士之后,孙墨的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语气都轻柔了不少。
“恩。”
“来,请按一下这里,每根手指都要按一下。”
“来,对着这个地方输入一股灵力,不用太多,一丝丝就行!”
“来,这里签自己的名字。”
“”
“”
看着一个金丹期老祖对自己言听计从,孙墨心里的那股优越感又起来了,并且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优越。
金丹期怎么了,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听话!
“来,在这里滴一滴血。”
听到要滴血,吴长青和其他每一个修士一样,都尤豫了。
对于一些邪门歪道的术法,作为金丹期修士,吴长青比其他的散修知道的更多,也更能明白将自己血液给出去的危害。
头发、指甲这些死物,甚至是身上的肉,即便是被别人得去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因为这些东西在离开身体之后,就是一个无主的死物,没办法当做任何的媒介。
但是血液不一样。
至于血液为什么不一样,吴长青也不清楚,不过他清楚,如果被别人得到了自己的血液,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别磨磨唧唧的,每个人都要滴血,谁都不能例外,这是‘规矩’!”
孙墨感觉自己又行了,说话也再次变得不客气了起来。
吴长青由于旁边的元婴老祖,即便是恨不得立马弄死孙墨,也不得不忍了下去,但是他身后的师侄可不知道旁边有个元婴期老祖,刚刚吴长青被锁定的时候,只有吴长青自己一个人能够感受到。
“放肆!”
一声怒喝,把孙墨吓得笔都差点没握住。
在镇子口的时候,林峰就搞不懂自己的师叔,一个金丹期的老祖,为什么行事畏首畏尾的,几个蝼蚁一样的凡人都能够将自家师叔呼来唤去的。
而在到了什么劳什子登记处之后,自家师叔更是象一个象一个
林峰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这‘软弱’的师叔了。
现在,更是被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逼的必须交出自己的血液!
这已经不能用‘软弱’来形容了。
师叔能忍,他林峰是忍不了了!
“我师叔乃是青阳门执事长老,是金丹期修为的修士!你一个‘蝼蚁’一样的东西,竟敢如此无礼。”
“简直找死!”
背后的青阳剑自动弹出,落到了林峰的手上,大有一副直接上前宰了孙墨的架势。
筑基期的灵压远不如吴长青这个金丹期的,但是也依旧压的孙墨有些喘不过来气。
莫名的优越感褪去,本能又占据了大脑的高地。
孙墨的双腿颤斗,差点本能的直接跪下去。
保险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