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宴刚把小禄子那句 “瞎猫碰上死耗子” 消化完,还没来得及躺回龙床歇会儿,殿外就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启稟陛下,靖安皇叔求见。
“靖安皇叔?” 贺知宴愣了愣,这名字他没印象 —— 穿越过来三天,除了小禄子和柳太后的嬤嬤,他见的朝臣屈指可数,更別提什么皇叔了。
小禄子在旁边小声提醒:“陛下,靖安皇叔是先帝的亲弟弟,手握京营兵权,京城里一半的禁军都归他管呢。”
贺知宴心里 “咯噔” 一下 —— 手握兵权的皇叔,这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想起现代公司里那些手握资源的部门主管,一个个眼高於顶,没点手段根本应付不来。
“让他进来吧。” 贺知宴赶紧坐直身子,假装整理衣襟,实则在脑子里快速搜刮 “应对权贵的社畜话术”。
很快,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进殿內。男人穿著一身藏青色朝服,腰佩弯刀,脸上留著短须,眼神锐利得像鹰,一进门就自带一股压迫感。他对著贺知宴拱手行礼,声音洪亮:“臣靖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叔免礼。” 贺知宴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皇叔今日找朕,有何事?”
靖安直起身,目光在殿內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贺知宴身上,笑著说:“陛下登基已半月,京营將士们早就盼著能一睹陛下风采。如今秋高气爽,正是练兵的好时候,臣斗胆请陛下巡营,也好鼓舞士气,让將士们知道,大雍有陛下这样的明君坐镇。”
贺知宴心里冷笑 —— 什么鼓舞士气,这分明是试探。京营是皇叔的地盘,让他去巡营,不就跟让狐狸去看鸡窝一样?要是表现得太积极,皇叔肯定觉得他想抢兵权;要是不去,又显得他怯懦。
可贺知宴根本不想掺和这些权谋爭斗 —— 他连现代公司的团建都躲得远远的,更別提去什么军营 “团建” 了。一想到要顶著太阳走大半天,还要听一群人喊 “陛下万岁”,他就头皮发麻。
突然,贺知宴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 他在御园散步时,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虽然没摔疼,但脚踝確实有点发红。
一个主意瞬间冒了出来。
贺知宴皱起眉,慢慢抬起右脚,轻轻揉了揉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哎呀,皇叔不提,朕倒忘了 —— 昨天朕在御园走得急,不小心崴了脚,现在还疼著呢。巡营要走那么多路,朕怕是撑不住啊。”
说完,他还朝小禄子使了个眼色。小禄子反应快,立刻上前扶住贺知宴的胳膊,配合著说:“是啊皇叔,陛下昨天晚上还疼得没睡好呢,太医说要静养几天,可不能多走路。”
贺知宴顺势靠在小禄子身上,假装要站起来,又 “哎哟” 一声坐下:“你看,这脚一沾地就疼。皇叔的心意,朕领了,巡营的事,还是等朕的脚好了再说吧。”
靖安的目光落在贺知宴的脚踝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他本来还担心这新帝是个有城府的,没想到竟是个怕疼的软蛋 —— 连巡营都不敢去,还谈什么染指兵权?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关切的样子,上前两步说:“陛下龙体要紧,既然脚崴了,那巡营之事就先搁置。臣这就吩咐下去,让京营將士们安心练兵,等陛下康復了,再去也不迟。”
“多谢皇叔体谅。” 贺知宴鬆了口气,脸上露出 “感激” 的表情。
靖安又说了几句 “陛下保重龙体” 的客套话,便拱手告退了。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贺知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aer{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ax-width:300px !iportant;
paddg-right:0 !iportant;
paddg-botto:0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iage-wrapper{
width:300px !iportant;
height:250px !iportant;
overflow:hidden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ent-box{
position:retive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ntent{
position:absote !iportant;
botto:0 !iportant;
z-dex:3 !iportant;
:unset !iportant;
-height:60px !iportant;
height:auto !iportant;
background-lor:white !iportant;
paddg:8px !iportant;
ax-height:150px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title{ paddg-right:50px !iportant;
dispy:block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brand{
dispy:none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text{
dispy:none !iportant;
exo-native-widget-ite:before{
position:absote;
botto:20px !iportant;
right:22px;
border-left:10px solid fff;
border-: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10px solid transparent;
z-dex:11;
border-radi:5px;
exo-native-widget-ite:after{
position:absote;
right:25px;
botto:20px !iportant;
border-left:10px solid 000;
border-:10px solid transparent;
border-botto:10px solid transparent;
z-dex:11;
border-radi:5px;
exo-native-widget-ite-ntent:after{
position:absote;
right:10px;
botto:10px;
width:40px;
height:40px;
z-dex:10;
background:bck;
“呼 这皇叔,一看就没安好心。他揉了揉自己根本不疼的脚踝,吐槽道,“还好我反应快,不然今天就得去晒太阳了。”
小禄子在旁边憋笑:“陛下刚才装得真像,奴婢都差点信了。”
“那是,” 贺知宴得意地挑眉,“当年我在学校装病逃体育课,老师都没看出来。”
就在这时,小禄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陛下,御膳房刚才来报,您昨天吩咐做的酱肘子已经做好了,还热著呢,要不要现在端来给您尝尝?”
“酱肘子?” 贺知宴的眼睛瞬间亮了 —— 他昨天吃了御膳房的桂糕,就惦记上了酱肘子,本来想今天中午吃,结果被皇叔这么一搅和,差点忘了。
“端!赶紧端来!” 贺知宴一下子坐直身子,刚才的疲惫和警惕全没了,“什么巡营、兵权,先等朕吃了肘子再说!”
小禄子笑著应了声 “是”,转身就要去御膳房。贺知宴靠在椅背上,想著即將入口的酱肘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 当皇帝虽然麻烦,但能天天吃好吃的,好像也不算太亏。
可他没注意到,靖安离开皇宫后,並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京营。在营中帅帐里,他对著几个心腹將领冷笑道:“那新帝就是个外藩来的软蛋,连巡营都不敢,诸位放心,这大雍的兵权,还得在咱们手里。”
將领们纷纷附和,帐內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而此刻的贺知宴,正满心期待著他的酱肘子,完全没意识到,一场更大的试探,还在后面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