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在这声音响起之时,我的心头不禁一颤。
这久违的声音触碰到了我的心弦。
我回过头去,视线里是两位故友。
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血液澎湃,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你,你们怎么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赵日久和赵艳艳兄妹俩。
借着灯光,我看到两人的脸上尽是汗水。
赵日久同赵艳艳来到我的近前,两人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他们先是上下打量我一番,而后,在他们面带疑惑的眼神下,赵日久开了口。
“十五爷,你没事吧,我们兄妹俩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幸好在你规定的时间里来到了这里。”
赵艳艳喘着粗气,不住的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是啊,这个地方太难找了,幸好在路上遇到了这里的村民,不然我和哥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到,对了,十五爷,你这么着急把我们叫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呢?”
两个人的说词,让我不禁一愣。
我来关东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也会想起之前的几位故友,但是,我从来没有主动跟他们有过联系。
如今,这两人却说是我让他们来这里的,这倒是让我有些疑惑。
我看着两人,两人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眼神里也有几分坚定。
“我,我没有跟你们通过电话啊?”
听我这么一说,赵艳艳一愣,她与赵日久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由的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十五爷给我们打的电话了,电话是马力和路遥打的。”
马力?
路遥?
我愕然。
他们两个一直在霍家村待着,从来没有到过这里,我也没有同他们联系过,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让赵日久兄妹俩来这里?
再者说了,就算他们两个给赵日久兄妹俩打过电话,也不可能编出这样的瞎话,即便是能编出这样的瞎话,他们也不可能会让赵日久两人来这祠堂吧。
毕竟,路遥和马力都不曾来过这里,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祠堂的?
大概两人也看出我的疑惑。
赵日久不禁说道:“我接到的是路遥打来的电话,他跟我说,十五爷吩咐,让我和妹妹务必在今天晚上午夜时分来关家村祠堂找你,具体因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说这是十五爷的安排。”
赵艳艳也开口说道:“对,马力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还说十五爷特意安排,让他和路遥通知我们兄妹俩,为的就是怕我们两个人忘了,这才一人通知一个,我也问过马力,十五爷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们来,他也说不知道,只说是十五爷安排的。”
“我们两个接到电话后,也不敢耽搁,就从泉城赶来了,还好,我们两个没有错过时间。”
听着两人的说词,我的眉头皱成一团。
我何时安排路遥和马力跟他们打过电话?
再者说,我让他们兄妹俩来这里做什么?
面对此时的状况,我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赵日久和赵艳艳互视一眼,想来,此时的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行,我给马力打个电话问问。”
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赵艳艳就已经把电话打了过去。
等了好久,对面才接了电话。
马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想来他已经睡下许久了。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
电话里传来马力不悦的声音。
“是我,赵艳艳!”赵艳艳也是没有好气。
一听到赵艳艳的声音,那头的那里立马来了精神,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干脆了不少。
“原来是艳艳啊,大半夜的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是睡不着了还是想我想的啊。”
这一套肉麻的话让我听着极其不舒服。
赵艳艳也是双颊一红,说道:“没点正形,我跟十五爷在一起呢。”
听到赵艳艳提及和我在一起,那头的马力有些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立马变得正经起来。
“哦,你们见到十五爷了吧。”
“见到了,那天不是你打电话说十五爷让我们务必今晚午夜到关家祠堂的嘛。”
“是啊,十五爷特地安排的。”
听到马力这么一说,赵艳艳不禁又看我一眼,说道:“可是,我怎么感觉十五爷好像并不知情啊。”
赵艳艳说的不错,在我听到马力的说词后,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马力懒洋洋的回道:“怎么可能,不是十五爷安排一个女人给我们打的电话么,她还怕我不相信,又特意给路遥也打了电话,让我们务必通意您们两个人,不信的话,你也可以给路遥打电话证实一下嘛。”
一个女人?
怎么又是女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来到赵艳艳面前,将手机拿到手上,说道:“那个女人是谁,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听到我的声音,马力先是一愣,而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就听到马力的声音。
“喂,榆木疙瘩,你睡着了吗,快,十五爷来电话了。”
路遥向来睡觉都浅,很快,我就听到路遥打开房门的声音。
“是十五爷打来的电话?”
也不知道马力对路遥做了什么,总之,我没有听到马力的声音,倒是路遥对着手机说起话来。
“十五爷,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我把刚刚问过的话又重复一遍。
路遥回道:“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只是说是十五爷让她通知我们的,为了让我们相信,她还说,十五爷说了,只有赵日久兄妹俩在今天午夜赶到关家祠堂,十五爷才能顺利的取出龙珠,我和马力都知道,十五爷这一路走来,为的就是龙珠,这么大的事,除了知近的人,不可能会被外人知道,所以我们就同意了赵日久。”
奇怪,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她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会在这里取龙珠?
她又为什么要说,只有赵日久兄妹俩在,我才能顺利的得到龙珠?
一时之间,我还真猜不透这里面的关联。
挂断电话,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刻,我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好像我落去的不单单是父亲的局里,好像我还在另一个人的局里,而这个人是谁,我却又不得而知。
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片刻,我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细细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
开心跟着无心跑?
我默默念了几遍,突然,我似乎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意了。
我也能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说,只有赵日久和赵艳艳来了,我才能取出龙珠的原因了。
我抬头看向还处于疑惑中的赵日久兄妹俩,说道:“走,你们两个跟我去取龙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