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离王城,中央宫殿深处。
一位绝色美妇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
她身著一袭妖冶的紫色宫装长裙,裙摆如流云般散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仅是那般隨意的姿態,便已风情万种。
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嫵媚和成熟风韵。
她的容顏堪称绝世,肌肤莹润如玉,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
琼鼻挺翘,朱唇赤红,饱满欲滴。
最动人的是她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並非刻意卖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
让男人为之神魂顛倒!
连女人见了,都不免自惭形秽。
此刻,
她纤纤玉指轻捻著一颗灵果,那双勾魂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
“小蝶,”
她开口,声音酥媚入骨,
“你確定,那个叫陆尘的小傢伙,以筑基后期的修为,便能轻鬆斩杀金丹中期修士?”
“回夫人,千真万確。”
名为小蝶的侍女恭敬垂首,语气篤定,
“经过多方情报印证,此子身负传说中的纯阳圣体,早年因其是十灵根被误认为废物,不知得了何种机缘,竟打破桎梏。
如今虽然修为进展看似缓慢,但战力滔天,前些时日更是在南域宗门大比上独占鰲头,如今外界都在传,他是南域金丹之下第一人。”
“呵!”
美妇人闻言,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
“金丹之下第一人?”
她红唇微翘,勾起一丝兴趣,
“我看吶他是元婴之下第一人还差不多!这小子,藏得可真深,不简单,太不简单了。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
胸前的饱满隨之轻轻一颤,那无意间流露出的风情更是惊心动魄。
她伸出舌尖,轻舔红唇,美眸透亮。
“可以修炼的纯阳圣体啊!这可是万年难遇的极品鼎炉。”
她低声呢喃,语气渴望贪婪,
“本座修为停滯已久,这修为瓶颈,或许终於有办法了呢。”
“给我继续留意这小子,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她轻声吩咐,声音依旧酥媚,
“如此绝妙的炉鼎,定要好好利用一番才是。”
时光如梭,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自从陆尘以雷霆之势一举歼灭天剑宗与天魔门联军后,合欢宗声威大震!
原先还在观望的眾多宗门纷纷派出使者,带著厚礼前来拜山,表示愿与合欢宗结盟,共同对抗神元盟的暴政。
面对这送上门的助力,虞曦月自然欣然接纳。
在她的统筹下,短短时间內,就有十五个宗门联合起来,组成了一支名为 “诛神盟” 的联军。
並建立了联合执法巡逻队,在各宗要地之间巡视,互帮互助,气势初成!
这一日,
在合欢宗最高峰的云雾大殿內。
虞曦月一袭月白长裙,身姿绰约,
她看向身旁的陆尘,美眸中闪过一丝隱忧:
“陆尘,如今我们虽已联合大小十五个宗门,声势不小。但一直这般被动等待,也不是办法。
万一神元盟再暗中分化,或者集结主力雷霆一击,这群乌合之眾恐怕不堪一击啊。”
“太上长老不必担忧。”
陆尘负手而立,满脸从容。
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看透全局:
“我早已对联合执法队的人员构成进行了调整布局。
收拢这些势力,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暂时凝聚力量,对抗神元盟的锋芒。”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著一丝凌厉:
“真正的决战,迟早会来。如今神元盟在南域最大的傀儡,便是南离王朝皇室!
只要解决掉南离王朝,敲山震虎,其他被迫依附的宗门,谁还愿意真心给神元盟当狗?”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淡然:
“跟我玩合纵连横?这群活了百年的老傢伙,还是嫩了点!” 虞曦月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稍安。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陆尘方才那一声太上长老。
她绝美的脸庞上悄然飞起一抹红晕,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柔和:
“陆尘以后私下相见,不必再叫我太上长老了,唤我曦月便好。”
“噢?”
陆尘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她。
只见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太上长老,此刻眼波微漾,竟带著几分罕见的羞意。
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大殿內,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尷尬。
陆尘看著虞曦月慌乱的模样,心头一热,当初自己就是在她这个表情下沦陷的。
他故意凑近了几分,声音轻浮:
“曦月?这称呼太亲密了吧,怎么有些像是道侣间的称呼,可是我记得咱们好像已经解除婚契了吧!
不过,既然太上长老有命,那弟子自当遵从!”
虞曦月被陆尘撩拨得脸红心跳,又是气愤,又是无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
“公子!”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萧韵儿快步走入殿內,依旧是那副白衣胜雪、清冷如仙的模样。
她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虞曦月,
隨即对陆尘恭敬稟报:
“刚刚接到前线急报!一支由南离王朝皇室亲自牵头,纠集了数个附庸宗门精锐的队伍,不下五千人,正浩浩荡荡朝著合欢宗方向杀来!”
“哦?”
陆尘眉头一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个笑容。
“枪打出头鸟,他们这是想拿我们合欢宗立威,杀鸡儆猴啊!”
他冷哼一声,
语气自信:
“来得正好!传令下去,开启部分外围禁制,放他们的先锋部队进来!我们要来个瓮中捉鱉,关门打狗!”
“还有,告诉莽山三杰,依计行事,占据天火、地陷、风啸三大阵眼。放他们进来,等中军踏入河谷地带,便是大阵启动之时!我要让他们这些人,有来无回!”
“是,公子!”
萧韵儿领命,美目一凝,躬身退下,行动乾脆利落。
与此同时,
由南离王朝新任镇国大將军熊破山亲自率领的九宗联军,浩浩荡荡,长驱直入。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这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合欢宗的防御仿佛纸糊的一般。
竟让他们轻而易举地杀入了腹地核心区域。
天剑宗、天魔门、阴山宫,以及以肉身强横著称的金刚寺等宗门长老,此刻都是神色轻鬆,甚至带著几分游山玩水的愜意。
一位天剑宗的姚姓长老捋著鬍鬚,嗤笑道:
“熊道友,老夫早就说过,区区一个合欢宗,不过是仗著有个破阵罢了,哪里用得著我们九宗如此兴师动眾?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身披重甲、体型魁梧的熊破山端坐在一头狰狞妖兽背上,面色沉稳,声如洪钟:
“姚道友,本將军也是奉陛下旨意行事。合欢宗虽看似不值一提,但皇命难违,务求一击必杀,以儆效尤。”
“呵呵呵”
一旁,一位身披金色袈裟,肌肉虬结的金刚寺长老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手中盘著一串硕大的佛珠,
“熊大將军倒是尽职尽责,对这镇国大將军的名头,看来是珍视得很吶。”
话语中的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熊破山眉头微皱,
却並未与这群眼高於天的宗门修士多做口舌之爭。
他猛地抬起手,目光锐利,
扫过前方那片静謐得有些反常的合欢宗山门,
一股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但大军压境的优势让他压下疑惑。
他冷声下令,声音传遍四方:
“传本將军號令!各宗依计行事,给我將合欢宗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今日,一只苍蝇也不准给本將军放出去!
凭本事抓到的仙子,可带回去做道侣炉鼎!”
“谨遵將军令!”
身后数千修士齐声应和,声浪震天,声势浩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