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入交流指导之前,
陆尘先是给了顾清歌和苍雨寒两女一些丹药、灵石和修炼资源。
但久別重逢的思念,劫后余生的庆幸,
瞬间让他们进入最亲密无间的修炼。
闺阁之內,春意盎然!
苍雨寒性子率真火热,
美眸中水光瀲灩,哼哼唧唧的还要还要。
陆尘修为深厚,
有纯阳圣体打底,自然从容应对,引得佳人娇嗔不已。
而,顾清歌则优雅了太多,
但,在苍雨寒那专注神情的感染下,
她也渐渐放开,仅仅是偶尔鼓足勇气,就让陆尘爱怜不已。
这一番灵力交融,酣畅淋漓。
足足有七日、再加七夜!
屋內,春雨不息。
这一日,
付吟秋惦记著两位好姐妹,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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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近院落,便听得屋內,传来一阵令人羞红的声响。
她脚步猛地顿住,俏脸唰地一下通红,
一直红到了耳根,
心臟怦怦乱跳,像是要撞出胸口。
“这这个冤家!
难道,真得像清歌师姐和雨寒师姐私下说的那般那般厉害?”
“这都第七、七日了还是两位师姐一起天吶”
她只觉得无地自容,含羞捂脸,
仿佛是自己做了坏事被撞破,再不敢停留,
转身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屋內,
陆尘神识何等敏锐,早已察觉院外动静,
感知到付吟秋慌乱逃离的气息,不由得邪邪一笑。
“专心感受《阴阳合欢功》的灵力运转!”
他低声吩咐,
却换来一阵更为娇柔的声响。
直到第九日清晨,
终於连连討饶,再也无力逞欢。
这场漫长的修炼,才暂时告一段落。
经过此番的深入指点,又得了陆尘给的丹药和灵石,修为都是突飞猛进,整个人容光焕发,较之先前更添几分慵懒大度和自信之美。
反观陆尘,十灵根宛如深渊,这点双修反馈如泥牛入海。
虽然神清气爽,但境界依旧死死卡在筑基大圆满的关口。
他现在这个状况很复杂,
寻常修炼和丹药,带来的提升已然有限。
他需要的,
是更为磅礴的能量,或是更深层次的机缘,才有可能突破。
直到她们衣衫,整理完散乱的青丝。
苍雨寒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一件要紧的事。
“对了夫君,”
她凑到陆尘身边,语气带著点邀功似的俏皮,
“我们在绝灵门,可是替你物色了一位极好的侍妾呢!”
陆尘闻言,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脸无语。
侍妾?
他纯阳圣体,还需要別人帮忙找侍妾?
只要他一招手,都排队好吧!
他心中无语:
娘子们啊,为夫这都快忙不过来了好吗!?
这后宫,眼看就要管理不过来了!
见陆尘满脸写著你们在开玩笑吧的疑惑,
顾清歌抿唇一笑,温声细语地解释道:
“陆郎,是这么回事。吟秋那丫头,是有些娇蛮任性,但相处下来,心地纯善,性子也活泼可爱。
前些日子,她与雨寒姐打了个赌,结果她输了。”
苍雨寒接过话头,噗嗤笑出声:
“是啊,我看那丫头生得著实俏丽可人,便开玩笑说,若是输了,就给我们家夫君当个侍妾好了。
谁知那傻丫头单纯得紧,竟一口答应了,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陆尘听得眼角微抽,心中直呼荒唐。
难怪那付吟秋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古里古怪,欲说还休。
合著自己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赌约贏来的侍妾?
自己这两位娘子,还真是大度啊!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试图婉拒:
“咳,小女儿家的玩笑赌约,当不得真,作罢便是。”
谁知,顾清歌轻轻摇头,眼中带著几分瞭然:
“陆郎,你不了解吟秋。那丫头看著灵动,实则骨子里倔得很,最是信守承诺。
她既然答应了,便已是当真。这些时日,她与我们十分亲近,还成了好姐妹,听著我们讲述陆郎的过往,心里怕是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了。”
苍雨寒更是狡黠一笑,风情万种地瞥了陆尘一眼:
“夫君,你那点喜好,我们姐妹还不清楚么?
吟秋这般鲜活灵动、又带著点小倔强的俏皮模样,不正是你偏爱的类型?何必在我们面前故作矜持呢!” 陆尘简直哭笑不得。
天地良心,他这次真没装!
付吟秋確实是个难得的娇俏小美人,但这种因赌约而绑定的关係,他著实没什么兴致。
更何况
纯阳圣体真的很忙好吗!
二位娘子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也太迫切了些!
就在他头皮发麻,不知该如何回应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一个娇小的身影扭扭捏捏地挪了进来,来人正是付吟秋。
她俏脸緋红,
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脖颈,双手紧张地揪著衣角,
却努力挺直了背脊,鼓起所有勇气,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陆尘,声音细小却清晰:
“两、两位师姐说得对!我付吟秋愿赌服输!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我现在就是你的女人了!”
她像是怕陆尘不信,又急忙补充,
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你你想怎样都、都行就是就是能不能別像对师姐们那样七、七日太、太久了我可能受不住的”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扑哧!”
顾清歌和苍雨寒再也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顿时花枝乱颤。
陆尘则是差点被这句话呛死,
看著眼前这个明明羞得要命、却强装镇定勇敢履约的小女人,心中那点好奇心瞬间被勾起。
这个女人也太单纯,太可爱了吧!
她那副明明害羞得快要晕过去,却偏要摆出我说话算话的倔强模样。
小媳妇般委屈又认命的神態,竟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萧韵儿。
但与萧韵儿清冷中的执著不同,
付吟秋是另一种全然不同的甜美鲜活,
像极了前世记忆中,那种需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顶级校花甜妹。
说实话,
对著这样纯净懵懂、只为一句赌约就献上自己的丫头,
陆尘心里竟第一次生出了些许罪恶感。
他现在身边女人,或清冷如顾清歌,或火热如苍雨寒,或各有故事渊源。
但像付吟秋这般纯粹因一个赌约而撞进来的,还是头一遭。
她这种甜妹,本该是用来好好疼爱、小心守护的。
可陆尘
他走的向来是深入交流、共同进步的务实双修的自私路线啊!
可谓是不谈真情,不说真爱!
这对付吟秋来说,会不会有点残酷?
就在陆尘心绪复杂间,付吟秋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微微挺了挺那已初具规模的饱满胸脯,声音虽小,依然破釜沉舟:
“陆尘你、你不用顾忌什么的我爹我爹他也知道了,他他没有反对。”
话音刚落,
一旁的顾清歌和苍雨寒相视一笑,眼中闪过默契的狡黠。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
竟是顾清歌隨手一道灵力,將房门给关上了,
还顺手布下了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
屋內,
顿时只剩下陆尘和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付吟秋。
陆尘彻底无语:“”
两位娘子,你们这是强行送货上门啊!
他看著眼前紧闭的房门,
再看向眼前紧闭著眼、睫毛乱颤、身体微微发抖,一副引颈就戮模样的娇俏甜妹。
陆尘深感无力。
他真不是什么飢不择食的淫魔啊!
“咳,”
陆尘轻咳一声,
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
“那个付仙子,你看,我们之间毕竟不太熟悉。这侍妾之事,事关重大,岂能儿戏?
不如,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彼此了解,培养培养感情再说?
至於双修,呃,修炼一事,不急,不急。”
付吟秋闻言,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悄悄睁开一只眼,疑惑地看著他。
似乎在判断陆尘是不是在说反话。
见陆尘神色认真,不似作偽,她紧绷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小嘴却不自觉地微微噘起,
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失落和倔强:
“那那好吧。这几日,我都陪著你便是。我们,慢慢培养感情。”
她顿了顿,
又小声地、却异常坚定地补了一句,仿佛在强调自己的信誉:
“反正反正你什么时候想要了,跟我说一声就行我、我是不会拒绝的。哼!”
最后那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少女感觉自己被看轻后一点小小的不甘和娇嗔。
陆尘看著她这副模样,只能哑然失笑。
这前世校园的顶级甜妹,表面上看著一副温顺乖巧模样,实际上还真是不太好伺候啊。
“看来,清歌和雨寒这次贏回来的,不是个省心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