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沉默。
他心动了。
真的。
造化圣果对他太重要了。
虽然他现在有系统(许久没触发了),有凌千雪给的资源修炼速度不慢。
但灵根资质,决定了上限。
后天冰灵根上限最多到元婴。
想要化神,甚至更高必须提升灵根资质!
“可是三年时间,弟子未必能成长到”苏尘仍有顾虑。
她看著苏尘,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师伯我很少对人这么好哦~”
苏尘:“”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因为“喜欢”他?
扯淡!
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可
造化圣果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他愿意冒点险。
修仙修仙!不冒险,修个屌毛仙!
“师伯需要弟子做什么?”苏尘问。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楚红袖付出这么多肯定有要求。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这三年每月至少来红袖苑三次,陪师伯『修炼』~”
苏尘:“怎么修炼?”
<
苏尘:“”
他就知道!
“这”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拿到造化圣果后你要答应师伯一件事。”
“什么事?”苏尘问。
苏尘皱眉。
这第三个条件太模糊了。
苏尘沉默了很久。
最终
他点了点头。
“好。”
“弟子答应了。”
赌一把!
为了造化圣果!
为了变强!
奶奶的,要大牛拉大大大车了!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师伯的『小徒弟』了哦~”
她说著,手指从苏尘的头髮,滑到耳廓,再到脖颈
动作很轻。
很撩。
说完,楚红袖收会手舔了舔,心情似乎很好,
苏尘:“呃是。”
他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红袖苑。
直到走出院子很远
他还能感觉到,后背那道灼热的视线。
楚红袖
这女人
太会了!
红袖苑內。
楚红袖站在院中,看著苏尘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傢伙”
她低声喃喃。
“这次”
她转身,走回屋內。
在梳妆檯前坐下,看著铜镜里那张嫵媚绝艷的脸。
然后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眼神变得柔和。
“这一次”
“我一定要怀上你的孩子”
“用我们的血脉”
“把你永远绑在我身边”
雪月峰。
苏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
刚穿过外围阵法
凌千雪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她站在冰宫门口,一身素白道袍,银髮如雪,赤足踩在冰面上。
湛蓝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 “都去哪儿了。”她问。
语气听不出情绪。
但苏尘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又降了。
“去庶务堂领份例了。”苏尘老实回答。
“然后呢。”
“在宗门里逛了逛。”
“逛到现在?”
“呃遇到了楚师伯,聊了一会儿。”
凌千雪眼神一冷。
“楚红袖?”
“是”
“她找你做什么。”
“说北域天骄大会的事。”
苏尘把楚红袖的提议,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省略了“双修”和第三个条件。
凌千雪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
她伸手,一把抓住苏尘的手腕。
力道很大。
“不许去。”她盯著苏尘,一字一顿,“北域天骄大会你不许参加。”
苏尘一愣。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凌千雪语气强硬,“本座说不行,就是不行。”
苏尘皱眉。
他第一次在凌千雪面前,露出了牴触的情绪。
“师尊弟子想变强。”
“本座可以帮你变强。”
“可造化圣果”
“本座会帮你找其他提升灵根的方法。”凌千雪打断他,“但北域天骄大会太危险。你不许去。”
苏尘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看著凌千雪那双几乎要结冰的眼睛
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咳咳咳,感觉要是再反驳恐怕下山都难了!
所以他才想提升修为啊!
“是”他低下头。
凌千雪鬆开了手。
然后
她突然又把苏尘拉进怀里。
紧紧抱住。
“尘儿”
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別离开为师”
“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为师会担心”
苏尘能感觉到
凌千雪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
怕他出事?
还是怕他离开?
不是?
你这样我也有点怕怕啊!
你好有病娇感啊!
苏尘还是懂怎么做的,当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师尊弟子不会离开的。”
嗯,至少现在不会。
凌千雪抱得更紧了。
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许久。
她才鬆开。
然后
她转身,朝冰宫走去。
“今晚继续练剑。”
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脆弱不安的凌千雪从未存在过。
苏尘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病娇?占有欲强?但又好像没有那么病娇?
至少好像一直没有伤害他
都只是抱抱就哄好了
跟个小孩子似的
搞不懂。
完全搞不懂。
他嘆了口气,跟了上去。
青云宗,掌门大殿。
一位穿著紫色道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看著手中的一份情报。
青云宗掌门——云清子。
元婴后期大修士。
他放下情报,揉了揉眉心。
“雪月峰收徒楚红袖也插了一脚”
“这两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一个资质普通的傢伙”
他看向下方。
一位穿著青色道袍、面容儒雅的长老,躬身而立。
“掌门,凌长老和楚长老似乎都对那个叫苏尘的少年,格外关注。”长老低声道,“是否需要调查一下此子的来歷?”
云清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必。”
“凌千雪和楚红袖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看上的人想必会有其特殊之处。”
他顿了顿,补充:“不过盯著点。別让那小子在宗门里闹出太大动静。”
“是。”长老应声,退下。
大殿內,只剩下云清子一人。
他望向窗外,感嘆一声。
“多事之秋啊”
“做掌门咋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