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两位的切嗣
砚磨將自己的意识从天內理子的体內收回,再次睁开眼,已经是自己的书房中。
举起手中的斩魄刀,砚磨目光深沉,又好似怔怔失神。
“不止是富岳和止水——”
“整个宇智波的人,白鬍子的人和那些海军——不,是和我构成相连的那些契约者,都是如此。”
“明明灵压已经足够,也在刻苦的修炼,可就是无法为浅打注入灵魂——”
如此多的现象,已经足够表明,这和自己的斩魄刀的能力必然有很大的联繫。
甚至就是他的【切嗣】,对这些契约者做出了某种限制。
某种连他这位斩魄刀的主人,都不清楚的限制条件。
儘管这只是砚磨做出的猜测。
可他冥冥有一种感觉,自己的这个猜测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
隨即,又有两个疑惑从心中冒出来?
【切嗣】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及,【切嗣】又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就算是自己和那些契约者中的契约中留了一些暗坑和隱藏条约,可在双方的关係上,是相互平等的。
人只会与同为智慧生命的人,確立合同、约定、承诺之类的契约关係,却不会如此对待鸡鸭猪狗这些下等的动物。
对待这些动物,不论是当做宠物爱护,又或者当做食物宰杀,所有的决定都是人类单方面做的,绝不会询问动物的意见。
砚磨便是如此。
反过来亦是如此,要和这些亡魂定下连接的契约,最为基础的第一步,便是將那些契约者当做可以和自己交流的同类,即是【人】。
如此才能契约成功,这是最大的前提。
既然契约的双方都是【人】,是有著相对平等的地位。
那么——自己的斩魄刀又哪里来的如此高高在上的力量,压制、甚至是掠夺这些契约者觉醒斩魄刀的本能?
难不成——
砚磨目光忽明忽暗,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入目只有木质的屋顶。
接著又看向手中的斩魄刀,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一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这些也没用,倒不如直接问一问当事者。
“久违的——做一次刀禪吧。”
最近这段时间,砚磨忙的脚不著地,晚上还要伺候夜一,根本没有时间和斩魄刀一同修炼。
正好趁著今日的片刻时间,去见一见居住在心中景象的切嗣,问一问这些问题。
砚磨来到隔间的床榻上,盘膝而坐,双手张开平摊在双膝之上。
一只手手上放著斩魄刀的刀柄,另一只手则托著刀身,砚磨平復著呼吸的节奏,对著斩魄刀进行冥想。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百年,又仿佛是一瞬。
迎面而来一阵微风吹拂,耳侧响起清澈水流声,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片水汽中。
砚磨缓缓睁开眼,面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所在书房的隔间,而是一片湖水之中,一座由巨大石块雕刻的罗盘躺在湖面的正中央。
而他本人,则坐在罗盘的最中心。
面前不远处闪耀著三个光团,上面依次写著【火】【海】【咒】。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砚磨,想不到你最近这么繁忙,还有空来这里看我。” “说真的,我很高兴。”
明明说著高兴的话,可声音却一片平静,听不到丝毫的情绪。
砚磨起身,看向身后。
一名褐色皮肤的男人出现在眼前,身披黑色衣甲,繫著一件红色颈巾,一头白色短髮下面是面无表情的五官。
正是砚磨的斩魄刀,切嗣!
“好久不见,切嗣。”砚磨上来直接说道,“可惜我现在不是专程来看你,而是为正事而来——我有问题要问你。”
“是什么?”
“不是你,是另一个的你!”
砚磨指了指切嗣映在地面上的影子。
“让那一个切嗣出来,不需要你来转述,我必须要当面问他。”
切嗣微微一顿,便点了点头。
“那傢伙很害羞,不好意思当面见你。”
“不过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就会强行把他拉出来。”
说罢,他便走向一旁,来至罗盘的边缘,俯身看向湖面。
微风吹过,湖面荡漾著一道道波纹,起伏不平的倒映著切嗣的面容。
不过和现在的他不同的是,湖面中的倒影虽然五官和身形和岸上切嗣一样,却有著几位迥异的外貌。
一头黑色短髮,皮肤是正常的顏色,不似岸上切嗣这般是深褐色,外面披著一件黑色风衣。
上面的褐肤切嗣说道:“上来吧,砚磨想见一见你。”
湖面倒影却轻轻摇了摇头,显然不太愿意。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还要害羞到什么时候?”
见此,岸上的切嗣感慨了一句。
隨即將手伸向湖面,直接抓住了倒影切嗣的衣领。
“不过我已经答应了砚磨,必须让你出来不可。”
岸上的切嗣扭转身体,手臂用力向上一提,湖面顿时暴起巨大的水花。
一道漆黑的身影被切嗣拽起,向著罗盘上砚磨的位置甩去。
漆黑的风衣在高速气流下咧咧作响,眼看即將撞到砚磨,这道身影在空著转身收力,轻轻落在罗盘之上。
那双毫无高光的漆黑眼眸,看向面前的砚磨,面容沉静,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尽显风范。
“好久不见,砚磨。”
“说什么好久不见,是你一直在躲著我。”砚磨感嘆道,“想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非要逼你出来。”
自从觉醒斩魄刀的那一天,砚磨就看到了两位切嗣,也清楚知道自己的斩魄刀內有著两个迥异的灵魂。
褐肤白髮的切嗣,是他的【斩切】之力具现化。
而黄肤黑髮的切嗣,则是他的【连接】之力的来源。
二者,便是他的斩魄刀一体双魂的两种能力。
白髮切嗣走过来,还没开口,就听到黑髮的切嗣对著自己指责道:“你太宠砚磨了,这对他不好。”
“你不也一样!”白髮褐肤的切嗣反呛道。
看著面前这两位模样迥异的切嗣,砚磨目光一沉,问道:“这次我过来来找你们的原因,你们应该也清楚吧?”
二位切嗣对视一眼,齐齐看向砚磨,轻轻頷首。
“我们在你体內,將你所经歷的事情全部看到了,自然包括你的疑惑。”
黑髮的切嗣肯定道:“你是想问那些被我连接起来的亡魂,为何用不了斩魄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