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的宴会上,户晨将陈梦语的秘密,当着邹永庆的面,抖了个底掉。
偷人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邹永庆之所以没有发现陈梦语私下的双人或者多人活动,是因为他没兴趣。
他这种成功男人,又怎么会只有陈梦语一个女人呢?
陈梦语只不过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暂时占据了邹永庆太太的位置。
要不是他上了年纪懒得折腾,估计在陈梦语包男模之前就被踹掉了。
邹永庆对陈梦语私下干了什么,根本不在意。
但话被户晨说的清楚,当时虽然表面上只有李珑梦等人在和他们对峙。
可谁能断定,宴会上的其他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呢?
成功男人得要面子,陈梦语这个太太就必须离开了。
邹永庆也没有赶尽杀绝,把现在陈梦语居住的别墅给了她。
但是,陈梦语难以忍受。
她当了接近十年的阔太太,一下子没了经济来源,她怎么活?
让她象社会底层的牛马一样去上班吗?
这对养尊处优惯了的陈梦语来说,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事情是户晨挑起来的,她想找户晨算帐,可根本没有户晨的信息。
邹永庆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和陈梦语一同回了别墅。
邹永庆表示懒得追究陈梦语的问题,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并表示立马办理离婚手续。
当时的陈梦语在车上死去活来地哭闹,惹得邹永庆不胜其烦,直接撇下陈梦语,让司机开上停在别墅内的另一辆车离开了。
时间紧、任务重,陈梦语在悲痛中想出来一个办法。
在和邹永庆离婚之前,让他死掉,她不就能继续做她的富太太了吗?
当邹永庆的财产全部落入她的手里,她想包几个男模不可以?想在哪儿做不可以?
陈梦语急中生智,想到停在别墅内的车,她有了个办法。
除了在车上动手脚,她这种蠢猪,也想不到什么其他方法能够整死邹永庆了。
天时地利人和,碰巧,陈梦语包养的男模当中,有一个曾经是东浦新区某4s店里的优秀维修师。
腰部力量十分强劲!
陈梦语和他联系之后,准备在刹车上动手脚。
她戴上手套,在别墅的花坛里找了颗带棱角的石头。
在男模维修师的指导下,忙碌了一整天后,找到了刹车软管,并在上面戳了几个细小的孔洞。
当刹车油从孔洞中渗漏到一定量时,刹车油压就会下降到踏板完全放空,导致刹车完全失灵。
这是一次赌博,但陈梦语别无选择。
她就是在赌,邹永庆会回来坐上这辆车。
如果不是户晨,邹永庆可能真就该死了。
常年不开车的他,突然心里有点儿痒痒,想开着被陈梦语动了手脚的宾利出去兜兜风。
在户晨给他打电话时,邹永庆刚刚开着车,驶出别墅的大门。
“喂,哪位?”
邹永庆愉快地握着方向盘,他昨晚新交了一个女朋友,他竟然成功地坚持了近360秒。
“邹老总,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您现在在哪儿呢?”
户晨的声音,传到了邹永庆的耳朵里。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
“户晨,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号码的?”
户晨怎么知道的?那当然是信上说的。
当然,“自己”没有给户晨叙述那么多陈梦语的心理活动。
户晨只获得了宾利刹车被陈梦语破坏了的信息和她的目的,以及邹永庆的私人电话。
“邹老总,这您就先别管了,您现在危险的很,你的司机今天没有去开别墅里的宾利吧?”
邹永庆猛踩了一脚刹车,此时,刹车虽然没有完全失灵,可邹永庆已经感到了不对。
将刹车踩到底,宾利没有直接刹停,而是继续向前行驶了接近五十多米才停下。
“户晨,这是你干的吗?”
“你这是在向我挑衅吗?”
邹永庆拉开车门,阴沉地向户晨问道。
邹永庆的司机,已经紧张地在检查车辆问题。
一老一少的两名西装男子,也惊恐地站在邹永庆身后。
听到了邹永庆的话,户晨有些搞不懂这些富人的脑回路了。
“邹老总,动动你的脑子,是我干的,我图什么啊?”
“是陈梦语,她在刹车上动了手脚,想杀了你,趁着还没离完婚,侵吞你的资产。”
“懂了吗?”
户晨有些郁闷,之所以选择将这个信息,打电话告诉邹永庆。
是因为户晨感觉,邹永庆这种和他曾经的“衣品”雷同的男人,很可怜。
被戴了绿帽不说,陈梦语是想直接把他害死。
户晨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
户晨不知道的是,有些人是不能救的,可现在的他,还没意识到。
邹永庆沉吟片刻。
当他想继续询问户晨的消息是哪里来的时候,户晨却把电话给挂断了。
户晨也委屈啊,自己好心好意的,还被人给怀疑了。
爱死不死。
邹永庆目露凶光,将电话卡从手机里拆了出来,折断之后狠狠踩了几脚。
“沉明,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邹永庆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西装老者说道。
沉明的头微微低垂:“邹总,是我们的过失。”
“但是,您的隐私防护,我绝对是找的最顶级的专家操作的。”
“要么,是那个户晨比那些专家的技术更高超。”
“要么,就是我们内部有人和他有联系了。”
“总之,邹总。”
沉明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别墅:“先审问一下那个女人,同时,对户晨展开调查。”
邹永庆阴翳的目光,注视着沉明。
“那就这样办吧。”
“邹总,把事情调查清楚之后,那个女人,还有户晨,怎么处理?”
“那个女人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真以为我邹永庆是什么软茬子吗?”
邹永庆皱着的眉头,悄然舒展:“至于户晨嘛,调查清楚之后。”
“如果是有内鬼,就处理干净些,带着户晨一起。”
“如果他要真有本事,我倒可以给他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他要不同意的话。”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