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作为珑梦的男朋友呢,我或许不能让你满意。”
“但您作为珑梦的父亲,也真的让人很失望。”
户晨的话,掷地有声。
陈雯惊愕地看向户晨。
这小子发什么疯?
这么跟李珑梦的父亲说话?
吕淑也一时间有些讶异,李珑梦则是为户晨担心起来。
跟她老爸较什么劲啊,以后还怎么……
李江听完户晨的话,则是冷笑一声。
迎着户晨的目光,李江缓缓开口:“呵,有意思。”
“什么时候,我做父亲也轮得上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了?”
“你一个刚离婚的小职工,靠着我女儿的收留,才有了份儿工作?”
“你就这么看不清自己吗?”
李江的话很露骨,很直接。
两人之间,针尖对上了麦芒。
“叔叔,首先,我现在是珑梦集团的总监。”
“其次,我为集团贡献了一款即将上市的新品,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努力。”
“最后,我不会象叔叔这样,对待女儿的男朋友,这么无礼。”
户晨说完,直接站起了身,对着吕淑告别。
“阿姨,您做的菜真的很好吃,不过以后我可能再也吃不到了。”
户晨转身朝外边走去。
李珑梦嗔怪道。
“爸!你看你!”
说着,连忙追着户晨,到了别墅外的院子。
吕淑一拍桌子,伸手就拧住了李江的耳朵。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江!”
“你今天吃错药了?”
看到户晨还和自己闺女站在院里,李江慌忙低声求饶。
“哎哟哎哟,老婆,你松手。”
“疼!疼!疼!”
吕淑的胸口不断起伏:“疼就对了!”
“人家户晨哪里不好了?啊?”
“你挑三拣四,又是讽刺又是挖苦的。”
“不是咱们闺女有能力,你不也就是个公司的小职员吗?”
“还看不上人家户晨了。”
单独一人面对着老两口的陈雯,此刻不敢抬头,默默地往嘴里送着饭,来掩饰尴尬。
李江挣脱吕淑的手,捂着耳朵。
“我这不是考研考研他嘛!”
“咱们女儿的终身大事,我怎么能草率?”
“这小子最后几句话说的,还不错。”
李江看着户晨的背影,露出了笑容。
要是仅仅因为他的几句挖苦,就放弃了李珑梦,那能是什么佳配?
户晨面对着自己这个可能的老丈人兼老总父亲,竟然能不卑不亢。
其实已经在李江心里,通过了至少一半的考验。
剩下的,就看这小子以后的表现了。
听到李江的话,吕淑坐了下去。
“就你心眼多!”
“户晨要是被迫因为你这个老东西,离开了咱闺女。”
“我看咱闺女埋怨上你,你怎么办?”
……
户晨听不到李江和吕淑的对话。
刚刚他只是有感而发。
反正目的是配合李珑梦演戏,而且搞砸了也没问题。
老李实在是太过分,户晨索性就“即兴”了一把。
“李总,我表现得怎么样?”
户晨“骄傲”地对着李珑梦邀功:“这一下子,合情合理,还给了我和你分手的借口。”
李珑梦叹了口气:“可你算是把我爸给彻底得罪了。”
“从集团做起来以后,都不知道多久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嗐,以后我俩又不会见面了。”
户晨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您总不会卸磨杀驴吧?”
“因为我得罪了叔叔,您不会就把我开了吧?”
李珑梦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子!
“不会!”
李珑梦说着,把一张银行卡拍到了户晨手心:“拿着你的报酬走吧,我的户总监。”
“密码六个零。”
说完,李珑梦头也不回地忿忿回屋。
户晨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对李珑梦解释一下,但她已经走进去带上了门。
户晨只能开心地把银行卡放进衣兜里装好,转身离开别墅。
准备叫辆车的户晨,发现了冯华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看到是刘芳和警官帮自己拿上去了,户晨也没在意。
可能是刘芳和警官恰巧下楼,帮冯华给自己带上去了吧。
坐上车,重新回到了自己住的小区。
户晨浑身轻松。
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虽然,这只是他租的。
户晨回到家,没在玄关地板上看到信封。
户晨以为是刘芳和警官放到自己家了,便转身站到了刘芳和家的入户门前,按响了门铃。
连着按了几次,一直没人开门。
户晨给刘芳和发了条微信,询问她去哪儿了。
过了几分钟,刘芳和回复了户晨。
“我和朋友在外面逛街呢,怎么了户晨”
户晨感谢了一下刘芳和帮自己取信。
刘芳和却说她没有。
看到刘芳和回复的户晨,原本半躺在沙发上的身躯,一下子坐直。
刘芳和不会骗他,也就是说有人冒充刘芳和,把自己的信拿走了。
刘芳和询问户晨发生了什么事。
户晨草草应付过去,便拨通了冯华的电话。
“冯华,今天的信,是被谁拿走了?”
“刘芳和警官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户哥。”
“没有,我刚才问过刘芳和警官了,她一大早就和朋友出去逛街了。”
“啊?但那个女人说她是刘芳和啊!”
“那女人长什么样子?”
“她戴着帽子和口罩,我不知道啊。”
“那她大概多高?”
“可能有个一米六?最多不超过一米六五。”
冯华说到这里,户晨心中已经隐隐猜出了这个女人是谁。
“真抱歉啊户哥,主要听你说了一嘴刘警官,那信很重要吗?要不我过去帮你找找?”
“没事,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也怪我没和你说清楚,我的原因,那我先挂了啊。”
户晨握着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按身高来说,和吴岚差不多一致。
毕竟跟他有仇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了。
赵春兰还在局子里蹲着呢。
陈梦语没这么矮。
只能是吴岚。
户晨倒不怕吴岚能发现自己的秘密。
信纸上的内容,不知道“自己”是用的什么办法,他试验过很多次,别人是看不到内容的。
可吴岚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还把自己的信给偷走了呢?
难道她也在监视自己?
想到监视自己的人,户晨又想到了一个有钱人,邹永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