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新人欢迎会。
“只有神才会宽容信徒的罪孽,给予信徒救赎。而帝皇无法给予你们救赎,因为人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帝皇也是人,他只能伸出手拉你一把,却无法降下神跡给予任何救赎。”
“帝皇是行走於任何时间线上的普通人,帝皇就在我们之中,我们就是帝皇意志的体现。”
“对帝皇的信奉,並不是对神灵的跪拜,而是对人类的怜悯,对苦难的仇恨。”
宽大的室內会场,杂物被搬到两旁,中间六百多人肩並肩坐在一起。
欢迎新人的开场白,朱樉选择了先把新人的宗教理念给掰一掰。
对於普通人,把帝皇当作神去信奉,那无所谓。
但是身为帝皇的战士,那么就得认识到帝皇只是一个人类,他们是帝皇的战士、是帝皇的同伴、是帝皇的同类。
与帝皇的距离並不是那么的遥远。
“帝皇无需人类的信仰,信奉帝皇也无需任何祭品祭拜。对帝皇最好的信奉就是你们为人类前行而付出的行动,你们崇高的灵魂就是对帝皇最好的信奉。”
“帝皇没有赐予我们勇气以及不死之身,更不会让我们死后去什么世界享福。而我们也不用给予帝皇任何祭祀,我们信奉帝皇只是帝皇与我们一样,都渴望著人类能有更美好的未来。
“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人类將得到永恆,而所谓的神灵將消失在歷史长河之中。人类是这天地间最伟大的存在,向人类之主致敬,荣光属於人类。”
朱樉简短的讲述了一下帝皇的存在,洗一洗这些新人对於帝皇的宗教崇拜。
由於朱樉和亲卫们战绩,跟隨朱樉来到陕西这五千多士兵中,很多也信帝皇。
但是这些人是以拜神的模式去信的,所以需要一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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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一两句话並不能破除这些新人的迷信。
但是在接下来的活动训练中,他们就会慢慢得到改变,人类是很容易適应环境,也很容易被环境所改变。
至於没法改变的,最后也能淘汰掉,去当个普通的帝国卫队士兵。
朱樉开场词说完,一行人就去好好吃一顿。
由他们的前辈给新人们准备伙食,同时那些队长们,开始给这些新人讲解一些日常的训练以及安排。並且每人配备一个专业老兵带著他们,一对一专业辅导。
最后就是重新分配小队,由五个新兵和五个老兵组成一队去完成任务。
解决完亲卫这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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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帝国卫队这边了。
“冯叔,这事就交给你了。过几天我就想去其他州府转转了。”朱樉说道。
对於帝国卫队的人员训练,朱樉想了想,最后决定交给宋国公冯胜。
朱樉这边將各地卫所聚集过来,然后通过劳动来筛选出合適的人员之后就交给冯胜。
由冯胜去进一步的整合训练。
“我就知道你小子主动请我吃饭准没好事。”冯胜往嘴里扒饭的动作愣了一下,没好气说道。
虽然一般情况冯胜也会过来朱樉这边蹭饭,但是由於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冯胜也不是每天都能来蹭饭。
相比朱樉坐镇秦王府和一眾文官处理各种事务,冯胜的工作范围虽然没有耿炳文那小子那样,需要到处跑的省內出差,但是也是需要在西安府走动走动。
今天冯胜就是信了朱樉的邪,匆匆忙忙搞定了工作,急匆匆过来想吃顿好的。
结果,信任他人的秦王殿下又给属下加担子了。
“行吧,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对了,朝廷那边要对西南动手了?”冯胜问道。
身为国公,朝廷一些事情也会通知冯胜,比如要对云贵川下手了。
朱樉摇了摇头。“具体的事项我没有过问,但今年应该是稍微接触、访问、了解。略有有衝突,规模应该也不大。”
不打北元,那么西南肯定是要动手的。
甚至应该在打北元之前,把西南给处理了,到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有时候想想,大明也是挺离谱的。
大明中后期,东南、西南连年匪寇,北边有大敌,內部还有党爭。崩溃的財政,粪坑的官场,欠餉的官兵,各种bug堆一堆了,愣是能在风雨飘摇中活过一年又一年。
甚至s晴天娃娃的崇禎皇帝不整活的话,好像还能活更久,简直是离谱的生命力。
“如果能延后一些时日,给我们两三年的时间,陕西倒是能给点助力,现在的话、大概是没法去帮场子了。”朱樉可惜说道。
如果打的慢一点,等陕西发育起来,朱樉倒是能带著少量的精兵过去支援,现在的话就没办法了。
朱樉现在是面对著一堆屎山代码,明明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又不得小心翼翼一点点去做,生怕出现什么鬼动静。
“尤其今年,从刚到的时候开始到现在,我发现了一个不怎么对劲的事情,今年的雨量有点问题,是不是太少了?”朱樉问道。
朱樉有点不安,也是不是他想太多了,今年的降雨量好像有点少。
以前朱樉倒是不会去在意降雨量的多少,比较在意的就是开打之前那段时间的天气情况。
地球这个时期的火器版本是黑火药时期,黑火药很容易受到潮湿环境和雨水的干扰,所以对天气情况的要求很高。这个时期打仗的將领,对於天气情况肯定要更为关注一些。
而现在是到封地就藩了,这个时候朱樉就多注意了一下降雨量的问题。
朱樉不知道关中平原这个地区,以及明朝这个气候,这样的降雨是否正常。
只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嗯,好像是有一点少。这个你可以问问郑相嘛,让他去了解一下。”冯胜说道。
冯胜在朱樉这里很快就找到了当年跟著朱元璋的感觉,只不过那时候是问李善长这些人,问李相。而朱樉这里则是问郑九成、郑相。
而且老朱那里信的人也比较多。
朱樉就不一样了,逮住一个使劲薅,真把郑九成当诸葛亮了。
“晚些时候我拿点饭菜的时候再问吧,顺便还有其他一些事情得和他商量一下。”朱樉说道。
郑九成他们天天加班,朱樉觉得送夜宵的时候可以问一问。
顺便討论一下关於高粱的种植区。
高粱米很难吃,高粱米真特么的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