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瞧见鸡眼的手下一下子软趴趴的倒在地上起不来,也是瞪圆了眼睛,“干,这谁啊,这么叼?”
“这你都不认识,洪星的何华啊,前阵子手持双刀將火狗砍成死狗的人就是他了。我还以为是吹出来的,没想到真这么能打啊?”
“原来是他啊!”
认出了何华身份的人,在旁边人求知的目光中,也是立马得意的科普起了自己所听闻的一些有关何华的战绩。
而早就看见了何华的辣鸡,眼见何华赤手空拳这么猛,愣了不到一秒,迅速反应过来的他也是趁著鸡眼的人还在愣神之际,身先士卒的招呼著身后的小弟一起对鸡眼动手。
一时间,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一片狼藉。
而一旁的细眼,瞧见这两帮人丝毫不顾忌自己,直接在自己地盘大打出手,这会也只能暗骂了几句。
拉架是不可能拉架的了,不过他的损失得找人来赔。
吩咐起身旁的小弟,组成人墙让眾人退后,给辣鸡和鸡眼他们空出场地来,別让这些扑街伤到了周围看热闹的大客户。
伴隨著丝丝鲜血沾染了地面,这场动乱,来得快去的也快。
临时撞上了辣鸡,身上都没带武器的鸡眼等人在赤手空拳的的情况下,一开始还能仗著人多打人少,但很快就被腾出手的何华给打趴在地。
目睹了鸡眼以及他的手下纷纷倒地,而站著的何华只是衣衫微乱,大佬b,咸湿,细眼等人的眼神都流露出些许忌惮。
挨了何华一摆拳,脑袋晕乎乎的,看人都有重影的鸡眼趴在地上,强撑著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点。
不过立马便挨了辣鸡小弟的一巴掌,“老实点,是不是还没被打够?”
“兴叔,现在怎么办?”
这么多人看著,肯定是不能做什么过火的事,不然差人直接会找上门。
“让人带上他回去再说,等我问问天哥,看怎么办。”
让身后的保鏢將鸡眼带到自己车上,兴叔这才看向了辣鸡,关心道:“辣鸡,你没受什么伤吧?”
“没事,挨了几下而已。兴叔,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都是自己人,更何况我也没出什么力,要谢就谢阿华,他出的手。”
见兴叔的话头落在了何华的头上,心里有些彆扭的辣鸡也只好看向了何华,再次道谢。
打量著辣鸡,瞧见辣鸡身上的顏色没消失的何华也是知道这傢伙口不对心,嘴角微微扬起,虽说是兴叔吩咐了,自己才出手相助,但这完全不记自己的好,可真的算得上了狼心狗肺了。
不过既然辣鸡想玩,何华也介意陪他再玩玩,以后都是好兄弟。
“谢什么啊,都是自家兄弟,出手相助是应该的,以后我有难了,我觉得辣鸡哥肯定也会不吝援手的。
手腕微微用力,何华一边笑著,一边使劲的拍打著辣鸡的肩膀。
感受著肩膀上的酸痛,当著兴叔的面,辣鸡也不好指责什么,脸上强挤出笑容,“那是当然,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招呼。”
瞧见眾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自己这边,不想被人当猴看的兴叔也是带著何华,辣鸡等人直接坐车离开。
而细眼也没拦著,按照规矩,自己这笔帐还得落在孖八的头上,谁叫鸡眼这傢伙打输了呢。
喊来自己的小弟,让他打个电话通知孖八的人,顺便算一下自己的损失,让孖八的人拿钱过来。
一旁跟在吹水达身边的张美润和崔小小,也是目睹了何华这威风的一幕,心中暗自拿可乐和何华对比,“小妹,他好像比可乐还能打耶~”
“屁,我的偶像可乐是最能打的,换他来也一定也可以。” 这会的可乐早就跟著本叔离开了拳赛现场。
而面对死鸭子嘴硬的崔小小,熟悉她的张美润顿时捂嘴轻笑了起来,然后便被气急败坏的崔小小挠了挠痒痒肉,笑声如银铃一般。
这动人的一幕,落在刚被本叔的女人挑逗的有点春心荡漾的咸湿眼中,也是流露出了些许光芒。
熟透的果子吃起来的確可口,但青涩的也未尝不行。
只是钵兰街有钵兰街的规矩,作为联合在这里混饭吃的揸fit人,没有合適的藉口,咸湿也不能硬来。
尖东,位於讯號山附近的一栋私人住宅里,路上联繫了任擎天的兴叔带著人转道来到了这边。
在佣人给打开外边的大门后,眾人將车停在了別墅门口。
“天哥。”
望著门口站著的矮胖子任擎天,下了车的眾人赶忙上前问好。
“天哥,怎么能劳烦你在门口等我们呢?”
最后下车的兴叔看著眾人围著的任擎天,此时的他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对给足了自己面子的任擎天的行为很是舒服。
“兴叔你是我的长辈,各位刚才又帮社团立下了功劳,我出来迎迎也是应当的。”
微笑著招呼眾人先进去,任擎天看了一眼脸上满是血渍的鸡眼,吩咐边上守著的保鏢將人带下去清理包扎一下,別在这碍眼,任擎天这才走进了门。
“都坐啊,站著干嘛,都是自己人。”
见眾人都站著等自己,任擎天也是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都先坐下。
直到看到兴叔率先落座后,何华和辣鸡这才在左右两边的沙发找了个位置坐下,至於其他人,还没这个资格坐在沙发上。
“鸡眼的事,兴叔你有什么想法?”
人是兴叔的人搞定的,任擎天虽然有了主意,但还是先问了问兴叔的意见,这是对兴叔的尊重。
“天哥,这种事一向都是你拿主意的,我听你的。”
洪星四大天王里,任擎天是龙头,管整个社团的帐目,飞龙管新界的地盘,九龙归兴叔,至於中区那边则归大丧。
“我们跟孖八也斗了有一阵子,今天反黑组的大sir已经找过我和孖八了,想要我们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话看似是在问大家的意见,但其实任擎天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不想再打下去,要是再打下去不给反黑组的面子,社团可能就要被警方的人给盯死了。
面子嘛,都是互相给的。
“我没问题,正好我们现在手里有了鸡眼这个人质,真要谈我们也能占据一些主动,不过孖八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恐怕不会轻易鬆口。”
对於任擎天的意见,兴叔是倾向於是同意,像他这种辈分高的,最希望的就是社团能保持安稳,自己能安心的捞钱。
“而且天哥,大丧那边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收手。”
大丧在他们四人之中,年纪是最小的,所以他也最有志气,脑袋里的想法全是怎么威风怎么来,每天都在想著怎么扩大自己的地盘,好多收点小弟。
“大丧那边我会找他谈的,现在兴叔你跟飞龙都没意见,那我就找人约一下孖八,看大家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就在兴叔和任擎天聊著怎么和孖八进行谈判,好维持住自己这边所获得的利益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