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几天时间里,任擎天也找了一个在道上辈分比较高的叔父做和事佬,约了孖八在旺角的一家茶楼里谈判。
只是这一场谈判却不欢而散,孖八想给笔钱,让兴叔將新德和东成两条街还回来,不然不肯停手。
但吃进了嘴里的肉,怎么可能吐出来,尤其是洪星占据了上风的时候。
坐下来谈那也只是因为反黑组那边插手了,不得已而为之。
深水埗地区,靠近窝仔山的一处偏僻民房內,牌九,麻將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被严严实实的封锁在屋內。
这里是同联顺丧波的一间地下赌档。
正跟太子,丧波,阿渣三人一起玩牌的albert看著手上的三张牌点数,已经凑够了二十点的他选择了不要牌。
这个点数,基本上可以说是稳操胜券了,这也让输了一晚上的albert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这一场,输上头了的albert可是將桌面上的钱全给押了。
只是等庄家丧波开始发牌,看著一开始拿了两张小点丧波在要了一张牌到了十六点,然后继续补牌拿了一张小五,albert顿时急火上头。
涨红了脸的albert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向了桌面,“丧波,你他妈是不是出老千?这他妈也能拿到二十一点?”
眼见albert输到破防,一副玩不起的样子,丧波也不惯著,直接站起身来手指指了指自己,隨后怒声道:“我出老千?”
“albert,输不起就別玩,你可真丟你们洪星的脸。昨晚太子哥在我们这里输了两百万都没说什么,区区几十万就玩不起了。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了,在场的人只要能找出我出千的证据,我这双手你拿走,我绝无二话。
但要是找不出的话,我也不要你跟我一样,就要你一只右手怎么样?”
面对丧波的威胁,albert一阵气短,其实他也不確定丧波究竟有没有出老千,只是刚才输急了,有点上头这才开口说丧波出老千。
最重要的是丧波只是一个小字头的大哥,albert觉得这傢伙应该不敢得罪自己。
只是没想到,丧波这傢伙真有点丧,直接架住了自己。
感受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albert只感觉如芒在背,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怂了,不想因为这点面子和钱赌上自己的手,“行,丧波,这事我认了,不过我们以后没完,以后走著瞧。”
临走前,albert还不忘丟下一句狠话,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
“正一冚家產来的,要不是看在洪星的面子,这扑街一定留他一只手下来,说我出千,谁不知道我丧波最恨出老千的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丧波,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將桌子中间的所有钱全都收拢到了自己这一边,这一局他通杀。
“好了好了,聊这穷鬼干嘛,我们继续。我今晚带来的钱也差不多没了,丧波你借我点,今晚我一定要將昨晚输给你的再贏回来。”
看著丧波身前的那堆成小山般的港幣,就坐在丧波对面的浩南版太子也是有点眼红,今晚他也是输多贏少。
“行,太子哥发话了,我肯定借。”
贏家不能借钱,说会流失財运的这种事,丧波一向都不信的,正好这几天他手气旺,趁著这个机会一定要贏多点。
从丧波的地下赌档里出来,被冷风一吹,albert也是彻底清醒了过来,今晚他输出去的钱可是要这半个月要上交给社团的钱。 现在全被他给输光了,一想到天哥追查下来的后果,albert顿时有些不寒而慄。
“妈的,都怪丧波那冚家產,现在想不去孖八手底下都不行了。”
前面一直在跟孖八谈条件,没有鬆口的albert已经顾不得再继续拖下去了。
看著不远处的公共电话亭,心中一动,让跟著自己的小弟去买点喝的,支开他,隨后便走进了电话亭,想要联繫孖八,儘快带人投靠过去。
拨打著孖八家里的电话號码,响了几声后,便被人接通,听著话筒里的声音,albert正想说出自己的来意,身后的大门却是突然打开。
身后传来的动静让albert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的小弟回来了,回头想要骂他离远点,不要打扰自己,结果映入albert眼中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手里还握著柄短刀。
意识到情况不对,来者不善的albert將手里的话筒对著阿积一扔,然后便想趁机会跑出这个狭窄的电话亭。
“別”
张了张嘴,albert想要求饶,阿积却乾净利落地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
確定albert救不回来的阿积用albert身上的衣服擦拭了一下刀上的血跡,隨后便迅速的离开了这座公共电话亭。
躲在一旁车里的神灯见阿积两刀就解决掉了目標人物albert,也是有些吃惊於这人行动的迅速。
在阿积离去后,等了近三十秒,確定电话亭里躺著的尸体没有任何动静后,这才启动车子离开了现场。
三分钟,回来的小弟看到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的大哥,惊恐的呼喊声顿时响彻在周围一片。
“喂,老大。”
“嗯,搞定了?”
“搞定了,我亲眼看著albert被一刀抹喉了。”
“行,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回去的路上,神灯还在想著自己的大哥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猛人,以前也没见过啊。
从神灯口中得知albert已经被解决了的何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悬掛著的时钟,这会虽然时候不早了,但albert这个社团大哥死了,终归也是一件大事,即便何华不去打扰兴叔,下面的人也会第一时间匯报这个消息。
半响,跟兴叔通完话,告知明天跟兴叔一起去见任擎天的何华被子一盖,直接陷入了睡眠之中。
而albert被人杀死在电话亭的消息正在发酵。
翌日清晨,早早来到兴叔別墅的何华开著车再次来到了位於尖东的任擎天別墅。
“来这么早啊,坐下吃点!”
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陪著paule一起吃著早餐的任擎天见兴叔和何华来的这么早,也是让辣鸡將桌上的油条,豆浆,虾饺等推到何华的面前,示意他垫垫肚子。
隨后自己便和兴叔走到了客厅沙发处坐下。
见自己老公跟兴叔要单独谈事,paule也是展现了女主人的姿態,让何华坐下来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