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玩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唱了一晚上,弄的一身火气,有点坐不住的何华等人这才搂著妞走出了这家卡拉ok厅。
两个多月没开过荤,一直忙著的何华在看到合自己眼缘的女人,也的確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
这会的钵兰街,左右两旁的街道上都站满了一群穿著大胆,妆容艷丽的女人。
她们倚靠在墙边或者电线桿旁,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不时在过往行人身上扫过。
只要看到路过的男子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立马便娇笑著试探性的上前拉住男子的手臂,在男的半推半就的拒绝声中,顺势就上了楼梯。
而楼梯口悬掛著的招牌上赫然写著“大波北妹,全包三百六。”
这三百六里,马栏抽百分之二十五,马夫抽百分之四十,剩下的才是小姐自己的。
“大哥,那边鸡王好像在收帐。”
被tony喊住的何华顺著tony所指的方向看去,落入何华眼中的是马路对面街道围栏旁站著的一个男子。
他穿著深蓝色的西服,但只扣了个中间的扣子,露出胸口的纹身和大金链子,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正数著钱。
“妈的,钵兰街的马栏生意那是真的好,像鸡王这种,一晚上隨便弄个十几万完全没问题。”
看著鸡王手里数著的那一叠港幣,tony有些羡慕的说道。
“財不露白,这鸡王每次收帐都是在大街上点钱,这么囂张的吗?”
將目光收回,以前没关注过这些的何华问著一旁的tony。
“是不是每次我不知道,反正我有时候过来这边玩的时候碰见过几次。钵兰街如今是咸湿的地盘,鸡王作为咸湿的头马,有谁敢在钵兰街动他?”
“那倒不一定。”
带著神灯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小酒店开房,坐著电梯上去的时候,望著手已经消失不见,正左拥右抱的tony,何华和神灯也是笑骂了一句:“这么著急,小心以后肾亏”。
没有多大的房间內,让有些惶恐的丹丹先去洗个澡,何华靠著窗边,望著底下直到这个点还依旧热闹街道,点了根烟。
等丹丹洗好出来,房间里的烟味却早已散去,回过头来的何华望著披著浴袍露出香肩的丹丹,笑了笑,“做好心理准备了?”
被何华说中了心事,丹丹顿时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去冲一下,你等会。”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进去了卫生间。
见何华消失,丹丹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感激何华没有猴急的將自己压在身下。
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神望著窗外,不知道是在后悔自己被骗来这边后的处境还是在想待会的情景。
很快,吱呀的开门声便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丹丹。
洗漱过后,散去了身上一身菸酒味的何华,没有再废话,將丹丹一把拉了过来,微微用力,两人便一上一下的躺在了大床上。
温热的大手缓缓拨开那雪白的浴袍,展露出了更深处的美景。
正跟丹丹处在激烈运动中的何华也是被嚇了一跳,这清脆的枪鸣声,距离自己这边很近。
何华反应过来的同时心中暗骂:这是出什么事了,竟然到了动枪的地步?
这动了枪,性质就不一样了,警方那边势必会追查到底的。
顾不得被汗水打湿了头髮的丹丹,何华一个起身,迅速跑到窗边了,侧身小心的往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对面不远处的一家茶餐厅门口,一群人尖叫著,惊慌失措的从里边跑了出来。 跟何华一样,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对麵茶餐厅所在骚乱的神灯这会也是直接来到了何华的门口。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大哥,对面出事了!”
“等会。”
听到门外神灯话语里的担忧,何华也是收回了视线,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床上,对丹丹低声吩咐道:“衣服穿好。”
过了半响,何华这才打开了房门,让刚刚才过来的tony等人都进来。
此时的走廊里,除了神灯,tony一群人外,一个人都没有,周围房间的人都很有默契的选择了不出房门,以免摊上事。
“我刚看了,是对麵茶餐厅传来的枪声,离我们这也就不到一百米,先在这里待著吧,待会等事情结束再过去看看什么情况,一旦有事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钵兰街这边警察巡逻还是挺频繁的,现在动了枪,附近的军装甚至肯定第一时间赶过来这边。
甚至警方的指挥中心还可能直接调动ptu过来支援。
旁边的上海街,金铺林立,是高风险区域,不单单有警署下面的军装巡逻,还专门配备了ptu小队以此震慑犯罪。
也就在何华等人都躲在房间的时候,伴隨著警方的支援赶来,茶餐厅內的枪战现场也落下了帷幕。
知道鸡王会在今晚收数,盯上了鸡王,想要从鸡王的手里抢了这笔钱的大圈帮三人,正好撞上了来茶餐厅买宵夜吃的两名军装警。
狭小的餐厅內,一番枪战下来,鸡王直接被这帮大圈帮的人杀死,而大圈帮三人也被现场的两个军装警给拖住,最后只跑掉一个。
其他两个,都死在了ike这个军装警手里,一个被ike用刀抹了喉,另一个则被警枪打成了马蜂窝。
深夜。
被白色的警戒线围起来的茶餐厅外,何华等人在警方的人到来,確定安全后,也是直接跟著一眾好奇的吃瓜群眾下楼来到了现场。
枪声响起的时候,整条街都空了。
现在,密密麻麻的的全是人。
透过碎裂的玻璃,何华看见了里边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旁边坐著神情恍惚,满脸是血的军装警ike,这也让何华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ike这人,何华早就见过了。
“华哥,我打听过了,里边一共死了七个人,其中四个是鸡王和他的马子以及小弟,剩下的有一个是茶餐厅的伙计,至於杀鸡王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来路。
还有”
话还没说完,人群外边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滚开,听见没有,都给我滚开。”
只见人群中突然散开了一条通道,咸湿带著他的小弟走了进来。
“咸湿,你別搞事!”
见到外边因为咸湿的出现而引发的躁动,警戒线內一位穿著便衣的男子顿时走了过来。
“阿sir,现在是我的人死了,不是我在搞事啊。”
“我不管,让你的人先给我离开这里,別再给我惹麻烦了。现场已经由我们重案组接手,有什么消息我们会通知死者家属的。”
见咸湿不肯走,苗志舜顿时威胁道:“是不是要我通知署里反黑的伙计天天扫你的场子,你才肯让你的人走?”
二人对视了半响,最终咸湿还是选择了退让,“阿sir,今晚我给你个面子,但鸡王的死,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还不清楚里边是什么情况的咸湿,只是收到消息说自己的头马鸡王被人枪杀在了钵兰街的一家茶餐厅。
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头马被人做掉了,这等於啪啪打咸湿的脸,他要是没点动作,还怎么带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