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灯的眼神下,男子莫名的有些胆怯,不敢充当出头鸟直接动手,心中更是给自己找了个藉口:自己不是怕了,而是大哥老虎如今在洪星的手上,做小弟的得为大哥安全著想。
“虎哥可是添叔的儿子,你们洪星要是敢动他,我们同联顺跟你们没完。”
丟下狠话的光头知道,大哥老虎要是在这齣了事,添叔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那你就找个人跟我一起进去。”
这威胁,不过是嘴硬罢了,见老虎的人服软,神灯看向了帅辉这边做主的人,一个头上反戴著帽子的男子,“你呢?是不是”
目睹老虎的人只是因为多说了一句就挨了一巴掌,被人嚇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虽然有些不耻,但刚才一直没出声制止的何华態度,再加上自家大哥同样在人家手上,帽子男还是很从心的接话道:“我跟你们一起进去。”
“那现在让你们的人都散了吧,再闹下去,阿sir就要找我谈话,说影响市容了。”
在何华的逼迫下,二人已经退了一步,有一就有二,帽子男和光头也不在乎再退一步,对著身旁的小弟小声嘱咐了几句,让人都散开,別围在门口后,便跟何华一起进了夜总会。
不过散开的眾人里,有几个却是在对面的街道找了个位置守著,一直盯著夜总会里边的情况。
这样里边要是有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传递消息。
金辉夜总会的经理,在看到何华搞定了门外的人后,也是鬆了一口气。
虽然因为老虎跟帅辉的衝突影响了生意,客人都跑光了,但这会时间还早,只要没人堵门,慢慢的自然会有人重新走进来玩。
“华哥,幸好有你,不然今晚我都不知道怎么跟陈生交待。”
“场子既然交给了我们洪星负责,我们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跟经理客套了几句,何华便问起了老虎和帅辉的所在,“在里面呢,我带你们过去。”
在何华过来之前,经理已经从看场的洪星小弟口中得知了老虎的身份,知道老虎是道上一个被叫做添哥的社团大佬儿子,而且还是独生子。
经理只是一个打工的,对於他而言,夜总会的生意和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即便对老虎在自己管理的夜总会里闹事的行为很不满,但秉持著和气生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经理也不敢让老虎真在自己这里出事。
在洪星的看场小弟控制住两人后,直接安排了夜总会的服务员给两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老虎一旦在夜总会里出事,经理可不觉得他那个社团大佬的爹会跟他们这些人讲道理,不迁怒到他们身上。
作为社团大佬的添哥就算搞不定夜总会背后的陈生,难道还搞不定他一个经理?
但凡有一丝可能,他也不敢去赌。
请洪星的人看场,就是为了不沾惹道上的麻烦,为此,经理还做了一些准备。
“光头你跟他在这先坐著。”
不等二人答应,何华转头对著神灯身后的小哈五人吩咐道:“你们五个看著他们俩,要是敢乱动,直接揍。”
在经理和小弟的带领下,何华见到了被安排在经理办公室,很是轻鬆愜意的老虎。
脑袋鋥光发亮的老虎,跟他的头马一样,寸草不生。 打开门见到何华的第一眼,老虎就认出了何华的身份,但仗著自己老豆的地位,老虎即便见到了何华这个所谓的道上的红人,如今洪星的红棍,也丝毫不慌。
老虎並不觉得何华有胆子动自己!
“刀仔华,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走?”
眉头一挑,何华虽然不知道老虎哪来的自信,但看著老虎这態度,也是玩味的笑了笑,“你跟帅辉在我的场子里闹事,嚇走了我的客人,害的我今晚血本无归。”
“你现在跟我说“走”?”
“怎么,你还敢对我动手不成?你要是敢动我,我老豆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的就乖乖放了我,至於你今晚的损失,先记我帐上,我回去后会让人將钱送过来的。”
空口白牙的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记帐这玩意,一旦让老虎出去了,他还当不当回事可不好说。
“神灯,教教老虎规矩,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这里是洪星的地盘,不是他老鬼添的家里。”
冷笑了几声,何华便直接让神灯动手,只是却被经理拉了拉衣袖。
见经理有话要对自己说,何华摆了摆手,示意神灯先停下,跟著经理走到一旁,“华哥,你也知道,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请你们坐镇,就是不想招惹道上的麻烦。
我也知道里边那人在这里闹事是不给你面子,坏了规矩,这样,要不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別在这里动手,劳累点先带回去再说。”
担心何华会因为自己的態度不满,知道老虎的身份不好惹,早有准备的经理也是顺势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袋子,递给了何华,“今晚弟兄们也辛苦了,宵夜算我的!”
稍微掂量了一下信封的厚度,何华就知道里面最少也应该有几万块港幣。
管理著一家夜总会的经理,薪酬这方面何华虽然没去了解过,但油水肯定不低。
几万块在这会也不少了,让阿积杀个人也才两万块港幣而已。
这笔钱一看就是经理自掏腰包,不想让自己陷入麻烦之中。
打量了面前的经理一眼,何华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会让你难做的。”
顺手將信封收进怀里,回来的何华冷声道:“算你小子好运,有人帮你求情,免了这一顿打。把他先带去大厅,我去见见帅辉。”
面对何华的吩咐,神灯叫了两个人押著老虎去了大厅,自己则跟何华去了隔壁关押帅辉的包房。
相较於老虎,帅辉却是懂事多了,见到何华后,第一件事就是低头服软,说自己那是因为老虎先动的手,敲了自己一酒瓶,自己一时衝动,坏了规矩,不是故意在何华的场子里闹事的。
“说这些没有用,今晚因为你们两个,把夜总会的客人都嚇走了,你也知道我如今刚上位,你们就给我来这么一出,你让后边的金主怎么看我?
会不会觉得我何华没有能力,镇不住场子,看场的事不敢交给我负责!”
虽然觉得何华有些夸大其词,但现在帅辉就是砧板上的鱼,他可不像老虎一样,有个社团大佬的老豆。
“华哥,那你想怎么样?”
“二十万。”
“只要你拿二十万出来,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你留下一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