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他们便看到联合在钵兰街的堂主咸湿,带著一群人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
这么晚了,手上还拿著傢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去干好事的,九成九是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联想到何华刚才的话,眾人也是一阵惊愕,论驯马,试钟等伎俩,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可能都不够咸湿他们打的;
但论打架,情况就得反过来了。
常年泡在女人堆,每天晚上就没閒下来过的这些人,手软脚软的,拿什么跟他们这些人斗!
当然,咸湿手里也是有一批真正的打手的,但问题是上行下效,女色面前,这些打手有几人能维持住自律的锻炼,那可不好说。
欺负欺负普通人倒还行。
打探外边的情况,顺便从女人堆里將人叫起来,召集人手,这些事很大程度上延缓了咸湿的行动,以至於最先收到消息的他现在才准备好,准备带人过去上海街。
当咸湿看到胸前,手臂上的衣服都沾染上了血跡的何华等人后,咋一看,何华等人儼然一副战败溃逃,像是被老鬼添和阿九联手赶出了上海街的样子。
毕竟正常来说,谁能想到何华在人手不足对面一半的情况下,还能逆势翻盘,打崩了两方联军的同时还敢直接带人踩进老鬼添的地盘。
走上前来的咸湿面带笑容的说道:“阿华,看你这样,估计连上海街的陀地都丟了吧,要不我借点人给你,不过你通过我的人抢回来的地盘,咱们九一分,毕竟出力的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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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的何华的一瞬,咸湿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想法。
先前从樱花宾馆回来后,咸湿便找了同门师兄弟花佛帮忙打探一下洪星兴叔的动静。
道上的人都知道何华没出头之前是跟兴叔的,即便背后的社团不方便出面,但兴叔个人还是可以提供人手支援的。
当得知兴叔手底下的涛哥在叫人,召集了人手却没有带人过来上海街支援后,咸湿便猜测是不是何华跟兴叔两人之间有什么齷齪。
这齷齪甚至大到了何华为什么寧愿被人吞掉地盘,也不要兴叔的帮助。
这种事虽然少见,但不是没有,有一些人做小弟的时候,卑躬屈膝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忠诚的不能再忠诚!
可一旦上位,就立马转变了態度,觉得以前替大佬办的事是耻辱,更是对自身的侮辱,完全变了个嘴脸,开始了各种逆天的操作。
当然,这里不是说翻脸不见人的那种低级手段,而是阳奉阴违,明面上让你挑不出毛病的那种。
不然除了这个外,咸湿是想不出兴叔明明召集了底下的人,却迟迟没有让人带队过来这边的原因,总不能是何华拒绝了兴叔的好意吧?
基於这个猜测,这会看到何华的咸湿才有了借兵给何华,趁机攫取利益的想法。
毕竟何华能打,咸湿是亲眼见识过的,人马没人家的一半多,还能在老鬼添以及阿九的头马围攻下全身而退。
何华欠缺的也只是人手而已。
咸湿觉得自己只要补上何华这个短板,非但能借著何华的名义,在背后拿好处的同时还不用直接跟老鬼添和阿九对上。
即便后续情况有变,咸湿也能反手將何华交出去平息老鬼添和阿九的怒火,而在这之前攫取的利益,吃进了嘴里,怎么还可能吐出来。 “九一?我真的谢谢你哦,咸湿。”
何华不用想都知道咸湿嘴里的九是给谁的,拿自己的地盘去分食,还只给自己一成,这简直给何华气笑了,这是真拿自己当小瘪三了。
都还不了解情况,就觉得吃定自己了?
“我能给你留一份已经是够给你面子的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今晚之前的那个洪星大哥啊?
你现在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你背后的洪星都放弃你了,是我肯收留你,並给你提供机会,让你有机会拿回之前的一切。”
给个杀威棒,再给个甜枣,咸湿谆谆善诱道:“只要你肯跟我合作,钱这方面我不会少了你的。”
“合作倒不用了,我要的东西我会自己来拿。”
何华话语的拒绝,让咸湿有些不高兴,单手叉腰的他冷哼一声,低声暗骂了一句“不识抬举”后,便想带人离去。
虽然眼馋何华的武力,但咸湿不想再將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他担心去晚了,连汤都没得喝。
而且何华既然还看不清楚现在的形势,那就让他先吃点苦头也好,他会有求到自己头上的时候的。
咸湿刚要走,就被何华伸出的钢管拦住了去路。
何华本来就眼馋钵兰街的另类繁华,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踩进去,所以才在等崔小小跟张美润给自己创造机会。
现在咸湿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的打起了自己地盘的主意,师出有名的情况下,已经决定今晚当个战神的何华想了想,要不乾脆先將咸湿收拾一顿,试试能不能將这一小块的钵兰街地盘也收入囊中。
这一块的钵兰街要是连同老鬼添在东边的几条街一起拿下来,何华在整个港岛真正意义上可以说是个大哥了。
港岛独特的经济优势下,也造就了这片地方不大,密度却极大的“神话”。
就光何华所想的这一块南北以亚皆老街和旺角道为界,东西以洗衣街和塘尾道的地盘,就有近二十间的k场,三十多家按摩院,报纸摊五十多个,更有一百多家餐厅和宾馆。
那些下海的小姐,就更不用说了,钵兰街就在那。
而钵兰街因为红灯区的特殊性,也让它在联合社里边地位很重,即便是一小块地盘,也不太好拿,容易牵一髮而动全身,引起联合整个社团的针对。
今晚即便借著跟咸湿的私人恩怨为理由打下来这一块钵兰街,但何华要想拿住,还得让兴叔找天哥出面,以社团的名义跟联合社那边进行周旋,谈判。
而且咸湿的命还得留著,不然咸湿作为联合在钵兰街堂口的话事人,一旦死了,其他社团的人肯定也会藉机踩进来。
旺角的这一片红灯区,眼红的社团可太多了,比如洪兴跟东星,早就想踩进来了,只不过没有合適的藉口,而且联合的人態度也很强硬。
所以,咸湿这个钵兰街的话事人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个地雷,谁敢动咸湿,就是在动整个联合社。
身板不够硬的人,都不敢对咸湿下杀手。
更何况对於何华来说,即便搞定了咸湿,何华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將整条钵兰街给占了,占了也守不住,还不如留著咸湿,让本叔这个身板硬的人去踩雷。
谁让本叔有不得不动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