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直播？”李响也很兴奋，“那我们得抓紧时间，把飞机调试到最佳状态。
“钱教授那边怎么样了？”
“发动机已经调试完成，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十五。”李响说，“现在就等装机测试了。”
“好，今天下午就开始装机。”
下午两点，车间里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围在直升机旁边。
钱教授亲自指挥，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改进后的发动机吊起来，缓缓放进机身。
“慢点，再慢点。”钱教授盯着每一个细节，“对准了，往下放。”
发动机稳稳地落在支架上。
“固定螺栓，注意力矩。”
工人们拿着扳手，按照钱教授的指示，一颗一颗拧紧螺栓。
杨平安站在一旁，手心里全是汗。
这台发动机凝聚了团队所有人的心血，如果出问题，一切都白费了。
“连接油路。”
“检查电路。”
“测试传感器。”
每一个步骤都精确到秒，不能有丝毫差错。
三个小时后，发动机终于装好了。
“准备启动测试。”钱教授说，“所有人退后十米。”
工人们纷纷后退，杨平安也跟着退到安全距离。
钱教授走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气，按下启动按钮。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
转速越来越快，轰鸣声也越来越大。
杨平安紧紧盯着仪表盘上的数据。
转速、温度、油压、振动频率，每一个参数都在正常范围内。
“增加油门。”钱教授说。
轰鸣声陡然提高，螺旋桨转成了一片模糊的圆盘。
“转速达到额定值，温度正常，振动在可控范围内。”李响盯着电脑屏幕，“各项参数都很完美。”
钱教授脸上露出笑容。
“成功了。”
车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杨平安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钱教授，辛苦了。”
“应该的。”钱教授关掉发动机，“明天我们进行地面滑行测试，如果没问题，后天就可以试飞了。”
“好。”
晚上，杨平安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刷微博。
关于他的话题热度依然很高，但风向已经开始转变。
“杨平安今天又过了三个部门的检查，看来是真的没问题。”
“我开始相信他了，一个骗子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期待后天的试飞，如果成功了，我就粉他。”
当然，黑子还是有的。
“等着吧，后天肯定会出事。”
“我赌一块钱，飞机飞不起来。”
杨平安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等着吧，后天就让你们闭嘴。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杨厂长，我是林浩。”
杨平安脸色一沉。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杨厂长别生气。”林浩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别急着拒绝。”林浩说，“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各个部门轮番检查，虽然暂时没查出问题，但这种日子不好过吧？”
杨平安没说话。
“只要你答应接受我的投资，这些麻烦立刻就会消失。”林浩说，“我在本地有些关系，可以帮你摆平一切。”
“然后呢？”杨平安冷笑，“让你控制我的公司？”
“不是控制，是合作。”林浩说，“我们各取所需，你拿钱，我拿技术，大家都有好处。”
“林浩，我最后说一次。”杨平安一字一句地说，“我不需要你的投资，也不需要你的帮助。你要是再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杨厂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林浩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
杨平安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他知道林浩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上午，地面滑行测试开始。
杨平安坐在驾驶舱里，双手握着操纵杆。
“准备好了吗？”李响在耳机里问。
“准备好了。”
“启动发动机。”
杨平安按下启动按钮，发动机轰鸣起来。
“油门推到百分之三十。”
直升机开始缓缓前进。
“增加到百分之五十。”
速度越来越快，机身开始轻微震动。
“百分之七十。”
直升机在地面上飞快滑行，螺旋桨产生的下压气流掀起一片尘土。
“感觉怎么样？”李响问。
“很稳。”杨平安说，“操控反应很灵敏。”
“好，减速，准备停机。”
杨平安收回油门，直升机逐渐减速，最后稳稳停下。
“测试完成，各项数据正常。”李响说，“明天可以试飞了。”
杨平安从驾驶舱里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钱教授，您这改进太厉害了。”
“这才哪到哪。”钱教授说，“等你试飞之后，就知道性能提升有多大了。”
下午，杨平安开了个直播，预告明天的试飞。
“各位，明天下午三点，我会进行改进后的首次试飞。”杨平安对着镜头说，“这次试飞会全程直播，让大家看看我的飞机到底行不行。”
“另外，后天我还会参加军方的测试。”杨平安说，“那次测试也会直播，不过会有一些限制，具体情况到时候再说。”
直播间里的观众彻底疯了。
“连续两天试飞？主播这是要搞大事啊。”
“我已经准备好瓜子板凳了。”
“明天一定要看，错过就亏大了。”
杨平安看着弹幕，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试飞当天，天气出奇的好。
万里无云，阳光明媚，风速不到三级。
杨平安早上六点就起床了，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工作服。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紧张。
“今天一定要成功。”他对着镜子说。
七点半，他到了厂里。
车间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凌空天行的团队，还有几个工人自发过来帮忙。
“杨总，早啊。”李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清单，“我已经把飞机检查了三遍，没有任何问题。”
“辛苦了。”
“应该的。”李响说，“对了，直播设备都准备好了，三个机位，可以从不同角度拍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