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恆爬上炼骨崖之时,发现除了七玄门的几个高层外,舞岩和他的三个跟班也早已在此等候。
“很好,我记得你是叫韩恆吧?果然和林长老说的那样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如果不是为了帮你那弟弟,或许你可以和舞岩爭一下这次考核的第一名。”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深蓝色外袍,背负著双手,五十余岁的威严老者。
“谢门主夸奖,弟子也是这么认为的。”韩恆恭敬的朝对方行了个礼。
王绝楚听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年轻人就应该这样肆意洒脱。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七玄门的门主的?难道你以前见过我?”
“回门主,弟子此前並未见过您。”韩恆垂首答道,语气依旧恭谨却条理清晰,“弟子是根据自己的判断猜测的。”
王绝楚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浓,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我观在场的几位长老在与您说话时,都会下意识微微前倾著身子,並且就连身为七玄门一堂之主的岳堂主都对您恭敬有加,足见您的身份之尊崇,故而大胆推测您就是七玄门的掌门。”
韩恆话音刚落,王绝楚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他拍了拍韩恆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讚许:“好小子!不仅身手过人,就连心思也是如此细腻縝密!看来这一届的弟子选拔,我七玄门算是捡到宝了。
“虽然只有考核第一名才能成为核心弟子,但我见你又確实是个可造之材。”
“这样吧,这次就特意为你破例一次,你也和舞岩一起进入七绝堂修行吧。”
“谢掌门垂青,弟子定当加倍努力修行,早日为宗门效力!”
隨后,王绝楚又是对韩恆进行了一番勉励,便让他到一旁休息,等待考核结束。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韩立终於也爬上了炼骨崖。
跟原剧情不同的是,在韩恆的帮助下,韩立成功在正午之前爬上了炼骨崖,並且此时距离考核结束还有半个时辰的余裕。
这也意味著韩立通过了七玄门的考核,成为了七玄门的正式弟子。
“二哥!谢谢你!我真的做到了!”
韩立一爬上来就激动的抱住了韩恆。
一想到以后家里每个月都能收到几两银子的补贴,韩立就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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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也是他来七玄门的最终目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了。
这还多亏了二哥,如果没有二哥的帮忙,他肯定不能在规定时间內通过考核。
而相较於韩立的兴奋,韩恆此刻的內心却是五味杂陈。
这傻小子还不知道,他敬爱的二哥,却是在篡改他此生最重要的机缘啊。
等到正午时,待所有没有抵达炼骨崖的孩童都被送上来后,王绝楚便宣布了此次考核的结果。
“午时已到!此次选拔合格者共十一人,其中五人进入百锻堂正式成为七玄门新晋內门弟子,而剩余四人则进入外刃堂成为外门弟子。”
“另有舞岩、韩恆二人,表现杰出,成为七玄门核心弟子,直接保送七绝堂学习本门绝技。”
“至於其他人”王绝楚打量了几下其余童子,用右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稍微沉吟了一会儿便道:
“张铁虽未能如期抵达崖顶,但综合表现十分亮眼,可见其能承受习武途中的艰辛。”
“现决定暂且让他留在门內跟隨几位教习打下武学基础。待半年后进行考核,达標者將正式晋升为內门弟子,未达標的则转入外门,按外门弟子的规製备案管理。” “剩下之人则每人领些银子,我会让人送你们回家。”王绝楚冷冷的看著最后那些被淘汰的童子。
“这一批就是七玄门的新晋弟子吗?神手谷现在人手不够,还缺一名炼药童子和一名採药弟子,不知门主可否从中划分出两人给老夫。”
只见人群中缓缓走出一老人,此人年过花甲,长的高高瘦瘦,麵皮焦黄,留著一头长到披肩的白髮,话语中充满了令人不容置疑的语气。
“原来是墨大夫,刚才没看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在王绝楚的带领下,其余长老弟子纷纷向白髮老者拱手行礼。
“这样吧,张铁,你就先跟隨墨大夫修行吧。”
“墨大夫可是我们七玄门的客座长老,对你来说要远比跟著教习修行要好得多。”
“至於剩下一人”王绝楚把目光投向了新晋的外门弟子。
“就韩立你吧。”
他指了指躲藏在人群后面的韩立说道。
在王绝楚的印象中,韩立是靠著他二哥的帮忙才能通过考核。
而外刃堂可是外门中负责战斗事务的部门。承担门派外部的防御任务,应对一些小规模的江湖挑衅和衝突,保护门派在外人员和產业的安全,算是门派对外的第一道防线。
他能看出来,韩立的性格並不適合在外刃堂那种打打杀杀的地方,故而想著卖一个人情给韩恆,把他调到大后方的墨大夫那里。
况且,別人不知道墨大夫的底细,他可是清楚的很,那可是一个绝世大高手。
与其让韩立进入外刃堂,不如让他跟著墨大夫更好。
对此,韩恆怕是怎么也想不到。
明明他已经改变了韩立的命运,让他成功通过了七玄门的考核。
结果却又因为王绝楚想著卖他一个人情,又把韩立调回了墨大夫那里。
见韩立有些慌张,韩恆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说给自己听。“没事,先走一步看一步。”
“你们两个还愣著干嘛?还不快叫师傅。”王长老在一旁提醒道。
“师傅。”
“师…师傅。”
“嗯,你们两个跟我走吧。”
说完,墨大夫也没有想要得到二人的回应,转身便朝著山下走去。
“还不快跟上你们的师傅!能得到墨大夫的青睞,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王长老再次催促道。
韩立看了看韩恆,有些欲言又止。
“去吧,凡事记得多留个心眼,遇到什么事隨时可以来找我。”韩恆拍了拍韩立的肩膀安慰道。
“好。我知道了,二哥。”
见韩立跟著墨大夫离开,韩恆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不过是一次试验而已,还不能下结论。或许得要更多的对照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