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刻钟的准备时间后。
万眾瞩目的半决赛终於是开始了。
而这第一场,自然就是孟家家主的爭夺战了。
“你还是投降吧,你肯定会输,搞不好的话还得死在这里。”
在比赛开始之前,孟永泽看似善良地提醒道。
这样一来可以打击对方的士气,二来也为之后可能的伤亡做好了准备。
而若是对方真的就这样投降的话那就更好了,这就证明了她根本就不適合成为一个家主。
“明明该我这么问才对,你投降吧,不然搞不好的话你可能会死在这里。”
孟诗柳也用同样的话回击道。
她的手中握著在上场之前李清灵塞给她的诛仙剑。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这场比赛之中將对方彻底终结。
见对方油盐不进,孟永泽也不再多说,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
隨著空中长老的一声令下,防护罩从广场的边缘升起,將两人罩在其中,这代表著战斗的正式开始。
在比赛开始的同一瞬间,孟永泽的手中顿时升腾起一道黑色的火焰。
火焰上隱隱还有人脸浮现其上,看得人一阵恶寒。
“你还是走上了邪修的道路。
孟诗柳阴沉著眉头道。
“不,你错了,力量没有好坏之分,谁强,谁就是好的。”
孟永泽大笑道,笑容有些狰狞。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手中的攻击不断对撞著。
孟永泽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灵魂在和自己噬魂之火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微弱。
再来几次对冲的话她恐怕就得魂飞魄散了。
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的弱小,看来自己之前准备的手段都不需要用了。
孟永泽站在原地,静静等待著对方的再次攻击。
可孟诗柳就像是看出了什么,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看出来了吗?这样的话还不算是太蠢。
不过这时候已经晚了。
孟永泽一个跳跃,手上燃起熊熊的火焰,向著对方衝去。
按照他的计算,再来个三次,战斗就该结束了。
“轰!”
两人碰撞到一起,而那噬魂之火也成功沾染到了对方的身上,孟永泽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她的灵魂力量好像又弱小了一些。
再分开之后,孟诗柳继续向著后方退去,孟永泽则向前猛地追击过去。
又是一击。
马上就要结束了。
他继续向前,手中的火焰燃烧更盛。
只要自己这一击打上去,那么家主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孟永泽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
终於,自己几十年的努力,终於要当上这个家主了。
而且在那个势力的帮助下,再加上孟家的资源,自己绝对能够轻鬆突破元婴,甚至更高。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么,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
正兴奋间,孟永泽却突然发现原本正在前面狂奔的孟诗柳突然停下了步伐,神情冰冷地看著他。
什么情况?
眼见对方突然变化这么大,孟永泽也不敢贸然行动,害怕对方是像自己一样藏了一些底牌。
不过,他感觉最大的可能仍旧是在狐假虎威。 在犹豫一会后,孟永泽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毕竟对方身上的伤势是做不了假的。
只要自己能够再攻击到一下,这场战斗就能够结束了。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孟永泽就见她的身上一道金光闪过,之前那伤痕累累的灵魂顿时恢復如初了。
这是什么情况?灵魂的伤势还能够恢復吗?
虽然灵魂的伤势確实有方法能够修復,但这些手段显然不是一个筑基能够掌握的。
按照那些人的说法,这是起码金丹期才能够掌握的技术。
难道她提前料到了我有这种手段並准备了对应的灵器?
还是说她已经到达了金丹?
不,这显然不可能,她在闭关之前还只有筑基初期,就算是再天赋异稟那也最多只能连跨两个境界,来到筑基巔峰,成为金丹什么的绝无可能。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杂灵根,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看来只是运气好罢了。
想到这里,孟永泽又放下了心来。
就算你能够恢復伤势,这次的战斗一样贏不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却见对方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长剑。
这一副场景顿时让孟永泽想到了现在风头正盛的冰山剑仙。
这孟诗柳不会学习了她的剑术吧。
出于谨慎,孟永泽往后退了半步。
也就是这半步救了他一命。
一道剑光闪过,切在了他之前所在的位置。
好快的剑。
但还好比那位剑仙还差远了,至少自己能够看清並躲过,不像那位,自己连看都无法看清。
不过孟永泽还是感到一阵惊讶,他不明白这孟诗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已经到了自己很难战胜的程度了。
难道现在就得用那个东西了吗?
他的眼睛开始阴晴不定起来。
在孟永泽思考的时候,两人的战斗仍然在继续。
他用自己的火焰艰难地抵抗著对方的攻势。
“你到底是什么实力?我在筑基巔峰应该也是顶尖的存在才对。”
孟永泽显得又惊又怒。
“你不是很聪明吗?猜一猜?”
孟诗柳显得很平淡。
她並不介意和这个男人多聊一聊,反正自己还得试探出对方的底牌。
“你突破金丹了?怎么可能?”
就算是孟永泽再自大,此时也终於是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就不可能了?难道只许你突破,不让我突破吗?”
孟永泽不再说话了。
打到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的情报出现了问题。
孟诗柳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战胜的存在。
若是自己没有提前准备的话恐怕还真的会栽在这场比赛当中。
不过,过家家就到此为止了。
孟永泽的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在他手中燃烧的噬魂之火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奇怪的黑针。
这是那个组织给予他的底牌,一种能够杀死金丹的恶毒武器。
本来还想著用这东西来杀死家族中几个看不清形势的人,现在看来只能在这里使用了。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