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之后,李羽承反手把门关上,然后才一脸恭敬。
“师爷。”
田老微微点头,“小李,你刚才在外面也听到了吧?”
李羽承:“听到了。”
田老继续开口,“那你是什么想法,关於你的身世。”
闻言,李羽承摇了摇头。
“师爷,我只想好好修行。”
十年前的那场意外,你要说他完全不好奇,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在公司的调查下,线索竟然指向了田老的过去。
老一辈的事情,还牵扯上了田老,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太容易涉及到甲申之乱了。
在察觉到这点后,李羽承直接选择放弃了。
他就一个卡拉米的角色,陷进这种大麻烦,完全是找死。
还如好好修行,锤链性命,等实力强大了,就算有麻烦,那也是对方的麻烦。
他想得透彻,很多事情上,性命修为是摆在首位的。
只有这个强大了,其他的自然迎刃而解。
听到回復后,田老笑了,很是欣慰。
“不错,有这个觉悟就好。”
“你放心,只要你还在龙虎山的一天,就没人能打你的主意。”
此话一出,算是表態了,整个龙虎山都站在李羽承身后。
对此,后者鼻子泛酸,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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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起了什么,田老深深嘆了口气。
“可惜了,我这一身已经是废人,不然的话,一定要收你做亲传弟子。”
语气中,满是遗憾。
听到这里,李羽承感觉自己的视野有些朦朧起来。
几秒后,让自己的声音儘可能自然。
“师爷,当您的道童,已经很好了。”
语气一转,故意开个玩笑。
“而且真要那样的话,小子的辈分岂不是又要上涨了。”
闻言,田老被逗乐了,气氛一下子变得轻鬆起来。
“你呀你,说什么话这是。”
对此,李羽承也笑了。
但心底里,已经开始想如何谋划双全手了。
只不过,路程遥遥无期啊。
毕竟,双全手可没有什么秘籍能让他练出来。
实在不行,就只能谋划吕良了。
告別田老后,就一路往自己日常练功的地方走去。
突然,电话来了,又是洪星野那小子。
接通后,李羽承率先开口了,一阵吐槽。
“不是哥们,你一天几个电话啊?”
“你要是实在閒得慌没事干,在大学里面谈个恋爱不好吗?就非得骚扰我?”
几秒过后,洪星野的声音才传来,充满了无奈。
“我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之前公司的人找过我,一直在问关於你的事情,他们好像在调查你。”
闻言,李羽承脸色一沉。
“公司已经来过一趟了,还找上了我师爷。”
这话顿时勾起了洪星野的好奇,“你说,他们到底在调查什么事情,这架势太奇怪了。”
李羽承抬起头来,仰望著天,嘆了口气。
“谁知道呢。”
“还有別的事吗,我要去练功了。”
洪星野:“”
“有啊,我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跟踪了。”
听到这里,李羽承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
“不是哥们,又跟踪?” “真不是我说啊,你小子该不会是患上什么后遗症了吧。”
“我听说,有些人受到刺激后吗,是会留下阴影的,你该不会就是吧?”
毕竟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人哪能这么倒霉,这都几次了,一直被跟踪?
闻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著什么,电话的那边直接没声音了。
见状,李羽承再次开口了。
“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先去找找公司的人,这方面他们是最擅长的。”
停顿了几秒后,接著开口。
“他们既然想从你那里得到关於我的事情,想必会很乐意帮忙的。”
“你可以,透露一点十年前的事情。”
没办法,他是真的心累啊,只是想好好肝经验而已,怎么一堆破事。
掛断电话,索性闭上双眼,开始运起净心咒。
片刻后,杂念消除,这才进入了定心状態。
然后,才开始继续肝经验。
另一边,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洪星野低头沉思。
难道,真是他多想了?
自从觉醒先天异能,踏入异人行列后,他总感觉有什么人在盯著自己。
只不过,这种感觉隨著时间不断变化。
有的时候,会变得特別强烈,就像上次面对那个刀疤男时,后背一凉,不適感达到一个极点。
但有的时候,又会变得非常弱,几乎感觉不到。
而这两天,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变强了。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洪星野嘆了口气,愁眉苦脸的。
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情况,他最烦了。
思索片刻后,从口袋一掏。
很快,一张名片出现在手心上,正是公司的。
按照上面给出的號码拨打过去,很快接通了。
“喂,你好,你哪都通吗?”
“对,是我,洪星野。”
“有一件事,希望能”
“”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一只怪异的马蜂出现在玻璃窗的背后,看起来有些诡异。
当目光扫过来的那一刻,马蜂又突然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哪都通公司。
刚下山回来后的徐三,脸色有些难看,一头钻进了徐四的办公室。
此刻的徐四,嘴里还叼著一根烟,优哉游哉的。
见徐三进来后,直接开口了。
“怎么?被赶出来了?”
徐三没有说话,拿起一瓶水就框框喝了起来。
见状,徐四没有丝毫意外。
“早猜到了,你这样过去,人家肯定不会说的。”
“涉及到过去的事,这些老一辈的,就像签了保密协议,怎么都不肯说。”
“不过,这也確认了一点,那个叫李羽承的,身世確实有问题。”
闻言,徐三当场翻了个白眼。
“废话,涉及到宝宝的事,怎么可能没问题。”
徐四猛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可惜,他是龙虎山的人,不然还能抓进来直接拷打一下,省事多了。”
对此,饶是徐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发言,但依旧反驳了一句。
“別想著乱来,我们是正规公司。”
“我们俩倒是无所谓,千万不能让宝宝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