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脸色逐渐凝重。
能做到这点,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李羽承的父母,同样不是普通人,他们俩也是异人,不然无法解释。
徐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彭叔,您一家子都不是普通人啊。”
话语中没有直接点出来,但耐人寻味,还在试探著。
对此,彭志远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著什么。
深深嘆了一口气,摇头道。
“不太清楚,但那天,有提起过,说什么先天,先天什么人。”
闻言,一旁的张楚嵐瞳孔收缩。
“先天异人?”
四字一出,然后就看到彭志远点了点头。
“嗯,对,好像就是什么先天异人,我也搞不懂。”
直接震惊了不少人,夫妇两人都是异人,还是先天异人。
“唉,相信你们也看出了我的性格,经歷了那件事后,我太害怕了。”
“所以,羽承他被我送了出去,不敢再相认,生怕那些人再找上来。”
“不过,我也在一直暗中留意羽承,他父母的遗產都被我处理好转移给他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的是,几乎每一年,他都会暗中打钱过去,有时候是通过自己的渠道,有时候让洪星野帮忙。
听到这里,洪星野凑了过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彭叔,那当年我被承哥救出来后,您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闻言,彭志远愣了一下,脸色有些诧异。
“那么久过去了,你居然还记得这个。”
下一秒,语气一转,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呵,你以为,他凭什么能救出你?明明跟你一样,就那么大丁点的孩子。”
“那种必死的情况下,能逃出来都是万幸了,你觉得他是凭什么救出你的?”
说到这里,脸色再次变了,换上了一抹惨笑。
而洪星野沉默了,各种思绪在脑海中不断交织,碰撞。
其余人也是如此,眯了眯双眼,陷入一阵沉思。
最开始还没感觉有什么,但现在將当年的事一点点剥离开,这点就显得愈加诡异了。
一个年幼的孩子,在异人父母的拼死庇护下,从全性的手中活下来很合理。
但转眼,又救出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孩子,怎么看怎么荒谬。
如此一来,在那种情况下,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在场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羽承身上。
当年,这位怕是在刺激下突然觉醒了,小小年纪成为了先天异人。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
但问题又来了,现在的李羽承,分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后天异人,跟先天两字完全不搭。
“所以,彭叔您是看到了当年羽承的突然爆发,嚇到了是吗?”
洪星野再次开口,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就是惊恐的眼神。
后者没有回答,只是一阵惨笑。
对方说的没错,他又被嚇到了。
不然的话,他又为何会对李羽承那个態度,那可是他外甥啊。
只有恐惧,让他发自本能的抗拒亲情。
而这时,一旁的徐四掏出手机,目光扫动,开口了。 “公司的档案调出来了,这地上的傢伙曾经是从耀星社叛逃出来的,而且”
“档案显示,出身疑似早年全性后人。”
话音落下,眉头皱了起来。
反观李羽承,听到耀星社三个字后,顿时脸色一黑。
好好好,又是曲彤这个傢伙,没完没了是吧。
下一秒,覆盖了金光,一脚狠狠踹在地上全性的身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
后者紧咬牙关,双目赤红,死死盯著李羽承,脸上大写的不服气。
一字一顿,从喉咙中挤出来。
“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呵呵,做梦,死也不会告诉你们!”
闻言,李羽承挑了挑眉头,顿时拉起两条胳膊的袖子,抡起拳头。
“你不会以为,我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吧?”
拳头挥出,如雨点般落在后者的身上。
开玩笑,对这种隱秘,他向来都不感兴趣。
有那时间,还不如多肝一会面板经验。
这次下山,也完全是因为担心舅舅的人身安全,不然他才懒得管呢。
李羽承的反应,显然出乎了男子的意料,脸上浮现一抹诧异。
而接下来的一顿揍中,也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过多久,就被一旁的徐三几人给拉了下来,他们还需要带回去审问呢。
“两位,帮道爷一个忙?”
停下手后,李羽承转了过来,看向徐三兄弟两人,开口了。
见两人点头后,嘴角开始上扬。
“道爷我想通过公司的渠道,给外界散播一个消息。”
“就说,耀星社的社长曲彤,掌握了八奇技中的双全手,可以改造肉身和灵魂,各大势力中都有被她动过手脚的人。”
话音落下,却宛如核弹爆发,瞬间將在场几人的三观衝击的七零八碎。
“你认真的?”
徐四掐灭了手中的烟,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双眼死死盯著李羽承。
后者淡然一笑,“包真的。”
闻言,徐四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谨慎和后怕。
最后,感嘆了一声。
“道长你真是,要捅破天啊。”
两人都能想像到,这消息传播出去后,外界会掀起多大的动盪。
而一旁的洪星野,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已经忍不住了。
“改造肉身和灵魂?开什么玩笑,你们確定这还是异人的范畴?”
他对异人的了解,还只是比普通人强大一点的印象上。
但这双全手,完全脱离了吧,甚至带上了一点修仙的意思。
別后面修著修著,都特么成仙了。
对此,身旁的张楚嵐也是非常感慨。
此外,还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看到別人深受其害,体会他同样的感受,他可太高兴了。
一时间,看向李羽承的眼神都变了,这位道爷真是乾的漂亮啊。
至於一直沉默,甚至被几人差点忽略的风莎燕,脸色也是怪异了起来。
此人带给她的感觉,太割裂了,矛盾的复合体。
不过这消息,她还是要带回去的。